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可似乎非常不喜欢这个女人,看到她脸上就漏出厌恶之情,撅着小嘴气呼呼看着小跑过来的护卫就嚷道。
“你们都给我站住,这个人是来探亲的!”
这个刻薄的女人挤出一丝笑容,向前凑了凑说道:“可儿,你可别总是轻易相信别人,咱们常家何等高贵,怎么能随便出来一个亲戚呢?”
易寒不屑的朝地上啐了一口,眼神轻飘一下来人就看向了常璐。
“这些人都是在京都的常家人吧?”
常璐没有说话,失落的看着地面有些出神,这些亲属还不如路边的陌生人,当年自己和母亲孤苦伶仃被逐出常家,害的母亲惨死河中,即使身上流着相同的血脉也感受不到一点亲情。
“我来自洛水,和常璐是从小相依为命到大的亲人,我要带她回家!”
易寒背着手打量着来人道。
“啊?”
易寒的差点没把他们吓死,刻薄的女人扯着嗓子就叫了起来。
“常家已经和黄家约定好了,黄少已经到了河西,他们的终身大事已定怎么能走呢?”
“对啊,常家付出那么多心血帮李柔渡过难关,你自己答应要归顺家族的,今天又想反悔嘛?”
两位老者身旁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人不满道。
“姨夫,这些话我都记得!”
常璐的声音如同蚊哼。
“你记得?你记得就不会让你身旁的小子说出这番话,常家是个软柿子谁都能捏的嘛?”
常璐的三姨说道。
“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你们没有告诉我要嫁给黄少啊?”常璐倔强的抬起头颅反问道。
“还顶嘴!”常璐的姨夫训斥道。
易寒向前一步站在常璐身前,冷眼看着面前的两位两人道:“今天你们的年纪最大,谁是谁非你们二老评个理?”
常璐的姥姥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她似乎连个这小子说话的想法都没有。
但那个老者确清清嗓子道:“你来自洛水是易家的子弟吧?常璐乃是我的外孙女,他的终身大事定然还是由常家才能定夺!”
“河东黄家也是个名门大族,黄天逸也是名震华夏的强人,常璐能嫁给他也算是福分。”
易寒仿佛听到了及其讽刺的笑话:“常启啊常启,你个老不死的说话果然一套一套的,如果你不是歹毒之人也不会看着自己的女儿悲惨离去,你要不是恶毒之人也不会看着孙女孤苦伶仃,你的为人我真是太高看你了!”
“你小子找死呢?”
易寒的话才说完,常家一行人脸都气红了。
几个女辈直接指着易寒喋喋不休,常启也是面色铁青,常璐的大舅常鹤目光如剑的盯着易寒道:“常家岂是你小子能撒泼的地方,你们不感恩我们出手帮助就算了,还在这恶语相加?”
常可也被几人的对话吓到了,一时乖巧的站在那也不说话了。
“这可怎么办呢?易寒哥哥是我带进来的,现在他又和常启那倔老头杠上了,搞不好易寒要吃亏,我带快点去搬救兵!”
常可一点心眼都没有,为人非常单纯,她很喜欢常璐,所以一心想要帮她。
常家等人围着易寒吵得他心烦,只见易寒猛然凝气于胸大声喝道。
“聒噪!”
这一生仿佛炸雷一般,震得地面都为之一晃,迅速传遍了整个常家庄园,屋内群人推杯换盏的声音噶然而止。
常服喝了点酒正在和父亲闲聊,闻声突然站了起来,看着西边道:“声音是从常璐住的方向传来的!”
常威的脸色也有点不好看,缓缓站了起来:“走,去看看怎么回事!”
此时不少好热闹的人都从酒桌上站了起来,出了房间看到常威都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非常默契的跟上了他的步伐,常雪被刚才的大喝惊得碗都掉在地上摔碎了,急忙出了房屋:“刚才跟随可儿进来的那个人不会找什么麻烦了吧?”
“那小子敢在这找麻烦存粹是找屎,常家在河西何等高贵,岂是谁都能来祸乱的?”
石震在常雪身旁安慰道。
“说的也有道理!”常雪有些紧张的心情平复下来。
“走吧,咱们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如果真是那家伙找麻烦,这一次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常雪的脸色阴沉起来,目光透漏着不耐烦。
就在刚才易寒发脾气的院子里,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人都被震得脑子嗡嗡只响。
易寒的大喝纯粹用的气力,如果是用真元怕是这些人都内脏具裂而亡了。
常璐的三姨很快缓过神来,指着易寒的鼻子叫道:“好你个野小子啊,居然跑到常家来找麻烦?护卫你们都给我死过来!”
在这附近的那个护卫晃晃发懵的脑袋,气急败坏的看着易寒,这小子真是会挑时间过来找麻烦,常家来了不知道多少宾朋在这聚会,易寒这一生嚎估计把他们都吓到了,今天这是处理不好自己的饭碗都保不住了。
“寒儿!”常璐静静地握住易寒的手,神色慌乱起来。
不知情的人都以为常璐怕了,但是常璐是怕易寒杀人,别看常家势大,易寒灭了他们也是纷纷钟的时间。
“把你刚才那撒野的劲拿出来啊!”常璐的三姨目眦欲裂的嚷道。
“常璐,没想到你会在这时间给家族找麻烦!”常鹤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常璐道。
“没想到常家等人会是这副嘴脸,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易寒轻轻推开常璐拦住他的手。
“我已经很给常家面子了,没想到你们执迷不悟死不悔改,看来我不出手是不行了!”
易寒打量着常启等人脸上挂起了冷笑。
那个护卫刚想动手,还没靠近易寒就被一股力量震得昏死过去,一翻白眼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这些常家的人哪见过这个阵势啊,都是吓得后退起来,刚才还指着易寒鼻子的那个女人边退边说:“你可别胡来啊,我们常家不是你能惹的!”
她正说着,易寒对着虚空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将她扇的在空中转了三百六十度才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