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之后霍南泽和辛峻陆续都出了院,辛菲才终于从繁忙中抽出身来。
出院之后霍南泽坚持要回他和辛菲一起住的小公寓,两家长辈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随他们去了。
当辛菲一进门看到熟悉的木地板和吊灯,还有她和霍南泽出去逛街时挑选的碎花窗帘,那一切领她无比熟悉的事物的时候,她不禁觉得眼眶有些温热。
“是不是还是老样子,没有变。”霍南泽微笑道。
“恩。”
一如既往的温馨小屋,俩人眼眶都变得温热起来。
“你走了之后,我也没有再回来,我当时很害怕看到这些东西害怕看到之后想起你,那样,我觉得我会疯的。”
辛菲坐在沙发上轻轻靠在他身上,手在霍南泽的背后,轻轻覆在上面,有些哽咽道:“南泽,你告诉我,你真的不后悔吗?”
霍南泽将自己和她分开了一点,握住她的手,眼中无限深情,坚定且纯粹,“无论再来多少遍,我都会这样选择的。”
“谢谢……”
“好了,谢谢,对不起,我们已经说的太多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的。”
“可是这个疤痕可能要一直跟着你了……”
霍南泽抬起手摸了摸辛菲的小脑袋,半开玩笑道,“没事的,回头我去纹个身去,设计下纹朵花。”说完点点头,接着道:“哎,真的唉,这个伤口形状还挺像的。”
“你……”
霍南泽看出了辛菲的担心,安抚道:“没事的,放心吧。”
“可是,这次如果没有伯父给你做植皮手术的话,你后面的伤口感染那么严重,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霍南泽听到她这么说,静静沉思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辛菲把手搭在霍南泽的手上,“伯父年纪大了,以后有时间就回去看看他吧,他一定很高兴。”
霍南泽笑了笑,点了点头。
辛菲觉得这是霍南泽第一次流露出对于他父亲发自真心的笑容,不再是敷衍也不再是逃避。
辛菲真心从心里替他们这对终于放下成见的父子感到高兴。
正想着,辛菲的电话响了起来。
辛菲拿起电话,是纪婉发来的一封邮件。
“菲菲,我走了,我决定还是去欧洲读书了,这段日子发生的一切,让我们都成长了不少,也终于点醒了我,这些年我在韩溪林身上蹉跎了很多时光,我觉得我是时候应该走出来了,去追寻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
菲菲,你多保重,等我到那边安顿下来,我会给你发一个新的号码,韩溪林如果找我的话,你千万别告诉他。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一直都在,你也一直都是我的好朋友。
别担心我,再见了。”
辛菲读完这一段话,心中有万千滋味,不知是喜是悲。
看到辛菲这个样子,霍南泽问道:“谁呀?”
辛菲叹了口气说道:“是小婉,她要走了。”
霍南泽听到点了点头,“那天从火场出来之后我还看到她了呢,噢,对,还有韩溪林。其实我还要多谢纪婉呢,唉,只能以后再找机会了。”
“啊哈,霍南泽,说到这个,你到底是怎么把小婉买通当你的说客的呀。”辛菲突然眯起眼睛问道。
霍南泽一阵心虚,狡辩道:“这怎么能说是买通的呢,只能说咱俩别人一看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别人不想撮合都难啊。”
“霍南泽你越来越油嘴滑舌的了,等你伤好看我怎么治你。”
“唔……你……”霍南泽吻住她的唇,把她要说的话都堵了回去。
接着痞笑道:“等我伤好了,咱俩还不知道谁治谁呢。”
“霍南泽,唔……你个流氓!”
“流氓就流氓,媳妇面前我装什么君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