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的卧室
白炽灯积极的工作着,将黑暗照的白亮
窗外的阳台空洞洞的环境有些些怖人,被厚重的窗帘遮盖起来。
趁西麓分身去守护睡眠小天,仁像是才想起什么,用诺基亚手机打了个电话,他需要辞掉所有的夜班工作,钱没有也没办法了,如果不是这些夜班他也不会去学校就是瞌睡。
刚收好电话,西麓已经分身好回来了,仁很好奇分身的情况,也了解过西麓的极限,听到只有三个后想让西麓去保护夏妈,西麓却表示一个大脑的cpu两个已经是超载,三个就是超负荷,不是能用就用的。
仁没办法,只能让西麓抓紧催促组织派遣小队过来。
西麓安慰道,组织应该派了监控用的小队暗中保护,只希望相信组织,按下心来攻略,这才是他们的使命!
仁也明白这事急不来,开始和西麓整理起今天找到的情报。
花费了大量时间筛选剔除后
总结如下
里面都没有涉及对方家境和隐私的内容,仁和西麓所获得情报是相差无几的。
首先,‘病源体’在哪所学院也是十分知名的‘名人’,而因为类似的装扮经常有人将她跟仁搞混。
其名为星幸。
这个名字是她奶奶填写,或者说入学申请表全都是星幸奶奶填写的,但相关的家庭关系和家境问题根本毫无描述,只能依靠三个混混的只言片语和主任透露的信息确认,她家并不穷困,可以排除因穷困自我排斥的可能。
她的成绩十分低下,每次考试全科都是0分,但因为这种原因就走向极端有些说不过去,也跟失忆之力很不符合。
还有两点,星幸的年龄和仁同级,却比仁要高一届,是高三学姐,在哪个学院呆了三年,是在第二学期突然就变成和仁类似的模样的
而学院每一次升级都会将毕业考和升级考试合在一起,零分是明显的不及格,西麓却没留级,一定是有外力推动了这个结果。
这是主任也不清楚,或者说不想清楚的秘密,只有那个见钱眼开的肥胖校长才知晓的原因。
令仁无语的是,那个校长现在在哈尔滨喝啤酒,学院从来就不管的!
“仁?怎么了吗?”西麓看着分析的仁古怪道。
“没什么。”戴着眼镜的仁,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西麓也没有深思,仁说没事那就没事。
继续总结
星幸在学院的性格很容易使她受到欺凌,可以说她是在三年的欺凌中度过了整个校园生涯。
老师们也想拯救这个学生,甚至叫来星幸奶奶希望同意转学,但无一例外都被主任和校长驳回,接下来的过程中也有一些老师想拯救这个学生,但无一例外都被星幸的沉默击毙,现如今只有某位健硕的体育教师还在执着着帮助星幸,在校内帮星幸击退了诸多混混,但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效,像三人组的事情发生了决不止一次
哪个老师的名字叫做…
“原来是他…”仁忽有所悟。
“你认识这位热诚的老师吗?”这是星幸从校园档案内得到的,她对这个工作了十年的教师是发自真心的敬佩,可以的话,也很像见面。
“在我进去校园后,他一直对我进行骚扰,后来渺无音讯了,我原本想他是放弃了我,还很开心呢。”说道这里,仁有些感慨,心里做了见面的决定
唯一需要的,他能不放弃星幸,为什么放弃自己?女尊男卑?想不通。
“额…”西麓是看不出仁哪里开心,反正都是面瘫,果然之前的笑容都是装的,不愧是她的适格者。
星幸是十分孤僻的人,她在学校三年,一个朋友都没有,她也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开过口,就像一个哑巴,所有人惧怕她的眼神,从一年级开始她的眼神就空无一物,深邃的黑暗好像吞噬了一切光明,看久就会让人呼吸困难
在这个基础上有个流言,西麓曾经把一个人诅咒进了医院,但没有人知道是哪所医院,也没人去证实真伪,结果只是让孤僻的情况更加糟糕,大家的厌恶直接变成了敌视。
“这个流言你认为有可能吗?”仁问西麓。
“哎?这个…或许…应该…是有可能的…”西麓额冒冷汗,她也没有多大把握,但诅咒力量是确切存在过组织档案库里的。
“既然有,那你就去查吧。”仁才不管真的假的,如果是真的,那就很有意思了,星幸的愿望只能让人失忆,为什么平白无故去诅咒一个人?
