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殿。

李隆基倚窗而望着皎洁的月色，金黄色的龙袍伴着淡淡月光，有种恍如尘世的感觉。

江采萍低着头，幽幽轻道：“皇上，谢谢你。”

没有以臣妾相称，她只想以真正的自己来感谢他。

“你我之间还需如此吗？”李隆基终于转过头来，一双美好眉眼间竟带着淡淡的雾气。

江采萍一怔，一时说不出话来。

今日的一切，仿佛都已做不了主……

李隆基突然笑了，自嘲的轻道：“朕想给你这世上最好的一切，可惜还是换不会你一颗完整的心。”

江采萍大惊，心上像是被人划开一道口子，有鲜血渗出。

他都知道，都知道……

李隆基突然走近她，一步之隔，淡淡的梅花香气成了一生无法逃过的劫。

“真的忘不了吗？”

他轻问，带着颤抖的杂音。

江采萍慌了，身子慢慢的颤抖着，脑子里满满的都是那句话——

“真的忘不了吗？”

一时间，满室空气都像被抽走，令人窒息。

李隆基轻轻地笑了，手抚上江采萍紧蹙的眉头，看着她眼中恐慌无助，温柔低道：“算了，一切都过去了。”

他将她拥进了怀里，声音轻而温柔的再重复了一遍，“一切都过去了。”

恍惚中，这句话已不知是说给谁听。

一切都过去了，可怎么心里满满都是苦涩的滋味，仿佛连笑一笑，都是苦的。

江采萍呆呆的听着，任由自己靠在李隆基的身上。

她真的不愿再去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