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简直太嚣张了!”邢菲生气地咬着牙,“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徐清玥拍了拍邢菲的手背,“不急,好戏还在后后头呢!”徐清玥说着说着,“对了,你和夏衍怎么样了?”
一提到夏衍,邢菲就害羞了,“他对我也挺有好感的……”
“嗯,”徐清玥一听,“这样挺好的,真希望你可以幸福一生!”
邢菲投进徐清玥的怀抱,小心地避开了她的左手,哽咽道,“你也是……”
邢菲陪徐清玥聊天,下午林尧和夏衍一起赶来了医院,从徐清玥的包包里拿出那个微型摄像机,几人把存储备份了好几份,才打电话报警。
两名警察很快便赶到了医院,开始做笔录。
做完了笔录,警察就带着备份回去了。
…………
余家一家人都在家里,余父和余母都没有上班,余薇薇也没有去学校。
余父脸色铁青地盯着余薇薇,“薇薇,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偷拿了别人的东西?”以他对这个孽障的了解,九成九是她做的!
余薇薇眼珠子乱转,她掩饰性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余父。
余父一看,哪里不明白?他犀利的眼神扫向余母,这也不是个好东西,她一定早就知道了自己女儿做下的事,今天,这个老婆子不是和薇薇一起把人家的手臂都打骨折了?!
哎!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都是不省油的灯啊!造孽啊!造孽啊!
余父从出生以来,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一刻一样这么疲惫过,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他此刻绝望又心灰意冷,可是还是强打起精神,“你们去自首吧!”
余父说完耷拉着身体,走进卧室,一把倒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余母和余薇薇还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片刻后,余薇薇扯着余母的手,“妈妈,我不要去自首,不要!不要!”
余母看着眼前慌乱的女儿,心疼地好像是一把刀在绞,当时女儿告诉她她做下的事,她立马慌乱了,后来徐清玥追上门来,她慌不择路地和余薇薇把徐清玥打地手臂骨折。
“哎!”余母长叹一声,“薇薇,要不我们把那些宝贝还给他们吧?”
余薇薇心里还存着侥幸,万一他们不追究呢?“不行!不给他们!”
余母做好了晚饭,把余父喊起床来,余父似乎一天就老了不止十岁,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余父这样子,余母心疼极了。
一家人沉默地吃着晚饭,突然门铃响了,余母去开门,余父和余薇薇见余母恐惧地倒退几步,心里升起一丝丝不安来。
“警察同志,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来我家?”余母完全是做了亏心事,害怕鬼敲门,她说话的声音里还带着颤音。
两名警察中的老一点的那个出示逮捕证,“请问王爱红(余母)和余薇薇是住这里吗?”
这句话问得一家三口大惊失色,脸上的恐惧在扭曲,余父再一次叹息。
“爸爸!我不要去监狱!不要去!”余薇薇现在是真的恐怖了,她满心满眼的都是自己被抓进监狱的可怕情景。
余母嗫喏着,一个字也说不出口,警察相视一眼,“我最后问一遍,谁是王爱红?谁是余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