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奕一直担心的陪在江苏瑶的旁边,眼神颤抖,面色苍白毫无气色可言,瘦瘦小小的一个人虚弱的躺下沙发上。
不知过了多久,江苏瑶手指轻轻动了一下,但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沉重的眼皮紧紧的压住,使自己有些无法睁开双眼,好在还是努力睁开了。
江苏瑶眼珠晃动,感觉已经半夜了。身体四肢仿佛被人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
四周昏暗微黄的灯光,微微的亮着,四周也是安静极了。江苏瑶四周的看着,突然看到了疲惫不堪的趴在自己旁边睡觉的容奕。
眉头紧锁,面色愁容。心疼的特别想抬起自己的手去抚平他紧锁的眉心。
还没抬起的手,稍微惊起了一些动静,容奕慌张的惊醒,立马的朝江苏瑶看去,慌张的眼神立马舒展开了。
声音温柔而又沙哑的说着。
“你醒了?头疼吗?还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江苏瑶看着容奕,摇了摇头。
“你饿了吗?”容奕继续的问着,说到着立马的起身准备去厨房。
“要不要我去厨房给你弄点吃的。”
说着被一直冰冷的手给拉住了,愣了下来。眼神悲伤的看着,心情十分的沉重。不知为什么自己能预料她等下要跟自己说什么。
“容奕,你走吧!”
声音很小很弱但凡旁边的环境稍微
有一点的嘈杂的话,容奕也不会听到这句直击自己心灵的一句话,让自己的内心一下子掉落在一个冰冷昏暗的大海里,被刺伤的地方被海水嗻的生疼。
“理由,能给个理由吗?”声音仿佛在滴血一般。
江苏瑶冷漠的看着。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也没有理由吗?”
容奕看着江苏瑶的风平浪静,难道自己与她的种种,对她来说都是可以随便的吗?
手狠狠地捏紧,歇斯底里的说着。
“江苏瑶,你可真是一个爽快的人呀!想开始就开始,现在又是想结束就结束,从来没有在乎我的感受,只有我一个人为我们这一段爱情而伤感”
江苏瑶眼神忍不住的颤抖,眼睛红红胀胀的,眼泪有些制止不住的想外流,心一狠,眼睛看向别处。
“我和韩家要订婚了,下月初一”
容奕脑袋仿佛有一颗原子弹在自己的脑海里炸开,一下子慌了神,十分震惊的看着江苏瑶,有些不可思议,也不敢去相信这个事实。
往后跌倒在沙发上,自己现在怎么办?自己家跟韩家完全抗衡不了。
沉思许久,容奕想到了一个方法,也是许多年轻男女会在这时候用到的方法,可是自己对瑶瑶说不出口,自己现在的年龄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也会给自己家也会带来一定的麻烦。
疼苦的后仰在沙发上。
一次次的无能感袭面而来,就想第一次约会时就算是发现了瑶瑶身上的伤,自己也没有去逼问她实情,大部分是想瑶瑶能亲自主动的跟自己说。还有一部分就是自己也有些的害怕自己知道,但又不能去为她分忧的无力感。
每一次自己的退缩都是瑶瑶站在自己的面前,保护着自己,自己只能无能为力,胆小虚弱的躲在后面。
容奕无力的闭上了眼睛,他好狠自己,浑身无力的站了起来。
虚弱的说着。
“对不起”这一句对不起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感情。
说完神情恍惚的跌跌撞撞的向外走去。
江苏瑶看着容奕的离开的背影,感觉自己的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任何的光芒,眼眶里一直有一个温热的眼泪从眼睛一直哗啦啦的往下流着。
脑袋又开始剧烈的疼着,疼到江苏瑶有些的呼吸不过来,只能挣扎的在床上扭动身体。
第二天一早,老宅子外绿茵绕绕,假山和假山之间的细水长流的声音,阳光明媚。
仆人因为知道容奕昨天晚上在这里,就十分识相的想着今天早上起来晚点,免得打扰他们了。
心情愉快的推开客厅的门,走了进来,慌张的刚忙跑了过去,一脸紧张的看着头发凌乱,衣衫到处都是被弄起的褶皱,脸色苍白一动不动的躺在地毯上。
手脚冰凉,仆人双手颤抖,感觉的拿起电话慌张的拨打了江氏的号码。
焦急的等待接听。
“老爷,老爷,老爷在吗?”
仆人慌张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俞慢条斯理的接起电话,听到着急促的声音,皱了皱眉头,心情突然有些烦躁,破坏了自己开心的早餐,不悦的说道。
“老爷,去上班去了?有什么事?直说?”
仆人慌张的看了一眼江苏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说自己是老爷安排过来的,说有什么事一点要第一时间通知他,可是今天的事不一样呀!
感觉会出人命。
立马慌张的说着。
“小姐晕倒了!手脚冰凉,脸色苍白呜呜呜呜呜……”仆人拿着电话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林俞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淡定的说着。
“嗯,我知道了,你有没有打电话叫救护车?”
