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玉萍气得是身子微微的哆嗦,脸色是青一阵红一阵,双目冒火一样瞪着钟昊强。
韩绍的误会焦玉萍自然是看出来了,这种羞辱比昨天晚上还过之,哪怕是真上了她,哪怕是她为了儿子,甘心情愿的找他上,也不能让韩绍知道,否则,以后她这种形象还怎么面对儿子。
钟昊强也不再多说,稳住呼吸,双手如幻影般在韩绍身上闪动,转眼间在韩绍身上便扎满了针。
韩绍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些针扎在身上,虽然是,有的地方痒,有的地方凉,有的地方热热的,传出百般的滋味,但是,与前一天比,简直是太舒服了。
忍不住又看了看他母亲,是从心里的感激,认为母亲是做了最对的一件事,如果母亲一开始就让他上,昨天那一场罪,或许也不用受了。
“绍儿,怎么样?”焦玉萍有些尴尬的问道,却是又忍不住用余光瞥了钟昊强一眼。
她心那叫个恨,如果不是当着韩绍,早就暴发了,可是,她浑然没想到,被韩绍误会,全是因为她的眼神和表情,太会配合钟昊强了。
“可惜天下父母心啊!”钟昊强慢慢从床边站起来,似是颇有些感触的样子,“韩绍,你母亲一个如此高傲的女人,却是为了你这个儿子放下身架,推心置腹的和我谈了小半天,那泪不知流了多少,最后哭得都晕了过去,恐怕你母亲是第一次如此吧。就算是和你有仇,对你母亲也很没好感,可是,天下母亲是一样的,为了儿子可以付出一切,就她这份心,已经把我感动了。”
钟昊强说着,瞥了韩绍一眼,冷笑道:“刚才我知道你想到哪方面去了,你居然那么怀疑你母亲,我真是为你母亲可悲,再者说,你认为我有那种事好吗?”钟昊强说完又玩味的瞟了焦玉萍一眼。
焦玉萍是又气又恼,眼中忍不住含起了泪,这整个一玩人嘛,就算是玩人也没这么玩的。这之前的话和后面的话,虽然都是称赞她,却是前后两重天,前面是瞬间把她打上了荡-妇的牌子,而后面的话,又突然扭转,为她打上了慈母的形象。
委屈,羞辱,怨恨,多种情绪充斥在心里,焦玉萍的泪再也控制不住了,她再坚强也是个女人,握着她儿子的手,泪水是左一把右一把的。
韩绍的嘴角直抽动,看看他母亲,又看看钟昊强,心里也是百味交杂,不过,有些疑惑并没打消,母亲看上去,年轻了不少,也漂亮了不少,脸蛋的肌肤又细腻又光泽,那清新的样子,哪像是儿子被人打残了。
……
白心怡用手按着小腹,慢慢的从浴室里走出来,一张脸也痛得有些发白,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钟昊强,笑了笑,向着床走去。
钟昊强也没多问,也随着走了过去,扶着她躺在床上,随手拉过她的手摸了摸脉象。
“我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白心怡显得有些尴尬,苍白的脸蛋不由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女人都有这么几天,钟昊强自然明白,白心怡的痛经,钟昊强还是有些责任,如果不是为了白心怡挨打不平,一怒之下砸了她家的玻璃,也不至于被她的男人打的孩子都掉了。
她这点隐疾钟昊强一直没来的急帮她治,当然,也是因为白心怡一直不配合治疗,扎针她害怕,用按摩手法,又不方便。
“老师,我帮你按按吧?”钟昊强试探道。
白心怡瞪了钟昊强一眼,“我躺一会就好了,你也去睡吧,不用陪着我。”
“老师你也太封建了,有病治病很正常点事,这样吧,我只在脚上按好不好,效果就是慢了一些。”钟昊强也不与她再哆嗦,坐到床尾,把她的脚拉起来。
“你怎么就这么爱给人治病,是不是上瘾?”白心怡笑着嗔了一句,脸蛋又红了红。
钟昊强把她的小脚放在大腿上,轻轻的帮她按着,“我是医生嘛,治病是我的使命。”
白心怡的脚却是非常的敏感,没按几下便坚持不住笑了出来,挣了挣,“实在是太痒了,还有没有别的方式?”
