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看出那些恶鬼的弱点的？

我直接发问，阿雪忽闪着眼睛看着我，张开了嘴巴，“你喂我。”，她居然还作出了一个喵喵手，舔了舔嘴唇，那个样子可爱到爆炸了。这让我一个男人，简直是无法控制自己，我的手，好像被某种奇怪的力量控制了，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夹了一块蟹肉，当然是从祭奠的盘子里夹起来的，伸到了阿雪的嘴边，阿雪笑眯眯地，一口吃掉了蟹肉。

她吧嗒着嘴吧，“其实我也能换衣服，如果你买来烧给我，我就可以换衣服给你看呢。”

这！这个提示，让我无法不浮想联翩，我打量着阿雪，她穿着最普通地T恤和长裤，那是她遇害时候的衣服，在我的记忆里，我见到她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穿着便利店的工作服，好像除了这两件衣服，我没有见过她穿别的服装。我很期待她穿上JK制服的样子。

我故意装作很抠门的样子，傲娇地说，“给你买衣服，不需要钱吗，我供你吃，供你住，难道还要我供你衣服穿啊？钱哪里来啊？”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能看见其他鬼的弱点吗，你想知道我怎么看出来的吗？秘诀就是......”

我期待着阿雪的答案，“快告诉我，秘诀是什么？”

她邪恶地一笑，我瞬间有一种不详地预感，“秘诀就是，用我的眼睛看！”

“什么！这是什么鬼答案。”

“我是鬼啊，当然是鬼答案，我没有说谎啊，就是用我的眼睛，鬼眼，明白不，你有鬼眼吗，你的拳头再厉害，你也是个人啊。”

我几乎是气晕过去，这真是一个非你不可的秘诀，就好像我看过的一个电影，一个商人想收购卖葱油饼，问他葱油饼做的好吃秘诀，对方回答，秘诀就是，是我亲手做的葱油饼。我现在体会到那个商人的心情，真是又生气，又没辙。

不过，阿雪还是给了我一个台阶，“吴健康，我知道你打鬼能赚钱，我想通了，与其逼迫你爱我，想着我，不如我们建立一种合作关系，从今天开始，我帮你打鬼，帮你赚更多的钱，但是，你要答应我，我喜欢的东西要买给我，我喜欢吃的东西，要做给我吃，怎么样？”

可以啊！我心里已经同意了，心想这是个不错的生意，有个鬼怪的帮忙，绝对事半功倍。

不过，身为镇墓人的后代，和鬼怪合作，这多少有违背老祖宗的传统。可是，我和阿雪生前就认识啊，倒也无妨。我给自己找了个大理由，愉快地答应她了，从此我就有伙伴了。

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带阿雪，来到她喜欢的商场，阿雪兴奋地冲了进去，商场果然是女人的游乐园，她试试这件，试试那件，每一个店的店员都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因为我经过的地方，衣服就会飞起来，我就尴尬地把那件衣服摆好，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变态，但是，看着阿雪那么开心，我也被她的快乐感染了，还主动帮她挑选起衣服来，这件太紧，那件太松，这件颜色太土，那件太短了。

“短？”

阿雪翻了个白眼，“喂，你以为我是谁，我就要这件短的！”

在她的强迫下，我在众人鄙视的眼神下，买了我人生第一件短裙，我拎着购物袋，火速逃离了现场。

阿雪催促着我，“快点，回家给我烧掉！”

当我有点后悔，和她建立的这种合作的时候，小张又来电话了，“又有凶宅需要你来打鬼了！”

生意和钱，果然是男人和女人一直在一起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