坐在沙发上生闷气,脸上带着一个清晰掌印的姜蔚然跪坐在对面,他低着头反思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挨了我一顿毒打。
我现在严重怀疑自己的巴掌是传说中的“世界线修复掌”,那一巴掌上去直接给处于“危险”状态的姜蔚然给拍清醒,就连那性征的争斗都默默的消沉下去。
“对不起!”
从沙发上一跃而下,裙角飞扬的时候我看见了眼神跟随着跳动的姜蔚然有些不对劲儿,那是极力在压制着某些东西的痛苦样子。
“喂,我警告你收起来你那不成熟还幼稚的想法,等你变回来的时候你知道自己怎么办哈!”
我说这句话也是有理论根据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姜蔚然变成男孩子的时候这个扭曲的世界也把一些男孩子才有的思想强行塞入了她的脑子里,而且还是比较大胆且能够付出行动的那一种。与此相适应的我此刻就清楚的明白了自己已经不断的在想土生土长女生的那个样子靠拢,小裙子黑丝袜什么的诱惑我已经有些抵抗不住它们的可爱了。
为了保险起见,果然还是在进入浴室之后反复检查了好几遍是不是锁的足够牢固。
刚刚被使用过的浴室里有夹杂着洗发水味道的潮湿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干燥的皮肤上被湿气沾染了之后黏黏的不太舒服,与其这样还不如全身都湿漉漉的才好。
放上满满一浴缸的温水,丝毫没有羞涩的脱光光之后抬腿坐在里面,只留下一个脑袋仰头看着天花板出神。
啊——
我们怎么会变成这个奇怪的样子呢?
曾经的我信仰科学,然后现实用这种神奇的变化以及那晦涩难懂的世界线理论对我狠狠打脸。
如果就这样回家的话家里人会不会惊讶到昏厥过去呢,如果就这样回宿舍的话那仨儿子会不会用强呢,我会不会就这样一辈子都只是女生而变不回去了呢?
苦恼了好一阵儿,等到水都快凉的差不多的时候我起身给自己涂抹沐浴露、冲淋、洗头,当然这其中又少不了一大堆对我而言喷鼻血的福利。
“吹风机、吹风机、吹风机在哪里呢?”
在走出浴室的时候,即使只是那么一瞬间我也从姜蔚然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极力掩饰的慌乱,不过对此我选择原谅“她”,毕竟哪个男孩子在女孩子洗澡的时候都没有办法抑制自己那快要蹦出心房的脏器,要是会老老实实的呆着倒是会被产生怀疑了。
“吹风机的话就在电视机下面那个柜子里!”
信步走到那里,弯腰拉开柜子门,果不其然。
只是为什么感觉自己后背凉飕飕的?就好像有一种被狼盯上了一样!
出于动物的本能我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眼都快要瞪直了的姜蔚然,“她”的两颊上又不自然的潮红,有一道悠悠的血迹从鼻孔里流出来,对我伸出了大拇指她悠悠然开口,“刺、刺激!”
啪——
“臭流氓!”甩着同样有些痛的手我拿起沙发靠枕遮住了下半身,“这个扭曲变态的世界到底给你传输了男人哪方面的优点啊!”
捂着自己的脸姜蔚然低着头,微微内八的脚掌似乎孩子啊彰显着她原本女性的内心。
“好啦好啦!”摆着手表示自己现在不是很介意了以后把手中的吹风机递给她,“作为对你的惩罚你要给我把头发吹干!”
她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接过去之后强势的展现自己作为男人的力量把我按到沙发上。
虽然头发不是那种及腰的长度,但是果然就算是女生当中的短发对我来说也是很难办的事情,手指插进去梳理的时候稍微一个不小心就扯得眼泪都要流出来。
呜呜的热风从吹风机里倾泻到我的头顶,湿漉漉的头发被姜蔚然温柔的拨弄着,就连最深处都是暖烘烘的。
“还没好吗?”
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每一根发梢被热风吹拂着已经灼热,但是姜蔚然好像宕机了一样依旧重复着温柔的动作。
“啊啊啊?怎么了?”
看着他慌张的样子我突然有一种打破了他美梦的负罪感。
“就这样好了!”
我知道这种感觉的,就在他给我做这一切的时候我也是沉入了自己的世界里面想了很多东西,恐怕他也如我一样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疑惑,再次恢复过来的时候也是大梦初醒。
被他熟练的给扎了一个应我要求睡觉方便的发型,我们双双沉默着往楼上卧房走。
“喂,你晚上会不会夜袭啊?”
倚靠着门框我对站在对面的姜蔚然发出了疑问,其实这也不怨我,谁叫他今天做了那么出格的事情来着,就算我曾经是男生也不由自主的产生了恐惧的感情。
“不会啦不会啦!”他讪笑着扭过头去不看我,“我知道强扭的瓜,呸,我好歹也是经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好孩子,不会做这种三年起步的事情啦!”
喂喂喂,这个人刚才是想说强扭的瓜不甜来着吧?还有,你扭过头去不看我的时候记得把自己兴奋到红透了的脸遮住啊!
咽了一口口水之后强行扯出来一个笑脸,“对啊,小萝莉什么的可是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的啊,咱们成年人哪有那么多的顾忌!”
喂,我好像又说出了什么奇怪的话啊!
“果然还是强扭的瓜不甜啊,我先走了!”
“你瞅给你害怕的哟!”推开门的一瞬间我的身后传来一个揶揄的声音,“那之前的误会纯粹是因为药物的刺激,我现在清、醒、的、很!”
有些抓狂的握紧了双拳,回过身来,“你见过包子大小的拳头吊锤壮汉吗?”
“还真没!”
“那我就让你知道作为男生十多年的打架经验!”
“嘿,孙贼来呀!”
鸡飞狗跳的打闹停歇之后已经是很晚了,挥手告别之后我把自己丢在软软的大床上。
沉沉的睡意袭来,眼睛已经支撑不住思维的迟钝,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已经是无边的黑暗。
许久之后,
嘶——
难以言说的疼痛从小肚子上像海浪一样席卷全身,嘶嘶的凉气被吸入肺里,就连牙齿都在痛苦的互相打架。
忍受了许久之感到那股疼痛减轻了一点,这个时候我感受到了两腿之间有一些不对劲儿的感觉。
难道是我的大宝贝回来了?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我猛地揭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
只是,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滩扎眼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