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臣服于我你将……”

“滚！”

自从空间裂隙稳定之后，这几乎成了卡拉赞法师塔的日常。每天艾南都会通过裂隙以精神感知宇宙，一到这个时候域外邪神们就会如闻到腥味的苍蝇，跑过来嗡嗡嗡的吵个不停，对他们艾南烦不胜烦，连撩拨的心思都被吵没了，每当有精神链接过来他立马送上一个滚字。

这些天关于空间的研究没多少收获，那些类似于域外邪神的存在艾南反倒得罪了不少，他们中有的强大，有的弱小，不过不管是强大还是弱小没有一个能奈何得了艾南。

所在的世界空间障壁厚实也不是没有好处，尽管它使得世界内的人想要走出去愈加困难，却也让外面的生物在入侵时变得困难重重。

有一点艾南很是不解，据七巧板留在神格内的知识域外邪神虽然在宇宙中存在不少，可宇宙那么大，分摊下来每个世界遇到他们的几率还不到千分之一，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是例外？

事不寻常必有妖，艾南不相信这是巧合，他敢断定自己所在的世界必定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那些域外邪神，这才使得大量的邪神们汇聚于此。

莫非这就是世界障壁比自己所了解到的要厚实的原因？

旧的疑问得到了解答，然而更多的新的疑问又生了出来。只是此时艾南并没有工夫去深究，因为一个不同于以往的新的精神链接又找上了他。

之所以说它不同，那是因为对方的信息友好而和善，当它感知到艾南的存在立马变得小心翼翼，明显是一个同样精神力量达到了某个层次后开始感知外面的世界的新手。

其实要不是艾南得到了一位真神的神格，可以翻阅真神留下的知识，他此刻也会像对方那样对感知到的陌生存在既好奇的想要一探究竟，又保持着警戒心不敢过于靠近。

“这位朋友，你好。”

对方不敢主动，艾南决定先上，于是他朝对方发了个友善的信息。

由于是精神层面的交流，语言障碍并不存在，要知道语言也不过是传递意念的方式之一，是低于精神交流的存在。

对方迟疑了一下，只回了两个字：“你好。”

简短到不能再简短的问候，没有任何多余的话，看得出对方对这样的接触很谨慎。

比起对方的迟疑来艾南很主动，谁让这是他以精神感知外界后遇到的第一个正常生物：“这位朋友，我叫埃兰，是一个人类法师。”

“人类是什么？法师又是什么？”

对方不解。

从这话就可以知道对方不是人，艾南也不奇怪，那么大的宇宙千奇百怪的种族多了去了，不可能只有人类这么一个智慧种族。简单勾勒出人类男女的形象给对方发过去，艾南说道：“这就是人类，至于法师则是人类中能感知和使用魔法元素的人。”

“原来这就是人类，跟我族到是很相像。”感受到了艾南的友好，对方也慢慢愿意交流，“你说的法师是萨满吗？”

学着艾南的方法对方也将他们种族的形象简单勾勒后发送了过来，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的种族乍一看确实同人类有八九分相似。不看肤色，双方都是直立行走的人形生物，只不过对方的肌肉更发达，脸上的獠齿没有像人类那样收进去而是翻在外面好长一截，背也不如人类伸得直，总有一种类似于驼背的弯曲感，而且五官不如人类精致。

怎么形容呢？

艾南想了想，才有个准确的概念——对面那个种族与人类的祖先还处在山顶洞人时期类似，真要描述就是高于野兽却又未诞生真正的文明，介乎于兽和人之间。当然，这说的是他们的外貌，以同艾南接触的那人的情况而言对方应该早就建立了自己的文明。

“为了便于理解，我称你为兽人怎么样？”

“好。”

没有感知到艾南在说出兽人这个称呼时有恶意，对方随口答应了下来，反正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只要不怀着恶意就无所谓。

“你说的萨满是怎么回事，也是能驱使魔法元素？”

艾南很好奇，萨满这个职业在人类中是没有的，对方既然把法师理解为萨满，想必两者有着共通之处，艾南觉得或许可以从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不，不是驱使，而是与元素同存。我族的智者才能成为萨满祭司，萨满能借用元素做到许多事，比如引导能量摧毁敌人和以元素之力增强队友，通过对先祖之魂的膜拜，借助信仰的祭司们凭借凝聚的元素能量可以化身为全能的战士。”

法师是感知魔法元素后驱使它们，以自身力量作为杠杆撬动世界的元素之力，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萨满祭司则是借用元素的力量。前者占据的是主动，很强势，后者则弱势了许多，但这并不是说法师就一定强于萨满祭司。

借来的元素力量能让萨满祭司成为全能战士，光是这一句就点名了萨满祭司的优势——法术与武技聚于一身，法攻与物伤兼备。

一个有别于法师的新职业，艾南对此非常很有兴趣。

他本人就是法师，且身兼伪神级纯度的寒冰魔力与专精于火系法术的魔法大师涅拉斯的毕生精华，对法术的掌握已是少有人及，现在所欠缺的不过是时间的积累。

除了法术外艾南又经历了时间乱流的洗礼，身体强度堪比巨龙，要是能利用起来实力必定成倍增长，对他未来要做的事好处多多。

本来艾南还打算抽空学点武技，自己摸索一条将战士与法师的优势结合的道路，现在有个现成的职业可以借鉴，可算是给艾南省了大力气。

“萨满祭司这个职业我的世界没有，对你们运用元素力量的方式我很有兴趣，不知道可不可以同你交流一番。当然，我不会让你吃亏，据你所说萨满祭司能运用风火水土四大元素，我可以拿出一种全新的能量运用方式给你，或许你可以在前人的基础上开创一个新的萨满流派。”

提出了要求，也开出了条件，艾南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对方的抉择。

能做到以精神力突破空间障壁的限制没有一个是蠢人，聪明人面前不说假话，更不要说废话，因为这会浪费大家的时间。艾南的直接没有让兽人意外，早在两者接触的时候就抱着交流的目的，艾南要换取萨满祭司对元素之力的运用方式兽人没有抗拒的心理，只不过双方非亲非故艾南想白要可不行，现在他提出用一种新元素的运用方法来交换正合兽人的意思。

“你想了解我们兽人的萨满祭司，我也想了解你们人类的法师，等价交换吧。”

“存在于宇宙间最广泛的两种元素，一是光，另一种是暗。我拿出来交换的是后一种，你可以把它称为暗影秘术。”

兽人的回答在艾南的意料之中，无论是为了名还是为了利，兽人都不会拒绝开创新流派的诱惑，尤其艾南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利益冲突并不存在。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耐奥祖，一个萨满祭司。”（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