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如意心里如此想到。
阮海棠不仅仅是今日晚上变回死去,便是今日同侍郎成婚的事情,也会传遍整个京都。
那么整个京都肯定会拿阮家的两位小姐同时做着比较。
只有一想到做完比较之后,那些羡慕自己、夸赞自己的词语,阮如意就觉得而自己的这颗心啊,像是泡了蜜似的,快要飞到添上去了。
司仪还在扯着嗓子,说着最后的祝福词语:“礼成之后,祝两对新人,恩爱与共,白头偕老!”
如此,拜堂之事算是彻底落下大石。
接下来便是送入洞房了。
只不过洞房前,新郎应当是在宴请的宾客之中陪.酒敬酒才是。
然,这一次另并可觉得意外的是。
现在陪.酒的不是阮家五小姐的夫君,而是阮五小姐本人!
阮海棠唇边带着笑,红色的珠帘遮盖着半边的容颜。
珠帘晃动之下,阮海棠拿着酒杯不疾不徐的走到陪.酒的位置上面。
略沙的嗓音说道:“我家夫君酒量不好,且喝酒就会身子抱恙。“
人群里,有听到那抱恙的话,发出了善意哄笑的人。
阮海棠也跟着笑了笑,停下脚步,晃了晃手中的杯子说道:“今日怎么说也是大喜的日子,为了让诸位喝的尽兴。那便由着我陪着诸位喝上一喝。”
面对这阮海棠这样的话,众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这种事情,在大律朝,也不是没有前列。
便是有微词者,在阮海棠那含笑,却不怒而威的视线给弄得哑声了。
另外一个新郎,袁白竹穿着大红的喜服,他眼角余光瞥着含笑说话的阮海棠,心里却是不自觉的有点轻视起了小侍郎枫寻尽。
他如此想着:那叫做枫寻尽的也是好意思,竟是让自己的夫人出来陪酒?!
当真是无用至极!!丢了男儿的脸面!
垂下眼,袁白竹恢复温和的笑容,也跟着敬酒。
如此推杯换盏之后,等宾客散去之时,夜已经深了。
阮海棠染了一身的酒气,她的神情却是十分的清明,没有一点的变化。
准备朝着自己的新房走去。
另外一旁的袁白竹,在看到周边都没有人之后,忍不住来到了阮海棠的身边。
“你还好吧?”方才阮海棠喝酒简直是来者不拒,那来一杯喝一杯的样子,实在是让袁白竹瞠目结舌。
现在身边没有人了,她便下意识的想伸开手,扶一扶阮海棠。
阮海棠不动声色地避开,神色澹澹,艳色的红唇微勾道:“我无事,不必相扶。”
袁白竹瞧着自己落空的手,愣了一愣。
阮海棠似笑非笑的晲了袁白竹一样:“莫不是你忘了,你是极其厌恶我的?厌恶的恨不得当从来都没有认识过我才好?“
她语气澹澹:“那你现在,要是真扶着我,你确定你不会难受起来?”
“所以你还是省了扶我的念头吧。“
阮海棠略沙的嗓音嗤笑声:“真要扶了,被旁人撞见指指点点就不好了。”
“新婚当夜,我还是和你拉开点距离就好。”
话落,阮海棠往旁边退了好几步,看也没看袁白竹,径直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