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中的,不过,当他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自己的床上了。
“你醒了?”
冯音一脸笑意的看着高云寒,他可是非常的了解高云寒昨天的丑态的,一个警局的局长竟然在人家的婚礼上喝的不省人事。
听到冯音的话,高云寒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起来刷牙洗脸了。
“爸爸,我要去学跆拳道。”
在吃饭的时候,安安突然看着高云寒的眼睛认真的说出来了这句话。
看到安安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高云寒的心里还是非常的惊讶的,他不知道安安为什么会说这个。
“安安,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要学跆拳道呢?”
“因为我要成为一个像爸爸一样的人,我要抓住罪犯。”
看到安安这么说,高云寒也是点了点头,既然这样的话,他也是愿意让安安去学跆拳道的。
“好,我答应你了,明天就送你去,对了,贝贝,你想去上艺校吗?”
高云寒也是突然看向了旁边的贝贝,因为高云寒很了解贝贝的天赋就是在钢琴这个方面,所以他也是想要让贝贝能够把这个天赋发扬光大。
听到高云寒的话,贝贝的眼中也是露出了惊喜,他心中还是很想去艺校的。
“爸爸,我可以吗?”
贝贝现在明显是非常的不自信的,但是高云寒很相信贝贝的能力的。
“贝贝,你要相信你自己,我以后可是想让你弹钢琴给我听。”
看到高云寒这么说,贝贝也是点了点头,他同意下来了。
冯音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反正把他们送去别的学校,和之前也没有什么区别的。
第二天,高云寒和冯音就是把安安和贝贝分别送到了跆拳道学校和艺校,然后叮嘱了他们几句,就离开了这里。
“小音,你不要担心他们了。”
高云寒看到冯音的脸色不怎么好,还以为冯音是因为不舍的自己的两个孩子才会这样的。
听到高云寒的话,冯音点了点头,便不再担心了。
冯音没有告诉高云寒的是,他最近倒是非常的难受,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可能是出现了什么毛病。
就这样又是过了几天的时间,冯音知道自己必须要去医院看一下了,所以他也是来到了高云寒的办公室。
“小音,你怎么来我这了?”
高云寒知道冯音是从来不会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的,所以现在看到冯音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高云寒的心里还是非常的惊讶的。
“云寒,我最近感觉自己老是感到非常的疲倦,而且老是想要睡觉,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听到冯音的话,高云寒的心里也是非常的惊讶,他不知道冯音究竟是怎么了?
“小音,我们去一趟医院检查一下吧。”
高云寒还是非常的关系冯音的,所以他想要带冯音去警局好好的检查一下。
看到高云寒这么说,冯音也是点了点头,他还是想去检查一下,这样也可以放心的工作。
很快,高云寒就带着冯音来到了医院,冯音直接就是进去接受检查。
高云寒呆在外面,他的心里还是很担心冯音的身体状况的,所以他一直在外面转来转去。
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冯音也是走出来了,旁边还跟着一个医生。
“医生,我妻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高云寒内心非常的担心的,他非常担心冯音会出什么事情。
“先生,你妻子的情况还是很严重的,他因为积劳成疾,脑部中出现了一个肿瘤压迫了神经。”
医生的脸上充满了凝重,他还是听说过高云寒这个人的,只是没想到冯音会这么的严重。
听到医生的话,高云寒和冯音自然也是愣住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情况竟然这么严重。
高云寒根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冯音明明还这么年轻,竟然就出现了这么大的问题。
“这怎么可能呢?医生,你会不会是搞错了?”
高云寒现在多么希望面前的这个医生是搞错了冯音的事情,但是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我也希望是假的,但是经过我们的检查,情况就是这样。”
经过医生的确认,高云寒和冯音的心里真的是充满了难受,他们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结果的。
“不过,冯女士的问题也不算太过的严重,只要接受治疗,康复的几率还是非常的大的。”
医生的话仿佛是把高云寒和冯音又给拉到人间,他们瞬间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
“真的吗?医生,好,我们接受治疗,你们一定要治疗好我的妻子。”
听到高云寒的话,医生点了点头,这些本来就是他的责任,所以他一定会尽全力治疗冯音的。
高云寒让冯音住进了医院,毕竟在医院里面可以更方便的治疗。
“小音,你不要担心了,医生不是说了吗?只要好好的治疗,你就可以康复了。”
高云寒现在只能是安慰面前的冯音,除了这个,他也不能说其他的事情了。
看到高云寒这么说,冯音的脸上也是挤出来了一丝微笑,他对自己还是充满了希望的。
“你放心吧,云寒,我会好好的接受治疗的,安安和贝贝那边,不要告诉他们,你在警局帮我请病假吧。”
冯音考虑的非常的全面,他知道自己的情况要在医院里面待上一段时间,所以他不想让两个孩子担心自己的安全。
听到冯音的话,高云寒点了点头,他是知道这个事情的。
“小音,你在医院里面好好的修养,我去上班了,等我下班以后我再来陪你。”
说完,高云寒就是离开了这里,他要回到警局上班,高云寒的心里不禁有些叹气,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高云寒回到警局以后,就是帮冯音请了长期的病假,然后他就是在自己的办公室处理些工作。
警局里面少了冯音,高云寒都感觉自己没有工作下去的动力了,这也是让他的心情有些难过,他深呼了一口气,便专心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