“有,扎针。”
白心怡眨了眨眼睛,“你知道我怕扎针的,换一个。”
“那就是按摩。”钟昊强不紧不慢道,又把她的脚按在大腿,继续按起来。
“人家医生都开药,你就不能给老师开些药吃。”白心怡好气道。
“是药三分毒,治病的同时,给身体也会带来负作用,我用的治疗方式是就安全,最有效的。”钟昊强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老师,你也该找个老公了,辰辰也那么大了,对她也没什么影响,你现在不找什么时候找。”
“老师的事还用你cao心。”白心怡白了钟昊强一眼,神色却是暗淡下来,“老师这样过不也是挺好吗,还非要找个男人做什么?”
“老师,你怎么傻乎乎的,你说找个男人做什么。”钟昊强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你给我滚蛋,怎么没大没小的。”白心怡那俏丽的脸蛋腾得涨得火红,气恼的狠狠踹了钟昊强一脚。
钟昊强又把她的脚抓回来,笑着摇了摇头,“老师你别生气,我不再提好了,唉,如果把老师嫁出去,我还真舍不得。”
“你还说,有完没?”白心怡一时像个小女孩子似的,随手抓起枕头竟要砸钟昊强。
钟昊强吓得忙声道:“好好,不说了,到时我给老师养老,等安定下来,把我母亲接过来,你俩正好有个伴。”
白心怡也随着严肃起来,“对了,最近回家了吗,你母也是挺苦的女人。”
“没有,我妈妈那个人,不像老师你接受的东西快,为人太过刚强,思想固执,总是生活在她那种思想范围内。”钟昊强轻轻叹了口气,“到时老师你帮我开导开导她,她自己在那边我也实在是不放心。”
“嗯!”白心怡点了点头。
“对了,过一段时间,我准备购买一套房子,你和辰辰搬过去吧,你那套房子,想来你也住不下去了。”钟昊强犹豫了下又道。
“你哪来那么多钱,我感觉你变了太多了?”白心怡疑惑道。
钟昊强抬头看了看她,“老师,你认为我的医术赚钱还难吗?”
白心怡点点头,“倒是不难,不过,你现在还没毕业,就有钱买房子,总感觉玄乎了一些。”
“老师,说你傻乎乎的你还不信。”钟昊强笑了笑,“你以为我上次说得是假的,帮人改变体质不用钱啊,隆个鼻子还要花几万,何况全身的。”
“你个坏小子,又没大没小的,我是你老师好不好,有你和老师这么说话的吗?”白心怡气得又想踹他。
……
从房里出来,钟昊强犹豫了下,又向楼上走去。走到焦玉萍房门前敲了敲门,听到白心怡应声,也不等她开,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焦玉萍一皱眉,“你怎么又来了?”
钟昊强邪笑了一下,“你不把我女人放出来,我不找你找谁。”
焦玉萍气得脸色涨得通红,“是你说不让把你老师再关进去的。”
钟昊强也不多说,直接进了浴室,焦玉萍却是随后追了进去,“钟昊强,你不要再玩了好不好,我没心情陪你玩。”
“我想洗下澡,你要不在意看着我脱衣服,我也不会在意的。”钟昊强说着,毫不在意的继续脱着衣服。
“流氓——”焦玉萍冷哼了一声,只好又把门给关上了。
走回卧室,焦玉萍气得抱着胳膊,来回的踱着步,她的异能被钟昊强给压制住了,现在的她比普通的女人强不了多少,对钟昊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钟昊强在里面则是哼着没什么调的小曲,舒服的泡进了她的大浴盆里,还把焦玉萍洗澡用的那些东西拿出来挨个的试。
“焦姐,有酒吗,帮我倒一杯。”
“你喝尿吧!”焦玉萍听他在里面喊,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我就知道你不会给我倒。”钟昊强哈哈笑了笑,不在意道,“焦姐,我已经答应帮你儿子治病了,干嘛还总和我过不去,就不能心平气和些?”
“我现在手里还扣着你俩个女人,你还这么嚣张,如果我一点后手都没有,你还不反上天去。”焦玉萍朝着浴室的门狠瞪了一眼,倒是走过去倒了杯酒,一口干了下去,随之,一手拿着红酒,一手端着杯又走回来,“我现在可是弱女子,如果你把我的异能给恢复了,我可以考虑放了她俩人。”
“把你恢复了,我就成弱男了,我可不能不为自己的小命着想。”钟昊强顿了下,“其实,恢复你的异能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想办法让我放心,你这娘们,到时一翻脸,我岂不是陪了夫人又折人。”
焦玉萍冷笑了一声,“你说吧,怎么才能让你放心?”
