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来个干脆的,决定把飞机直接给炸掉。
当晚,三人便潜入了一个军火库,偷出了几箱炸药,接着,又潜上了飞机,可是,在安装炸药时又遇到了问题,这炸药究竟怎样引爆,对于这方面没一个懂的。
最后,还是钟昊强出了个馊主意,高科技既然玩不转,就用土办法。
先是用了一根半槽形杠杆,槽里放了一个钢球,利用飞机起飞的角度,让钢球从一端滚到另一端,使原来被钢球压着的一端翘起,而且这一端坚有一根钢针,翘起后正好扎破一个气球,气球是卡在一个钢环里的,气球一破,系着气球的绳子自然就抽了出去,而绳子是提着一根配了重的杠杆,杠杆一落下去,正好提起了一个笼子的门,笼子里预先放了几只老鼠,门打开后,会进入另一个笼子,另一个笼子放了一块蛋糕。
为了使老鼠一进入这个笼子就吃蛋糕,原来的笼子只放了一杯用水稀释的奶,让老鼠保持饥饿,又不被饿死。
那块蛋糕是放在一个配了重的杠杆上,并且接了电源,属于一个开关,只要老鼠把蛋糕吃掉,杠杆便会翘起来,另一端与触点接通。
这个装置实在是够搞恶的,只要一个环节出了问题,爆药也不会引爆,可是,除此之外,一时又想不到另的办法,老鼠吃蛋糕是为了延时,否则,飞机一起飞就爆,很难对B级以上强者产生威胁。
现在,看那个装置会不会像预想的那样,也只能看永野健男一行人的运气怎么样了。
……
“笃笃笃……”
突然,房门被轻轻敲了几下,三人顿时警惕起来,几乎同时用神识锁定了门外的人,当发现是一个女列车员后,才略略放心。
坐在靠外边的柳紫琼用目光向钟昊强和焦玉萍示意了下,起身开了门。
女列车员带着职业的微笑,向柳紫琼点了下头,“有位钟先生在这里吧?”
柳紫琼回头看了钟昊强一眼,得到钟昊强的示意,才点头道:“有什么事,和我说吧!”
“是这样,十号房的木先生邀请钟先生过去一叙。”列车员说着,并把一名片递过来。
“谢谢!”柳紫琼看了看名片,心里一时有些狐疑,倒也没多说什么,送走了列车员,拿着名片转回过身来。
“木天,认识吗?”
“木天?”钟昊强自然也是心生疑惑。
“拿给我看下。”焦玉萍把名片要了过去,用手摸了摸,哧的一笑,随手弹给了钟昊强,“你看看是谁?”
名片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名字是“木天”两个字,用了点精神力一探,才发现其中的奥妙,赫然是“杨天明”三个字。
“难道他对咱们的事都知道了?”钟昊强心惊道。
“那倒未必,最多也就是猜测。”焦玉萍不在意道。
“那怎么咱们刚回来,还不到几个小时——”钟昊强说着摇了摇头,实在是有些想不通。
“这也没什么,他这个人一向如此,显得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这也是一种手段。”焦玉萍不屑的撇了撇嘴,轻哼了一声,“说穿了,一分不值,不过是预先猜测咱们在这里落脚,又放了眼线,对于他来说,想做出一副料事如神的样子并不难,如果给你这样的势力,你也能做到。”
钟昊强和柳紫琼相视一笑,从焦玉萍的语气,自然能感觉到,她对杨天明还是耿耿于怀。
焦玉萍瞪了钟昊强一眼,“你去吧,他虽然喜欢玩些小手段,但人还不算卑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想来是他的老婆病情严重了,否则,不会这么急着来见你的。”
钟昊强一笑,“焦姐,看来你对他还真是挺了解的。”
“快滚。”焦玉萍显得有些恼怒,站起身直接把钟昊强从床上扯了下来,而她则躺在了床上。
钟昊强整理了下衣服,又把鞋穿好,不紧不慢道:“焦姐,我觉得你应该借机去见见他——”
“我见他做什么,现在我最懒得就是看他。”焦玉萍没好气道。
“好,那我自己去。”钟昊强似是有些无奈,也不愿再强求,却不动声色道:“不过,现在他主动求咱们,似是个很好的机会。”
焦玉萍横了钟昊强一眼,犹豫了一下,又从床上爬起来,“你不用和老娘玩什么小心眼,老娘我还怕见他不成。”
钟昊强暗自一笑,这娘们在一些事上,还真有些小孩子脾气。
俩人出了门,钟昊强知趣的保持了沉默,焦玉萍更是不会主动提起杨天明,虽然,她显得不在意的样子,但是从她的神情中还是有些不自在,毕竟,杨天明是她第一个喜欢的男人,而且还生了一个孩子,做为一个女人来说,不可能坦然对之。
不过,快到杨天明的房间门口时,焦玉萍的脚下还是缓了下来,看了看钟昊强,有些无奈道:“我真是不愿看到他。”
钟昊强笑了笑,一副理解道:“对他还有感情?”