“我…明白了,我去拜托组织。”西麓总算是有些明白助手的苦了,跑断腿呀!
下一份资料很有价值,是西麓拍的其中一张照片,上面竟然是星幸的病历报告!
报告上是套路式的体检报告,显示了星幸的三围,视觉,色盲程度,身体亏空等等,除了最后备注的‘身体虚弱需要调养’几个字样,星幸的身体还是正常人的身体,这就可以排除掉由残疾走向极端的可能性。
让仁感觉古怪的却不是这些
“‘周转医疗中心’…是这个吗?”仁语气变得严肃
“是呀?有什么问题吗?”
“日期是多久?”你问了另一个问题。
“日期?今年是几年?”西麓并不了解这里的年份。
“XX年”
“哦,那就是三年前”西麓算数还是很强的。
“…不对,时间对不上。”
“什么时间?”
“流言开始应该就是两年前到三年前,学院的规矩是,对刚入学的一年级学子进行体检,体检的医院都是本地的医院,我也体检过。”
“那这跟流言有什么关系?”西麓莫名其妙的。
“如果流言确实,那患者一定存在于本市的所医院,而体检又出来了一个医院,你不觉得这个医院很可疑吗?”
“…好像是这么回事。”西麓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的发圈,这属于她的思维盲区
她也不傻,很快就明白了仁的想法
“我们要去调查吗?”
正义之师的西麓一直懂得变通,在她想来,只要能获得完美结局,获取数据这种事情她还是能做的,虚化就是天然的入室保护罩
偷窃?救命的事怎么能叫做偷窃,何况她只拍照!
“问题就在这里…”仁盯着空无一物的墙壁,身上发出莫名的气场,西麓忽然感觉周边有些压抑,心头一凛。
因为不可抗力,仁对世界知名的医药企业都有认识,本市的更别说了,十个认识七个的程度,‘周转医疗中心’就是本市知名的私人大型医院,这所医院专精的领域在本市是无敌的,客观上学校选择这边是无可厚非的,可现实是,学院不可能找这一家,‘周转医疗中心’的辉煌是5年前的事了”
“5年前?”
“没错,‘周转医疗中心’在在一把冲天的大火中被烧毁了!”
空间安静下来,空气都仿佛凝固,耳边都出现了耳鸣
“啪!”西麓实体化把蚊子拍死,手一捏蚊子就消失不见,继续虚化问仁
“所以,五年前的医院出现在了三年前,是重建了吗?”情商低下的她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复杂性,她更喜欢简单的思考。
“重建也不可能,而且他们已经破产了”仁很想看看自己这个队友的大脑装了什么。
“这…为什么充满不行?”西麓感觉到一丝违和,但该了解的还是要了解。
“因为他们是专门玩神经科的!”
空气再次寂静,这一次西麓瞳孔微缩,联想到了星幸的情况,一切都串好了。
“明白了?”
“明白了…”西麓呐呐自语
“不该出现的医院出现在了三年前,而星幸那孩子明显属于精神疾病…这张表有问题!”
真相大白,西麓拨云见日,感觉美好的未来已经向他们伸出了手。
“所以,我需要你把在学院的那份体检报告原件给我拿回来!”仁的态度无比坚决,他的直觉表示,他已经触碰到某人最不愿意触碰的过去,就如同滴水的水坝,轻轻一碰,腐朽的水坝定会崩塌!
“这个…”关键时刻,西麓迟疑了
在她看来,这已经是偷盗了,烧杀偷掠,她一个不做的!
可不做星幸的问题又不能解决…
西麓陷入两难的境地。
仁也明白西麓的难处,心里没有什么好办法,他不是喜欢说服人改变的家伙,星幸的是已经让他够头疼的了。
既然西麓不做这个,那他就自己找主任,西麓的话…
仁决定让她去邻座的楼层参观
谁让那里是星幸的家?
