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发射器启动之后就这样了？”阿法芙穿戴整齐，站在巴斯蒂昂的身后。

“是。”巴斯蒂昂并不看阿法芙，他们的面前正是失踪已久的李令琦。

此时，李令琦像是受难的耶稣一样被钉在十字架上，他垂着脑袋，本就有点长的头发，这些日子已经长得有些遮盖眼睛，这时更是掩盖了他的面部，让人看不出他是生是死。

巴斯蒂昂想让他持续地受苦，以此在偿还这些人类的罪恶。

但有些事情还是超乎了巴斯蒂昂的想象。

“这能力是穆顿的。”巴斯蒂昂接着说道。

“确认吗。”阿法芙表情复杂，表情中满是惊讶，却还是包含着一些怀疑，她并不是质疑他们团队中最聪明的巴斯蒂昂，她是质疑这个看着很孱弱的普通人类是怎么承受这种能力的。

“一开始我只是怀疑，我相信你们也只是惊讶普通人类中居然有能力与穆顿的能力如此相似，毕竟这与我们能驾驭土石或是闪电不同，穆顿的能力本就不是地上能出现的能力。”巴斯蒂昂回答道，“但这确实不是巧合，穆顿的能力需要尽量接触阳光，所以他一直都在地球最高的高原生活，现在的人们管那个地方叫西藏。这个人类可能并不了解这个能力如何变强，所以他用能力的时候才会显得与穆顿相形见绌，我想这也蒙蔽了你们。”

“那你是怎么确定……”

“发射器启动之后，他的能力也出现了波动，结合所有的条件，这里才是一锤定音——除了我们，绝不可能有人类能与发射器的电磁波产生共鸣。”

“原来如此。”阿法芙陷入沉思。

“所以说……”她突然又惊醒，“你觉得审判者还活着吗？！”

“他指定的守望者还拥有共鸣的能力，说明他们之间的锲合度还在。”巴斯蒂昂回头看着阿法芙，“你们与他战斗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敌人吗？”

阿法芙愣了一下，缓缓地扶额，说道：“除了堕落的‘那个人’，还与我们战斗的……就是一个人类女孩……那个人类女孩……”

刚说到一半，她像是做噩梦惊醒了一样，瞳孔都在颤动。

巴斯蒂昂并不说话，他死死地盯着发现了什么的阿法芙，他在沉默中等一个他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格林说过……格林说……他们的敌人之间，发生了‘边缘契合’。”阿法芙声音颤抖地说了说来，吐字都因为恐惧和后悔没有早点发现而变得不清楚。

“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那台仅剩的发射器……该死！”巴斯蒂昂像是预想到阿法芙会这么说，脱口而出，“太晚了……都太晚了……但还是有一点机会。”

“耶路撒冷那台就是最后的机会。”阿法芙自言自语地念着，“这次的计划会帮到我们吗？”

“至少凡尔蒙当时转移这台发射器的时候不会傻到藏到城市里面，在我们毁掉这座城市之后，那些中了我的幻术的市民会在逃出城市的路上帮我们寻找的。”

“不愧是你。”阿法芙终于放松了一些，笑了。

“能成功挑唆那些肮脏的普通人类，也多亏了你。”巴斯蒂昂也笑了。

“这个世界马上就会混乱不堪。”

“这也能帮我们拖延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