焦玉萍抬起头轻叹了口气,轻声反问道:“你觉得呢?”
“和他生的孩子都那么大了,应该有吧!”钟昊强说着,淡淡一笑。
焦玉萍狠盯了钟昊强一眼,转而却是一笑,“走吧!”
“我可是有些吃醋了。”钟昊强挤了下眼睛,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你吃哪门子醋,就算是再吃醋也轮不到你。”焦玉萍说着,在钟昊强腰部便掐了一把。
“你现在可是我的女人。”钟昊强贴近她的耳边小声嘀咕道。
“那你好像也没有吃醋的权力,我和你算什么,不过是你一个玩物。”焦玉萍横瞪着钟昊强,目光中还带着几丝玩味的幽怨。
钟昊强深吸了口气,神色一转,颇为严肃道:“你这话说的可没良心,我哪点对不起你了。”
焦玉萍似是被钟昊强的一句话触动了,幽怨的目光也柔和下来。或许,在岛上的时候,俩人还有利用的成份,但是,这段时间,确实能感觉到钟昊强对她投入了感情,她自己,也是不知不觉中对钟昊强产生了感觉。
要说起这段时间,俩人几乎是形影不离,俨然就是一对夫妻,就算是和韩鹏这么多年的夫妻,也没这般亲近过,也许,她对钟昊强永远不会产生那种爱情,但是,类似于亲情般的感情,却是避免不了的。
焦玉萍在心里又轻叹了一声,拉了下钟昊强胳膊,“进去吧!”
钟昊强安慰的在她腰上摸了摸,这才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而焦玉萍似是平静了下来,又露出那副清冷的表情,并且,像是自信的挺了挺胸脯。
一个看上去有如二十二三岁的小少妇,转比二十年前还青春,更有女人味,没有理由不自信,门似是无声无息的打开了,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门口,带着淡淡温和的笑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向钟昊强和焦玉萍点了点头,随后,把俩人让了进去。
不过,还是多留意了焦玉萍一眼,目光中流露出了几分吃惊。
把门带好,这才转过身来,向钟昊强伸出手,“杨天明,打扰钟先生清静了。”
杨天明看上去四十左右岁,中等身材,皮肤很白净,尤其一双眼睛,给人的感觉,很温和,很儒雅。
“打扰都打扰了,还装得一副歉意的样子,几十年了,还这副德行。”焦玉萍还是没控制住讥讽了他一句。
杨天明一笑,“韩——焦——你也没变,不过——”杨天明有些尴尬,似是不知怎么称呼焦玉萍了,又在她的脸上打量了一下,似是想说她变得年轻了,可是,又觉得不合适。
“嫂夫在里面吧,我去看看嫂夫人。”焦玉萍冷着脸,也不理杨天明,说着便向里面的房间走去。
“在,最近茹君不太好。”一瞬间,杨天明的尴尬便消失了,神情中透出了几分忧虑。
“对了,永野健男一行人,六死一伤,永野健男没有死,而中岛梅姬子和三本涩朗没有上飞机。”转而,杨天明又补充了一句。
焦玉萍脚下下意识的顿了一下,接着,推开门进了内室。
看来这件事是没能瞒过杨天明,不过,就不知这句话是试探,还是传递消息,但是,钟昊强感觉更像是后者。
“钟先生请坐。”杨天明把钟昊强让到座上,端起早已泡好的茶给钟昊强倒了一杯,“这是极品大红袍,中南海上贡的,外边可是买不到,不过,可惜我夫人的身体不适,而我的茶艺却不足夫人的十分之一。”
钟昊强慢慢喝了一口,“杨会长别客气,我这人只会喝茶,如果说起品茶,还未必到杨会长茶艺的十分之一。”
杨天明哈哈笑了笑,虽然一副悠然的样子,但是,注意力多半都放在了内室的动静上。
钟昊强把一杯茶喝尽,杨天明又倒了一杯递给钟昊强,借机道:“钟先生的名声可是风声雀起,现在异能界几乎是人人皆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