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听到赛冰雪和涛爷猜测易寒是老妖转世时不由的笑了起来道。
“现在神境虽都闭关不出,但却无人陨落,易寒应该不会是哪个高人的转世,他的身上或许有着某种特别的秘密!”
“或许是吧,我华夏五千年传承至今,有太多不能解释的东西了,远的不说就说近代,西北南天老祖破世、叶家战神降临,现在新纪元后又冒出来个易寒!”
涛爷沉吟道。
南北刚听到叶家战神脸色就阴沉起来,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道:“叶家战神,他也配称战神?他是个手上沾满鲜血的刽子手,那日在临海他灭杀双龙会上千门徒,海岸线都被染成了红色,此仇不共戴天!”
老者猛然一愣茶盏应声落在地上摔的粉碎,地下头来沉默不语。
“那些年双龙会、洪门、日月会昌盛无比,独占临海把握华夏命脉,群雄逐鹿是何等威风,就连当时国会大佬都是你父亲的门徒,见你都要退避三舍私底下称你一声少爷!”
南北单手撑桌热血沸腾的说道。
“但现如今呢?双龙会树倒猢狲散,何其鼎盛的司马家族也蜗居在临海不敢示众,仿佛过街老鼠一般不敢见天日!”
“血海深仇我每当响起都咬牙切齿,涛爷不记得了?”
南北与涛爷司马涛四目相对道。
司马涛脸上的沟壑仿佛更深了,他不敢直视南北的眼睛,把目光转移到了别处。
“那都是陈年往事了,在恨又能如何呢?”
“我们当年虽然失败了,但是我们的实力还在,您数十年如一日的苦修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强身健体嘛?你的实力恐怕现在世间罕逢敌手,只要你愿意,您很快还能重整双龙会!”
南北义愤填膺道。
“不行!”司马涛连想都没想就断言道。
“当时那场大战你没有亲身经历,三大帮会底蕴何其深厚,但和他比起来确如老翁戏儿童,根本不是他一人的对手。”
“所以日月会和洪门为了避免灭门都主动退出华夏,南天老祖从那以后就闭世不出。”
“现在时过境迁,他早已被封神定论,谁也不知这些年他的力量又精尽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并且现在的华夏以迈入大国之列。”
“你所说之事,难啊!”
南北迟疑一下,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南天老祖出关了,马上他就要开门面世了!”
司马涛浑身一僵,仿佛回到了当年意气风发之时。
南北又接着说道:“南天老祖闭世不出是因为当年华夏正处于风口浪尖,他不想成为历史罪人,但叶家和天道苦苦相逼,我南家在不反抗,就无一席之地立身了。”
“老祖出关后和曾经故人都联系上了,决定共同联手一雪前耻!”
司马涛的脸上尽是震惊之色。
他太清楚南山老祖出世是个什么概念了,他打算一雪前耻定会掀起轩然大波,这次的决战若是和当年那一幕一样,定会改变历史的进程。
“南天老祖一出世,定然在华夏武道界一呼百应,我司马家族和南家向来不分你我,北儿这次来寻我是不是有要事相商?”
“涛爷果然明智,我南家在不反抗估计会步入洪门和日月会的后尘!”南北目光坚定的说道。
“南家和司马家不分你我,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司马一定全力以赴提供帮助!”
涛爷抱拳道。
“好!那我南家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剩下的就是寻叶家复仇了!”
南北意气风发略显得意之色。
“你这边寻叶家复仇倒是没问题,但易寒也算是个不小的威胁啊?”司马涛略有迟疑道。
“老祖出关易寒算个什么东西!”南北抚掌大笑起来,一抱拳又道。
“北儿还有事情再身,先行告退了!”
司马涛也没挽留,目光有些闪烁的送南北离开,看着他坐上车后眉头紧锁起来。
南北离开后对着司机轻声道:“走,咱们去孙家别墅!”
“好!”司机点点头,他双臂肌肉扎实青筋毕露,气息已经到了内力巅峰,却对南北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懈怠。
看着南北的车走远后,赛冰雪低声对司马涛说道:“现在南家和孙家非比寻常,南北来到临海后就落塌在了孙家。”
司马家族的大本营就在临海,他们的关系网铺垫的上至名流、下至百姓到处都是眼线,南北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孙家出的大吏就管辖西北,南家和孙家的交际自然不浅!”
司马涛神色入水毫无波澜,根本看不出他的一点心事。
“那南家一来临海咱们怎么办?”赛冰雪有些迟疑道。
“咱们权当送给他们了!”司马涛不屑的说道。
“有时间出去了眼界自然也就高了,你看那洪门被逼出华夏,虽然不好听但施展的空间更为宽广了,他们现在扶持了不少小国家任其驱使,这般爽快可比在临海舒服百倍。”
双龙会被灭了几十栽,但司马家族确躲过一劫苟存至今,司马涛若不是有精明的头脑和手腕,怎么在华夏还能有一席之地安身呢?
“先生一直在窥探神境,有一日定能成功,我双龙会重建指日可待!”
赛冰雪坚定的看着老先生,她从小被司马涛看中资质收养在身旁,自然知道这个老头的城府和修为的可怕。
“哎!”司马涛闻言不住长叹一声。
“神境的力量我至今没有悟透,这种大道撼天动地太匪夷所思了!”
“华夏最近几十哉都无人能窥探神境,可见奥妙何其深厚,你的资质只能在前期修行速度上迅猛一点,但是不悟透神境为何物还是不行!”
“谨遵先生教会!”赛冰雪懂得师傅话语中的含义,低头应允着说完,脸上又露出玩味之意。
“南北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孙家和易寒水火不容,还和孙家走这么近,他难道不怕惹了易寒这尊瘟神?”
“南北有南家在后面撑着自然初生牛犊不怕虎,咱们静观其变!”司马涛阴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