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把别人看成天使,你就生活在天堂里;当你把别人看成魔鬼,你就生活在地狱里。
摘自网络有句话说的好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徐思泽算是犯了兵家大忌。他得罪的人并不仅仅是个辅导员,他的后台是李郁江,堂堂学校*****。他觉得他现在可怜的如一只待宰的猪,屠刀深深的通进脖子里,待放完最后一滴血的时候,也就意味着生命的结束。
日子提心吊胆的过了一个月,倒也相安无事。徐思泽想,也许事情并没自己想像的那么糟糕。等再过些日子,孙宥良脾气完全消了,就买点酒和菜去他家里坐坐,还好给他认个错。男人嘛,酒桌上能解决很多事情,他这样想着倒也觉得心里安稳了许多。
淳蕊不再像以往那样,三天两头给他打电话。甚至多数时候在食堂遇着了也不会刻意坐在一起。徐思泽总觉得空落落的难受,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没有听她的上台去竞选吗?看孙宥良那脾气,即使自己上去了又能怎么样?无非就是当一把猴子,让同学们看个够罢了。
晚上,徐思泽很晚才去食堂吃饭。空荡荡的食堂,唯有电视前面聚集了一群人,忽而叹息,忽而叫骂。他端着饭想找个地方安静的坐着吃饭。
他这一扫视,一眼边看到了角落里的淳蕊,他开心的端着盘子过去。
淳蕊看见她,脸上显出一副古怪的表情,东张西望的看个没完。
徐思泽问:看什么呢?我在这儿呢!
淳蕊紧张的说:我吃完了,你慢慢吃!说着起身就要走。
徐思泽一把拽住她,说:你干什么呢?最近为啥一直躲着我?我能吃人吗?
淳蕊又东张西望的看了一圈,凑过来对着他耳朵说:8点钟,我在五星花园门口等着你。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徐思泽心中升起了一股某明奇妙的难过,他究竟难过什么呢?他想他很快就能知道原因了。
五星花园一如往昔的热闹,来来往往的人,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或悠闲的散步,或趴在看台上看下面表演街舞。徐思泽走在人群中,越发觉得自己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这种感觉印入骨髓,痛彻心扉。
淳蕊一个人坐在街边的长廊上,安静的如一尊雕塑。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徐思泽悄悄的走过去,又静静的坐在她旁边。他不想打断她此刻的思绪。
你来了!淳蕊淡淡的说。
恩,来了!本不想打断你的思绪,只想悄悄的坐在你身边。徐思泽缓缓说。
淳蕊说:你知道我一直喜欢你什么吗?
没等徐思泽开口,她接着说:细腻,心思细腻!你跟别的男生不一样。你有男人阳刚的一面,也有女人阴柔的一面。***女人的心思。这是我喜欢你的原因之一。
徐思泽说:谢谢!他一直是这样的,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他总是能保持心底的那份平静。
淳蕊说:但是你知道吗?你这份细腻就快毁掉你了。你优柔寡断,做事总是先想到结果,你知道吗?你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想这件事情能不能办成上,你根本就是个不自信的人。
徐思泽问道:淳蕊,你究竟怎么了?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好!好的很!知道我为什么最近都不来找你了吗?
为什么?
你得罪了孙宥良,孙宥良有天找我谈话了。他说,如果我在跟你混在一起,就别想找我的没良心的爹报仇,而你也会被开除。
徐思泽愤怒的说:他真是这么说的?我找他去。
淳蕊一把拽住他说:够了!你还嫌自己不够惨吗?你找到他,最多跟他再打一架,然后呢?然后你就滚蛋回家,他还当他的辅导员。你呢?你父母咋看你,你身边的朋友怎么看你?你是被开除的,不是主动退学那么简单。你醒醒吧!
徐思泽无力的坐了下来,淳蕊的一席话仿佛一记重锤,砸的他满眼都是星星,火花石在脑袋里面乱蹦。
淳蕊虽然一直强忍着没哭出声来,但是已经泪流满面,她没有去擦拭,晶莹的泪珠沿着下巴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良久,淳蕊说:咱们经历了这么多,仍然不能在一起,或许咱们真的是有缘没分。以后还是少见面吧。
徐思泽说: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淳蕊说:或许,等过段时间,你找孙宥良陪个礼,道个歉,给他送点东西,看他能原谅你不?
徐思泽说:他是不是已经原谅我了?你看这过去一个多月了,也相安无事。
淳蕊说:你还有这样的侥幸心理!孙宥良心胸狭隘,是典型的有仇必报,斤斤计较的人。或许现在跟他道歉已经晚了。他这一个多月对你没有任何动作,不是说放下了,而是在酝酿大动作,一出手就置你于死地。以后你还是尽量不要违反校纪校规什么的,防止把柄落入他手。
这一晚和淳蕊的聊天基本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他们在长廊上干坐了一个小时,便分坐不同的公交车返回了学校。
经过选班委那件事情以后,徐思泽迷恋上官场的文化,他找了很多资料研究。几乎所有资料上都提到用计谋去进行权力的竞争。这也是毛主席当年的一句话:与人斗其乐无穷。书上所说的计谋分阳谋和阴谋两种,用阳谋的人,一般进行权力竞争的时候会提前宣战;而阴谋正好相反。或许徐思泽此刻已经跌入到孙宥良设计的阴谋里了。
星期六下午考***理论,这门课是属于开卷考试。意思是,所有同学可以带教材就去找答案,但是不准互相抄。这门课也是最简单的,基本上不用提前复习。****钟,他和同寝室的一起往教学楼走去,他还不知道,他正走向孙宥良为他设计的第一个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