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念看到苏然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脖子上,跟之前照片上看到不一样的牙印。
“哇……昨晚战况很激烈嘛……”
苏然注意到了冯念视线落着的地方后,脸颊瞬间一烫。
她刚刚着急出门,衣服都是随便拿了一套就往身上套。
根本就没空去留意这点小细节。
不然她就算是贴四个创口贴,也不会比现在被冯念当面取笑更难为情。
苏然伸手往冯念眼睛前挡了挡,“你别看了,别看了……”
冯念把苏然的手拉了下来,又看着苏然的脖子笑了好一阵。
苏然懊恼道,“以后再也不要叫我喝酒了……”
冯念把人按到了沙发上坐下,“我可没有叫你喝酒……
昨天可是你自己眼睛直往啤酒上瞟,我才替你说出了你的心里话。”
苏然捏着小拳头捶了一下沙发,“我以后再也不沾一滴酒了……”
冯念好笑地看着她,“那不是你家新家规吗?
你敢再喝,不怕你老公家法伺候?
话说,你脖子上那个,难道就是……
你家家法的惩罚方式,真是别具一格……
啧啧啧……”
苏然又羞又气,作势拿包要砸冯念。
冯念这才注意到了她手上的新包包,“哦豁!最新款!
这包我在这个月的时尚杂志上看过,八百多万呢!
一个抵常艳那个十几个呢!
可惜那两人今天没来,不然就把这包砸她俩脸上!”
苏然傲娇地哼了一声,“我老公今天给我买的!
我老公买的,肯定不能比常艳骗来的差!”
冯念捏了捏苏然的小鼻子,“又撒狗粮呢!
她说什么是她的事情,我就觉得你那个布包上的向日葵最好看。
亏她们俩还是美术生呢,一点艺术审美细胞都没有!”
苏然刚听了墨劭景夸完她,现在又听冯念第一次这么直白正经地夸她。
她的小尾巴差点就翘到天上去了。
苏然轻咳了一声,“怎么好看?”
冯念跟苏然一起住了四年,哪里能看不出来苏然在讨夸。
她掐了一下苏然微红的脸颊,“咱们美术系的小梵高,那可不是徒有虚名的!”
冯念的话音刚落,苏然的嘴角,跟她的小尾巴一起翘到了天上了。
“早知道刚刚就应该,还是背那个包出来!”
冯念好奇道,“那为什么没有呢?”
苏然一脸羞涩,“我老公把这个月所有新款包包,每个颜色都买了。
我出门不随便拿一个,会不会太不给他面子啊?”
冯念一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一手捂着自己的嘴。
“我不听我不听!狗粮我也吃饱了!”
苏然咯咯咯地笑,凑到冯念没能堵上的那只耳朵边,故意继续道。
“不只包包,还有衣服鞋子首饰……唔……”
冯念这才发现自己策略上的失误,于是立马改变策略,两只手一起捂上了苏然喋喋不休的小嘴。
两人闹了一阵,苏然从包里把那张素描纸拿了出来。
“来来来,请我念姐帮我看下,哪个最好看?”
冯念看着素描纸上几十个花纹,一下子就猜出了苏然想做的是领带夹。
“哟,小然然也很会疼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