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少掌门!”拿到各自想要的东西,四人激动的喜出望外。齐齐对凉行了个大礼。
“凉,你就那么坦然接受了?”见凉满脸平淡,严晨急忙提醒:“还不把大家扶起来?”
虽然凉很想问为什么,这礼虽大,但她却受之无愧。
只是既然严晨,自己的夫人都如此要求了,凉自然照做。
毕竟来这年饭,仅仅是为了哄严晨开心而已。
“都是自己人,不用如此客气。”伸出手,细嫩的指尖运起灵气。凉将四人全数扶起。
如此精纯的灵气,四人从未碰上过,震撼间看凉的眼神已是崇敬万分。
严晨暗叫不好,急忙圆场:“凉比你们都小呢,那么大礼可是受不起。”
“哎?少掌门今年岁数了?”都说修炼之人容颜老去极慢。
钟余晴之前还觉得凉太过瘦弱,导致看上去年轻许多。
“才十七岁不久呢。”严晨笑着答道。
“啊?”钟云芽捂住嘴,不敢置信道:“那岂不是…比我都年幼?”
正确地说,是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年幼!
四人看凉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这少年的强大,远远超过了他们的理解认知。竟然连年岁也如此幼小,真是十足的打击。
钟余晴看着凉,尴尬笑道:“少掌门
真是…天赋卓绝,天资异秉啊。”
凉点点头。没有在说话。严晨这才发现自己说的话,似乎起了不好的作用。
凉好像不开心了…
这时,钟云芽却是恍然大悟似的,有些迷糊道:“那…少掌门来教中的时候,才六岁?才修炼了十一年?”
提起这段成年往事,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看着眼前的少年,竟然有些可怕。
“嗯。”凉点点头,不再做声。远远地坐到一边。
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冷淡。方才热烈笼络的关系,如同薄冰一般,碎的彻底。
严晨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凉忽然将手伸进了他的衣袖中。
微微颤抖着,冰冰凉凉的。似乎是在害怕?
“乖。别怕,我在呢。”附到她耳边柔声安慰着,严晨主动剥着水果。
十分贴心地喂到凉嘴里。
年饭开始得极早,签彩结束后,竟是有几名多才多艺的弟子吹奏几曲。
余兴结束,这时小仆们陆陆续续地将酒菜盛了上来。
钟离霁简单贺词后,大家便开始正式享用这年饭。
渐渐的,周围热烈声渐起。
“少掌门,我代表今日这几人,敬你一杯!”纠结许久,钟余晴终究是盛满了酒盏,对凉如此邀请到。
凉的表情毫无波澜。只是默默地盛满酒盏,碰了碰钟余晴的,一饮而尽。
突然如此热情的凉,严晨竟是不习惯。
她不是不能吃这些东西吗?怎么现在竟然在喝酒?
男人之间,喝起酒来就没个头。其他三位师妹看见凉竟然喝酒,而且脸上起了红晕,只觉得可爱不少。
不由得亲近些,也捧起酒盏来敬。
虽然酒盏很小,四杯下肚,也是挺多的了。
“哎呀,差点忘记严晨师弟了。抱歉抱歉,我敬你一杯!”
见严晨年龄二十有余,与自己相差无几,钟余晴也不见外,直接将酒碗倒满。
“……”严晨看的心里发怵。
这酒碗比手都大,一碗下去,只恐酒意难解。过去年月里,严晨是个书生,诗词雅兴与酒自然是分不开的。
严晨会喝酒,但喝的多了,他也受不了。更何况这渡业教的酒极冲。
“咱们都大男人了,还磨磨唧唧的?”钟余晴刚觉得有些起兴,见严晨如此扭捏,只觉得无趣。
“我替他喝吧。”凉忽然伸手,将酒碗拿到自己手中满上,解释说:“严晨他这几日即将破四重,小心为上。钟师兄若是无趣,在下陪你。”
“只是…少掌门毕竟年幼了些。”钟余晴面露难色,和一个小自己许多的瘦弱少年喝酒,只恐喝赢了也不是滋味。
“男儿之间,何须计较年岁。”凉淡淡说着,托起碗,咕嘟一口喝尽。
“好!”正如凉所说的,男儿之间何须介意如此,钟余晴爽朗笑着,和凉喝了起来。
一边喝,一边直言不讳地对凉表露着心声。
“没想到少掌门如此平易近人,过去的误解,真是惭愧万分。”
“少掌门修为如此高深,真是笑煞旁人啊。”
“少掌门,你怎么不说话?莫不是嫌我烦了吧?”
“没有。”凉摇摇脑袋,倒满酒碗,只见钟余晴已经有些醉态了。
碰了碰酒碗,凉又和他喝了一碗。
严晨张大了嘴。内心十足的受打击。
只见凉一人喝下了整整满坛酒,而且毫无醉态,只是脸颊微红。动作依旧翩翩有礼。
自己作为男子,到底哪里能比过凉啊…严晨心里如同六月大雪,很是委屈。
钟云芽见凉和师兄相处的如此愉快,纠结许久,也凑上来,笑嘻嘻地和凉喝起酒来。
“那个,少掌门,我能不能提个小要求呀?”
“嗯?”凉看着钟云芽,很是冷漠。
钟云芽似是喝醉了,低着头很是紧张,忽然,她举起酒盏。
凉以为是要向自己敬酒,扭头去给自己斟酒。
啾——
只觉得脸颊一热,钟云芽…竟然亲了,自己一口?!
凉睁大了眼,瞬间呆愣在那里。这可是在年饭,她不能发作。
“嘻嘻。”抚着自己的嘴唇,钟云芽害羞道:“谢谢少掌门帮我拿到奖品,云芽没别的报答。还望少掌门海涵!”
说完她就晕了。似是彻底醉了过去。口中还念念有词:“少掌门好帅呀,嘻嘻嘻…”
严晨只觉得,自己似乎被天雷劈中了!还是外焦里嫩的那种!
前面的两位师妹发现这一样,皆是脸颊一红,扛起钟云芽先行告辞了。
“哈哈。少掌门生的如此俊秀,云芽师妹眼光不错。”酒壮人胆,钟余晴拍着严晨的肩膀笑道:“严晨师弟你也不差,你是我见过得生的最有书生气的儒雅人了。只可惜遇到了少掌门,啧啧啧。”
“钟师兄,你喝醉了。”严晨内心百感交集,伸手一拍,钟余晴就彻底倒了下去。
一个时间这角落里,竟然只有凉和严晨了。
“凉?”只见凉红着脸,很是委屈地盯着严晨。像极了受委屈的小兽,眼泪似乎能立刻淌下来。
“唉…”苦笑一声,严晨心里却是开心极了,伸手摸着她的脑袋低声说:“乖啊乖啊,凉最乖了。”
而后,凉也呜咽一声,醉倒在了严晨怀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