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说不想承认那种感觉啦,可是为什么作为朋友之间的关系还要那么尴尬?完全不理解……
该怎么说呢,今昔多希望自己可以挖一个地缝出来将自己好好的埋起来。挖个坑,埋点土,再数个一二三四五。
桓哥的冷漠眼会灵魂透视这一点真的没有错,今昔现在哪怕只是望一眼都浑身发凉。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今昔居然现在又有点想吃煎蛋,这到底是什么不对的反应,这个事情和吃东西完全八竿子打不着吧!
今昔也是服了自己的肠胃功能,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肚子饿了。
有人是紧张肚子痛,而今昔操作就是与众不同,她选择了饿肚子。别人想去厕所,而她则是去趟食堂。
王子桓则是比今昔要冷静的站在一边,她将自己的手握住下巴似乎默默的在思考着些什么。
说实话,王子桓根本意义上是认为今昔有些眼熟的,两个人属于同班同学,这也不是什么该去值得怀疑的事。
但是,为什么心里面会有一些痛苦的感觉绽放开来,沿着记忆的空虚处一点点蔓延。
“出来吧,我们聊聊。”无论什么时候,王子桓一直都是比今昔更要主动的那个人。
“聊……”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好聊的……
王子桓已经失忆了,就算说起来也不会有谁去相信,毕竟记忆里只有她消失了,和被忘记是一样的,还有被死亡。
“要是聊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今昔倒是看不透桓哥的意思,她到底想对自己做什么呢?
只要不是拳脚上的亲密接触就可以……
“你在那里莫不是瞎脑补了一些什么……”王子桓开始从今昔微妙变化的表情中捕捉到了什么糟糕的事情……
希望不是桓哥所想的那个样子……
桓哥已经也脑补了一把,今昔自己一样恐惧的事情。
她对我是不是有什么糟糕的非分之想。
啊,喂!拜托!双方都是女孩子啊!矜持一点!
然而要是对方如虎似狼,怕是也挡不住啊……
今昔和王子桓只怕是互相祈祷,千万不要对方是个绅士啊……
“呃……你想去哪里?”今昔选择先发制胜。
“沿着道路一直走……顺途聊聊……”总之,作为同班同学,这一点没什么吧。王子桓可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她。
只是聊聊天而已,何必那么紧张呢……
王子桓又不会突然冲上来吃了今昔……
“倒也不是不可以……”今昔尽力保持不惊不变的态度跟了上去。
此时天已经是正午,阳光打在飘荡的河中打碎了一片,今昔望向河面,微微眯起眼睛。
“你……”王子桓的双手放在兜里,和今昔尽可能保持着一前一后的距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要对我说?”
“并不算什么事……”要是今昔直接了当的将桓哥失忆的消息如此直白的说出来,会有人相信才怪吧。
恐怕桓哥会先一个不相信让今昔提前打道回府。
只要是桓哥,今昔就相信这种可能性的存在。甚至有可能桓哥会背着自己离开。
永远都不愿意见面,这是最糟糕的想法!
桓哥还没有开口,今昔的脑补就已经突破天际,冲上了九层云霄。
她不会认为我是一个绅士吧,她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一个绅士吧!今昔的脑子里翻过了无数经典的绅士类型。
要不要今昔真的变态一把,问问桓哥喜欢什么类型的变态?
要是桓哥喜欢,她全都照做就是了……
等等……那样岂不是也说明桓哥不也是绅士了,这操作真是古怪到爆了。
“以前听舒意提起过你。”桓哥没走多久停下了脚步,陷入了沉思。
“你是个很有趣的家伙。”桓哥嘴角弯起一丝今昔无比熟悉的微笑。大概过了好久没见过桓哥这副表情了,是被今昔那不堪回首的过往逗笑的吗?
今昔或许只剩下这一点优势了。
然而高兴的时光不到半分钟又打了水漂,只因为桓哥马上就将那今昔不堪回首的经历黑成了炉渣。
“你脱了他裤腰带的事,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哦,还有更可笑的一件事桓哥还没有说,今昔用脸怼舒意屁股的事情也历历在目哦。
“你很出名的。”虽然好像听起来不是什么好名字。
“是这样吗……”今昔反而并不希望她因为这件事出名呢。
“我倒觉得挺丢脸的。”今昔摸摸头,不好意思的说,只怕暴风雨前的宁静,桓哥刚说完这个,又……
该不会接下来就是一大堆嘲讽的镜头了吧。
今昔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接受桓哥的批评了……她想要表达什么恶劣的意见也没有关系。
毕竟现在两个人已经不算朋友了。
“以为把自己的心看清楚了,一切就都结束了……”没有想到到了后来今昔还是在对这件事犹犹豫豫。
“没什么可丢脸的嘛,我觉得你这样蛮有趣的。”王子桓转过身来,偏偏脑袋,今昔居然觉得桓哥摆出这个模样显得她十分可爱。
“我们,来做朋友吧。”
就在今昔尚且犹豫不决的时候,桓哥竟然现在今昔之前表达了某种观点。
“为什么,如此始料未及的突然。”今昔不可能的思绪飘过了万万千千。
“觉得你很有意思啊。”做朋友的前提不就是彼此看的顺眼吗?
王子桓瞧今昔很顺眼,今昔瞧王子桓也顺眼,这不就是最大快人心的事情吗?
“这算什么大快人心啊!”今昔大叫道,“没有想到你是这么随便的人啊,搓衣板!”
“彼此彼此咯,飞机场。”桓哥不知不觉应了之前的外号。
喵殿下爬上王子桓借用的阁楼,从仅有的小小窗户朝两个人的方向看去。
事情正如巴巴萨尔所说的那样,两个人某种意义上还是重归于好了。
“有些事情能放手就放手吧,对彼此和大家都好。”巴巴萨尔总摆出一副看的很开的模样,令喵殿下现在都无所适从。
“我选择给那个孩子自由了。”说到底每个人活着都被或多或少的事物捆绑着。
有人渴望赞美,有人迷茫未来,放不开过去,搞不清楚将来。渴望受到惩罚,或者一辈子活在愧疚中。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心,有没有可能逃出这些桎梏,变得简单起来。
妖怪就比人类简单的多,因为无限的生命可是帮助他们自身看清很多事情。
“伤痛就慢慢交给时间吧。”
喵殿下呢喃着巴巴萨尔的话,若有所思的靠在窗前。老三七的呼噜声在楼下很响,喵殿下居然并不觉得有多厌烦。
“罢了,就让你们玩玩吧。”喵殿下哼唧了一声,看着今昔已经把王子桓抱进怀里,两个人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的大笑着。
“等到下次我有事求那个梅洱老不死,就也让煎蛋好好敲敲我的脑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