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对着南罡打了个响指,然后接过南罡递上的宝剑,利刃出鞘杀气纵横,逼得旁边众人不敢直视。
“宗师?如此年轻就到了宗师修为?”
在场的武者忍不住惊声叫道。
现在的修者之中,如果将易寒排除在外,实力最被看好的叶天,三十多岁才为宗师,没想到南北这个南家翘楚,不到三十便为宗师!
铮!
易寒从虚空石内唤出一把宝剑,直冲云霄后插在地上,抖动的剑身发出阵阵嗡鸣。
仓井樱若无其事的走过去,一把从地上拔出长剑,挽了个剑花负剑而立,一身长裙无风自动,满头秀发在内力的鼓动下飞扬在身后。
“我看这女子的气息没有南北强悍,她是那小子的对手吗?”
赛冰雪粉眉略凝低声问道。
司马涛黑着脸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仓井樱身上内力深厚,但和南北比起来还差了很多,他的心中也是有些不解道。
“易寒是不是传授给她有哪种秘法?”
南北看仓井樱负剑而立轻喝一声:“银剑漫舞”
随后长剑在他的挥舞下化成数道寒芒,耀的观战众人不能直视,化成一道游龙直刺仓井樱身前。
司马涛侧目观瞧,心中不禁感叹剑法凶悍,小慧感觉南北气势汹汹,不禁担心的看向易寒。
“落樱剑,樱落三千!”
仓井樱手中长剑猛然迸发出一道粉色光芒,她漫不经心的轻轻挑剑,直迎宛若游龙的寒光。
随着两剑相碰发出一声脆响,南北猛然一惊,仓井樱脚下步伐变化身形变成数十道幻影,从四面八方刺向南北。
南北没想到仓井樱动作如此难料,舞着长剑仓皇抵挡,但显得力不从心。
噗嗤!
仓井樱的身形猛然停止下来,她单手持剑贯穿了南北的身躯。
南北嘴角流下一丝鲜血,不可置信的低着头看了看长剑,身子一个趔趄歪倒下去。
司马涛满脸震惊之色,仓井樱的气息比南北差了一大截,但手中剑芒确比南北凌厉数倍,并且身法玄妙至极,出手间就压着南北打,更是不费吹灰之力的灭杀这位南家嫡传。
这个女孩真的得才修炼了不久嘛?
这完全是在扯淡!
“这个丫头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打败南北呢,明明她的实力不如南北啊?”
司马涛感觉匪夷所思。
“这不可能!”南北用胳膊撑着身子想站起来,和他一同来的西北大少们想上前搀扶,却被仓井樱用剑阻拦,不让近身。
南北嘴角鲜血直流,他高傲的内心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一向心高气傲的他被誉为华夏翘楚,没想到被易寒的随从打败。
唰!
仓井樱手中剑芒翻滚,刚才南北即答应生死局,就要付出应得惩罚,她一剑劈下,直冲南北脖颈而去!
“慢着!”司马涛刚抬手大喝。
这凛冽的剑气瞬间击破了南北的护身罡气,那些大老板们哪见过人头落地的场景啊?
吓得他们纷纷不敢直视。
“好大的胆子,居然要杀我南家子嗣!”
南北的身上携带的玉佩轰然炸裂,一道金光迅速将他护在期中,挡下了仓井樱凌厉一击。
随后金光在虚空不断变化,化成一个人形模样。
待金光稳定后,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幕,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如见鬼魅一般。
“卧槽!”回过神来的一些人不由叫了起来。
“没想到南天老祖的精神力寄托在一块玉佩之中,真是好厉害啊!”
司马涛迅速认出了幻化出来的人形。
赛冰雪双眼放光,目不转睛的看着金芒中的人像,她这是第二次见到神境的身影。
金芒中的身影是位垂垂老者,胡须洁白头顶上扎着长巾,看着一副饱含诗书的模样,丝毫没有武夫气息。
“南天老祖曾是一介书生,后因机缘巧合悟通剑道,我看玉佩中的身影一定是他”
司马涛坚定地说道。
南北看着老祖分身显现,急忙侧身跪地扣头。
“南家十九代子孙南北见过祖宗,我武道不精屈居人下,希望老祖为南家夺回面子!”
周围众人颤颤巍巍的盯着金光中的老者,没想到南家的老祖实力如此强悍,光凭分身就能救下南北,刚才反水的临海众家族都隐约后悔。
仓井樱浑身内力凝于剑中,准备上前破了这老头的分身。
“回来吧!”易寒摆了摆手,唤回了那丫头。
仓井樱修炼的落樱剑法,是易寒根据重生前获得的秘法,修改后传授给她的,虽然凌厉霸道,但她修为太差,根本无法与南天老祖的分身对抗。
“呵呵,你个老不死的居然如此痛爱这小子,竟将自己的神魂封在玉佩中暗中保护,但你的力量太弱了,如果今天你敢本人来这,我送你们爷俩下黄泉!”
易寒冷笑着手中聚起了一道青刃,这道青刃仿佛能将虚空撕裂,周围众人感觉自己手心发汗异常难受,灵魂都有种脱体而出的感觉。
精神之刃!
易寒用自己强悍的精神力凝聚的宝刃,专门针对神魂的大杀器,
“年轻人!”金芒内的老者刚发出声响。
易寒就用精神之刃一刀斩下:“破!”
精神之刃发出一道璀璨的光芒,划过虚空就到了金芒前面,幻化出来的人形瞬间破碎,仿佛碎玻璃一样落在地上消散殆尽。
别墅套院众人见状秉着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司马涛第一次见到如此情景,惊的眼皮直跳。
“就、就这么没了?”赛冰雪结结巴巴的说道。
南天老祖刚才金光映衬,仿佛天神降世,易寒随手就将他的幻象打破了,向吃了颗糖一样简单。
“神人!我感觉暗网的天人名单都无法形容他的强大!”
司马涛仰望天空,嘴里喃喃道。
贺家、李家等族长情形刚才反水及时,南家在易寒手里算个什么东西,认准易寒的招牌才是王道。
临海各大家族的族长集体对易寒鞠躬致敬,双眼盯着地面不敢直视这位瘟神。
南北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装若疯癫的自言自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