“自然是拿出点诚意来,这样你防着我,我防着你,我也觉得挺累的。”钟昊强叹了口气,“你知道,我这人最喜欢过安静的日子的。”
焦玉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在心里又冷哼了一声,“我可是没见你有半点想过安静日子的样子,反倒是见你处处与我做对。”
“你这娘们不讲理,如果按你的说法,你儿子看上了我女人,我就让给他玩,是不是也就没今天的事了。”钟昊强冷笑着,也不在洗了,从浴盆内站起身,找了条浴巾围上。
焦玉萍一时也无话说了,端着酒杯慢慢的转动着,目光中却是闪烁不定,她也知道是自己儿子惹的祸,可是,这口气她却咽不下,她的儿子从小到大都像宝贝一样宠着,从没受过这样的罪。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儿子吃亏就是不对,她一直就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这个钟昊强的出现,不仅打破了一直以来的常规,还致使她的家庭也因此破裂了,如果不是钟昊强,说不定还可以继续维持下去。
焦玉萍抑制不住心中的恼火,狠狠的一捏杯,可惜,这样一只杯子,在平时就像蛋壳一样,此时却毫无办法。
钟昊强从浴室走出来,焦玉萍正欲转身,却被钟昊强把杯抢了过去,端着杯晃了晃,毫不在意的喝了下去。
“这酒不错。”钟昊强说着,又把她手里的酒瓶拿了过去,慢慢的倒了一杯,“可惜我不太懂红酒,和啤酒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喝啤酒。”
“哼——”焦玉萍撇了下小嘴,慢慢的走到沙发坐下。
钟昊强耸了下肩,走过去把红啤放在桌上,自顾自的走到恒温箱找了下,取出一罐啤酒。
“还是这个爽口。”拉开啤酒狠灌了一口,“焦姐,睡觉吧,天色已经不早了。”
纵然是对钟昊强恨到了极点,依然是免不了脸红,瞪了他一眼,“你不是对我这个老女人没胃口吗,难道说,跑来耍流氓有意思?”
“你个傻娘们,那不是骗你儿子的吗,如果被你儿子知道我和你有一腿,以后你还怎么面对儿子。”钟昊强好笑道。
“谁和你有一腿——”一提这个,焦玉萍的火顿时上来了,“你就不能有点出息,竟玩一些小伎俩,我焦玉萍最瞧不起你这样的男人,要有本事,你做些大事出来。”
“哈哈哈——”钟昊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顺手把她搂在怀里,“什么又是大事,什么又是小事?做国家领导,统一世界?你累不累,做人为了是什么,不就是活得舒服一些吗。我的目标很小,有钱花,有妞泡,让跟着自己的女人都感到幸福,这已经足够。
或许,你所谓的有出息,做大事,就是处处受人尊重,做个凌驾于人上之人,可是,那有什么用,不过是虚荣,人总有老的时候,等死了那天,什么都带不去,争了一辈子,说不定是为人作嫁衣。
我什么地位都没有,也不需要什么地位,就是安心做个小医生,治病赚钱,养家糊口,虽然地位不高,但谁又敢不尊重我,只要是人,他就有生病的时候,说不定就会求到我,哪怕是牛B哄哄的名星大腕,还是高高在上的领导,只要求到我治病,他就得给钱。”
钟昊强一口气把啤酒喝完,抱起焦玉萍便上了床。
焦玉萍倒是被钟昊强的几句给弄僵住了,她就是很现实的例子,没能嫁成杨天明,退其次选择了韩鹏,也算是荣光一时,可是,最后落得个人家棋子的下场,想调派几个人都调不动了。
“怎么了?”钟昊强见她僵僵的,一脸悲感的样子,似是关心的揉了揉她的头。
焦玉萍一闭眼,两滴清泪滚了下来,竟是一转身,把脸埋进钟昊强的杯里痛哭起来。
钟昊强嘴角抽动了一下,我可是你的仇人啊,怎么就自己投怀送抱了呢!
但还是把她往怀里搂了搂,用手安慰的拍着她的小屁-股,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想上我女人没上成,倒是你老娘自己投怀送抱了,这便宜岂不赚大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