现在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
西麓松了口气,为了让自己复杂的小心情得以纠正,从虚空一挥,一本小书,大概有几十页,出现在她的手心,她明明穿着盔甲,却冒出知性的儒雅气质,关键是仁的感官还不觉得矛盾。
纸页如翅膀煽动,不到片刻像是找到想要的内容,西麓合书,手一抹书消失,动作自然,一气呵成,自信对仁说道:“交给我吧!”
“那你加油”仁还有整理一份攻略方向,没时间陪西麓聊天了。
事不宜迟,便以强硬的态度让她到阳台吹风
“…”
被赶到阳台的西麓有些无奈,她话都没说完呢。
近2小时后
“不行…”扔进书桌底的废纸篓,里边的废纸已经堆起半桶。
仁笔头点着侧头,艰难地思索着。
让一个人按照自己的方向走是不可能的。
仁能做的就是不停地模拟各种情况。
幸好星幸一天的形成都被摄像机记录下来,仁和西麓也已经观察完毕。
星幸如同一个机械人,早上就是走着进校门,中午并没有在食堂吃饭,而是走出了校园,身上有银行卡或许会有网银,也可能没有手机,现金如果有三人组肯定抢了,中午回到学院的时间总不会超过两分钟,排除掉网银骑单车,坐公交车,星幸中午一定是某家酒店或者宿舍度过的。
下午又是原路返回,仁记得那些路有一条有能回家的车站…也不对
天气炎热,车厢内冷气十足,环境密封,司机怎么可能会允许一个臭气熏天的‘生化武器’上车,或许是用银行卡搭的士?
这些生活模式虽说麻烦但并非无解
真正无解的是失忆能力。
无论那种可能,最终都逃不过星幸使用力量的可能,一旦使用就会前功尽弃。
失忆是否有其他危害也不得而知,不然仁早就冲上去试试自己到底是不是刺激她的根本原因了。
还有灵魂融合的进度,一大堆必死的项目都让仁无处下手。
仁点着大脑,想到失忆他就联想到失忆症。
老爹说过,人的记忆是很敏感和脆弱的,因此大脑设置有保存空间保存那些真正需要的记忆。
仁不相信世界上有完美的能力,如果把恢复记忆当成例外,那么失忆能力也一定有触及不到的地方,最典型的就是西麓这个可以虚化的存在了,虽说他这个笨伙伴也不明白原因
仁还在想会不会是因为虚化,可这技能他也用不了。
除此之外,他总感觉自己还漏了什么,好像是在仓促间遗漏的存在。
将这件事深深印入脑海,想不起来就去思考其他方案,反正还可以写在纸上不是,虽说纸张不能将自己的想法弄上去,但也胜过没有了。
从埋头苦干的仁转进西麓的视野。
将手表调成震动模式的西麓盯着起伏不定的频率有些懵逼,这都快天亮了星幸情绪还很激动,她不睡觉的吗?
[老伙计,拜托了。]
抬出老伙计,虚化的西麓谨慎的对虚空乱点
遽然,脆耳地叮咚之声,虚空荡起阵阵纹理,一条紫色光线从自上而下蔓延,呈乱线姿态将身面的某层依照某种规矩包成粽子,随后好似融化,不知所踪。
纯净的紫色宝石变得暗淡,西麓任由老伙计消失,淡紫色的瞳孔露出些许疲惫,充满朝气的气势都衰退几分。
喘了几口起,打起精神的西麓飞到下面,有些脸红[原来是在这里吗?]不知道楼层在哪里她也没办法嘛~
发现波动已经缩小的西麓松了口气,然后一愣。
[我镇星幸的家做什么?也不对啊,总不能把星幸镇了,防止能量泄露才最主要的,对。]
为自己的错误找到了理由,西麓小心翼翼潜入宅邸,刚才老伙计的镇压已经说明邪物逸散的能量能对自己产生伤害,她也不想被星幸发现,浑然没有察觉能量多到泄露意味这什么。
周围一片漆黑,但对西麓来说都不是事。
她看到了正左方软床上的凸起,又看到上面挂着的大大的结婚照片。
[奇怪,为什么女方的头没了?]神经大条的西麓丝毫不觉得诡异,看到床上的身影动了动,耐不住好奇的心便上前观察,发现是以为年过花甲的老婆婆,皱纹和老人斑堆在一起,皮肤水分近乎消失看着干巴巴的,眼窝深陷,毛发花白,睡眠却无比安详,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似乎在做着十分美好的梦。
[她就是星幸的奶奶吧?]西麓仔细观察,
慈眉善目,气场温和,微笑让人如沐春风,犹如融化冬雪的朝阳,黑暗都不显得那么阴冷。