仆人慌了一下,更加崩溃了。
“没有,我现在就去打,我现在就去打”
林俞快速的阻止着。
“不用,不用,我现在就过去,会有医生跟着一起过来的,你现在就是要照顾好小姐”
仆人拿着电话重重的点了的头。放下电话立马有些吃力的把江苏瑶弄到了沙发上,整理整理的头发和仪表,又去房间拿出了一个厚厚的毯子,替其盖好。
慌张的的站在旁边,思考着自己要完蛋了,没有照顾好小姐,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明明昨天晚上自己隐隐约约的还听到他们的说话声音,今早怎么就这样了。
没过一会林俞面无表情带着一个墨镜婀娜多姿的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仪表堂堂的白衬衫,黑皮鞋的男人背着一个医药箱走进来。
仆人远远的看着有些的诧异难道所有的富太太都是这样的吗?出个门着都这么的夸张的吗?摇了摇头自己还是自求多福吧!有些惊慌失措的走上去前去迎着。
林俞看都没看一眼,摘下墨镜,看见了躺在沙发上面色苍白的脸径直的走了过去。
后面的那个男人快速的走过去,快速的打开自己的医药箱,立马的检查着。
林俞找了一个地方优雅的做着看着这边。
检查了一会,医生面色愁容的说着。
“我这边建议送去医院,那边设备齐全些!”
林雨淡定的说着。
“严重吗?”
医生有些不好确定,又看了看江苏瑶,说严重也不是很严重,毕竟没有具体的检查自己也不敢妄下定断。
“建议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毕竟这个光看我也下不了定夺”
“好,你现在能给一些安抚的药吗?我想等她醒过来在送到医院里去!”
医生有些为难,但是还是妥协的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些的药。
“我这里可能不全,我可以把名字写下来,你可以找人送过来”
林俞接过手上的纸条,转手把纸条微笑的递给仆人,冷漠的说了一声。
“我不太方便,你出去送送赵医生吧!”
赵医生愣愣的站在原地有些的错愕,仆人尴尬的站在旁边看着,赵医生快速的收拾自己的东西快步的和仆人向外走去。
两人走后,林俞一脸开心愉快的走到江苏瑶的旁边,轻轻的拍拍了拍那苍白无色的脸,心情大好。
摸了摸江苏瑶光滑细腻的胳膊,眼睛慢慢凝聚的阴险恶毒的眼神,用自己长长的指甲用力的掐着,使自己的自己渗透她的胳膊里。
白晢细腻的皮肤,一下子通红一片。
江苏瑶一下子被熟悉而又剧烈的疼痛感强迫着清醒,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不见眼睛的任何东西,身体没有一丝的力量,但还是拼命的挣脱林俞的束缚。
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声音依旧柔柔弱弱的说着。
“你个贱人,你又想干嘛?”
林俞有些的诧异,没想到她会醒,但依旧淡定的给刚进来的仆人使了一个眼色,让其出去买药。
然后才转头看着江苏瑶,笑了笑。
“我想干嘛?难道你不知道吗?从小到大你还没有习惯吗?只让你从我的身边离开了一阵子就变得这么的敏感了吗?”
江苏瑶浑身颤抖了起来,是的,面前的这个疯女人自从她来到了江家后,自己的噩梦也跟来了。
每一次在自己深更半夜自己沉睡之际,就会给自己打一种让自己安静不能反抗的药,但是能感受到疼痛。
无数的夜晚都仿佛和一个噩梦共处,不停地折磨着自己。
以至于自己的眼泪都那样的夜晚流干了。
“贱人,贱人,你会得到报应的”
林俞又用力的掐了一把江苏瑶的胳膊。
“啊~”江苏瑶疼苦的喊了出来,泪一直不停的流着。
林俞看着泪流满面的江苏瑶,心情愉快的说着。
“今天的你怎么了?以前不管我怎么的折磨你,你都不会流一滴的眼泪的!”林俞伸手擦了擦江苏瑶脸上的泪,真实的湿润感。
江苏瑶依旧看不清前方,雾蒙蒙一片,脑袋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剧烈的疼着,四肢无力。
这绝对不是往常的那个药,肯定是别的这么的凶狠。
愤怒的质问着。
“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为什么我感觉这次和之前不一样?”
“手脚?我可没有给你注射药了,只是我从你很小的时候给你的早餐下了一点的手脚”
林俞好笑的说着。
江苏瑶愤怒着,可是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有一丝的力气,只能虚弱的眼睁睁的看着林俞的恶毒的笑容。
突然释然的虚弱的笑了笑。
“是呀!一般都是这样子的,小三情妇都是这么的心狠手辣,心肠歹毒。可怜你,在我江家待了那么久,依旧的是一只见不了光的下水沟里的老鼠,没名没分的可怜虫罢了!咳咳咳……”说着说着一整剧烈的咳嗽,江苏瑶难受的磕着,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我……咳……还知道初原天……咳……在外……咳……拥有很多的……情妇”
林俞听着表情越来越狰狞,恐怖。
手紧紧的握着。用力的扇打着江苏瑶,一边一边说。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