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丽莎通过林绯语打听到,容凌亲自去太医院拿凝膏,心里十分不快。
她照着镜子,欣赏着镜中那美丽的容貌。
当初,南帝都为她痴迷的神魂颠倒,如今却俘获不了这小小的容凌?
不甘,满心的不甘。
天下的男人,都要拜倒在她维丽莎的裙下俯首称臣,即便是容凌,也别想逃脱!
维丽莎对着镜中露出一抹如毒蛇般阴毒的笑,缓缓起身,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之中翻找出一个红色的小瓶子,放进腰带里便出了妙惠阁。
维丽莎直奔三王府,经侍卫通报之后,坐到了王府的前厅。
她简单的打量了一下三王府的布置风格,整个王府并无骄奢富丽之象,却也丝毫不失大气沉稳,果真是如同主人一般。
她在心里下了定论,忽然从一旁走出一个身影,坐到主位上。
维丽莎的眼眸明显一亮,站起身面带微笑望着他。
“三王爷。”那尾音充满蛊惑的妩媚。
“不知南疆使者前来所为何事?”容凌面无表情,“可是在京中待着有何不满?”
“自然不是。”
维丽莎抛了一个媚眼,身子缠软的向他靠近。
“听说王爷受伤了,我此次是特意来给王爷献上良药。”
她拿着小瓷瓶的手臂朝着容凌肩膀搭去,身上的幽香扑鼻而来。
容凌身子一动,躲开了她的靠近,出指尖将小瓶捏在手中。
维丽莎并不介意,捋着肩膀的发丝自顾的说着:“此乃南疆秘药,对于伤口的恢复有奇效,不仅可以镇痛还能阻止化脓,让伤口更快的愈合。”
维丽莎言语中情不自禁的带上了几分得意,“若是将此药在疤痕上涂抹薄薄的一层,只需要几次便能完全抹除疤痕。”
容凌不为所动。
维丽莎见他尚且还在犹豫之中,这便接着开口劝说,“南疆虽在农耕管理上不及南清,可那里灵草众多,药膏功效极好,王爷常年身处军营之中,自然是免不得受伤,此药最适合王爷不过了。”
容凌用指腹捏着小瓶,面容上已然浮现出几分动容。
安离腿上的伤还没好,此物若是真有维丽莎说得这么神奇,那倒是能够拿去给安离。
“多谢。”容凌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多少银子?”
维丽莎闻言一愣,而后眼底渲染出笑意打趣起来,“王爷别这么俗气,我可不要银子。”
“那你要什么?”容凌并不想欠下她的人情。
维丽莎见他眼神坚决很是固执,倒也不再坚持。
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听闻王爷手上有不少奇珍异宝,不知可有猫眼宝石?”
容凌稍作颔首,“本王让人送去妙惠阁。”
“多谢王爷。”维丽莎笑容愈浓,“那我便不叨扰了,告辞。”
目送维丽莎离开王府,容凌将小红瓶放入衣袖中,转身便朝安王府走去。
不巧,安王爷正在王府之中。
“你小子来做什么?”安王爷神情戒备。
容凌行下一礼,“安王爷,本王近日得一药膏,对伤口愈合有奇效,故此赠予郡主。”
“那便多谢三王爷了。”安王爷脸色缓和了一些,“将药膏交予老夫便是。”
“此药并不似寻常使用,还需面见郡主嘱托。”容凌神色淡然,一脸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