[您也很不容易吧…冒昧了]对老人用敬称不会有错,西麓点头对老婆婆表示问候和歉意,抬头用相机拍照,她对这个亲和力极强的老婆婆好感度很高,相信老婆婆是普通人(无关者),但照片是给仁的,不能不拍。
偷偷摸摸开始钻进书柜等,甭管有没有用,手表的扫描功能直接跑进数据库,等一切ok后又对房间各个角度拍了照便到客厅,一股寒气猛地从头传到脚底,吓的西麓飞回奶奶的房间,手臂还在不由自主的发抖。
[好强的感染力…]西麓缩成一团,过了半会才习惯下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奶奶眼中有些些许喜悦,奶奶会没事,果然星幸还残留了身为人的感情,无论能量感染力有多强都不算糟糕。
继续从不同方向进军,结果发现奶奶房间左边是厕所,大门是大厅,上面是楼道,下面是另一户人家的,右边也是大厅,为此又被‘冻心’了好几次。
西麓知道的,在这个世界,这么强的能量决不是随便就能放的,星幸一定发生了什么。
搓了搓有些发软的手臂,西麓知道自己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她抵抗不了这股能量,太靠近星幸这些逸散的能量也会注意到她提醒星幸,她很不甘,但只能回去了。
“仁,我回来了!”西麓穿墙而来,因为思考愁眉不展,却发现仁完全没注意他。
“啊?欢迎。”仁也发现了西麓,起身开始活动腐朽的身体,下面的废纸篓已经快要堆满,他需要新的情报来获得确定攻略方向。
“我先把资料挑出来…”手表跳出熟悉的光幕,西麓与仁互相坐下,开始说明大致情况。
“有没有办法进去?”仁对西麓花费力量镇压一个房子没什么想法,毕竟没看到西麓劳累的模样,他的惯性思维还认为西麓能量无穷呢,怎么说也是五百年。
“没有,至少以我目前的情况不行”
西麓对自己的潜行还是很清晰的,她就没受过专业培训,之前也说了,她投了几百年的枪。
“…如果说能量源头是星幸,那你或许可以在她出门后去她的房间看看情况,或许里面有什么诱发了星幸的力量。”仁没有说刺激,他有一个想法
如果星幸是在睡眠时受到刺激的,那一定有外围因素!
西麓表示没问题,一下子也不会和保护仁产生冲突。
又想起什么,西麓对仁说了西麓奶奶的情况
“是个很和蔼的邻家老婆婆”这是西麓的评价。
“…是吗”仁不知道星幸的想法算不算天真,但他认为那个奶奶绝不会有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有谁家,孙女自闭还能这么若无其事的,除非是人渣。
“你能控制人类吗?”说道人渣和自闭症的关系,仁突然就想到这点。
“…这个,会的,如果对方的意志没有我坚定就能被我控制;当然,那种控制人的事情我不做!”西麓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不然也不会大费周章找仁契约,在仁昏迷直接契约多简单?
“只是控制一下,对方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我们还可以救人,获得大量的情报,这是对双方都有益的!”仁能猜到西麓的想法,开始只说优势。
“哎?这…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西麓极度地相信仁,她不认为仁会骗她,可这跟她知道的不一样,控制思维呀,这是违背祖宗的行为!虽说西麓也不知道她的祖宗是谁。
“好处如此之多,就像你推不情愿的我去攻略一样,只要做了一定是不会后悔的!”仁语气笃定,整个人充满不容置疑的自信,西麓咽下唾沫,愣愣的点头:“你,你说得对…”
“那明天星幸一离家,你就去从星幸奶奶那里得到情报吧!”
PS:发现正文不能超过一万字,这样就得分开来发,我还在想要不要拆,拆的话又更麻烦…算了,等第一个女孩解决后,到第二个女孩再说吧。
不过存稿发完,那个时候更新就真的不定时了
ps:我不想去电梯散区啊,我要驻点啊!
哪里有钱买电动车啊,我连证都没有考过,这不是逼我辞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