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焦玉萍猛得冲过去,一把扯开了钟昊强。
“我提醒过你的,这种场面不适合你看。”钟昊强不在意的笑了笑,“其实,你儿子受这么大的罪,责任全在你身上,由于你上次的蛮横,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机,筋脉全长乱了,我必须全部打断,然后再重新的梳理。”
看着被打得身子抽搐,有如一团软泥的儿子,焦玉萍心疼的身子剧烈的哆嗦着,眼泪都流下来。上去就给了钟昊强两粉拳,“你混蛋,你混蛋——”
钟昊强嘿嘿一笑,这两拳打的,很有点味道,完全像一个愤怒中的普通小少妇,在男人面前不讲理的发泄,打在身上根本没有一点的威力。
“儿子,儿子——你怎么样——”焦玉萍趴在床上,小心翼翼探出那颤抖的小手,抹了抹额头那涔涔的冷汗。
“你,你给我——滚——”韩绍扭曲着脸,一股愤怒的火全发泄在了他母亲身上。
钟昊强愕然的看向了韩绍,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骂出来的,如果他这话是骂自己,倒是可以理解,最多再多揍他几拳。
可是,居然是冲着他母亲,这样的儿子还真是天下少有。
焦玉萍抹了抹泪,倒是没多说,却缓缓站起身恶恨恨的转向了钟昊强。
“你是不是故意报复,如果我儿子出半点问题,我与你拼了。”
钟昊强抱起胳膊无所谓的一笑,“你要真疼儿子,就安静一些,刚才一口气打完了,不过是受一次罪,现在好了,还得来一遍。”
焦玉萍的泪是扑扑的往下滚,盯着钟昊强,身子已是摇摇欲坠,“好,算我求你了,不要再害我儿子了好不好?”
“这叫什么话,我有我的治疗方案,你要觉得我是害你儿子,可以另请高明啊!”钟昊强脸色陡然一冷,一副要放手的样子。
焦玉萍一时也硬不起来了,一闭眼,把身子转了过去。
“啊——你杀了我吧——钟昊强,你杀了吧……”
“砰砰砰……”
惨叫声,和那有如打沙包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下都像捶在焦玉萍心里一般,她的儿子从小到大,连委屈都没受过,哪受过这样的罪啊!
……
抹了抹汗,钟昊强偷偷露出了一个爽歪了的表情,走到焦玉萍身边,拍了拍她的肩,“已经完事了,你可以看看你的宝贝儿子。”
焦玉萍娇躯一颤,瞟了钟昊强一眼,忙紧张的去看她的儿子,韩绍也不知是晕过去了,还是睡着了,呼吸倒是显得很平静。
“我儿子要多久好?”
“七天内基本稳定,半个月能下床,完全康复要三个月吧。”钟昊强顿了下,“七天后希望你不要再玩什么花,我也可以保证你儿子安然无样。”
听着钟昊强的脚步声出了门,焦玉萍脸上的煞气又涌了出去,周身都缠绕着一层水气,把一双小拳头握得惨白。
“好,七天后——”
……
钟昊强泡过澡,换好睡衣,舒服的躺在大床上,随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
看了看时间,还差几分钟便到十点钟了,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还真是有些担心焦玉萍那娘们会不会把事给忘了,或者是再无事生非弄出点事来。
小琴要好一些,虽然年龄小,心态却是最好的,而白老师,和李凤娇却是没那么好的心态,如果关个十天八天的,真不知会出现什么事。
两个脚步声骤然响起,一个急促而有力,另一个却是很轻弱,几乎轻不可闻。
钟昊强微微皱了下眉,苦笑着摇了摇头,前者应该是焦玉萍,后者却不是李凤娇。
不过,不管她把谁送来,借机放松一下也是好的。
敲了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来,焦玉萍抱着胳膊,一副冷默的盯着钟昊强。
钟昊强回瞥了她一眼,坐在那里也没动,“洗没洗澡,如果洗完了就上床吧!”
焦玉萍冷哼了一声,把身子一让,白心怡从她身后面走了出来,当看到是钟昊强,顿时僵住了。
“你的要求我都满足了,希望你也不要玩出什么花样。”焦玉萍眼中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扭走向外走去。
“老师——”钟昊强忙跳下了床,“让你受苦了。”
“昊强——”白心怡的声音弱弱的有些嘶哑,一把抓住了钟昊强的胳膊,整个人似是虚脱了一般,身子一下软了下去。
“老师,你别担心,一切都有我呢!”钟昊强把白心怡托起来,小心的放在床上,随手把她的鞋脱掉。“老师,让你受苦了,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什么都别想。”
“昊强——”白心怡又抓住了钟昊强,目光柔弱的看着他,“昊强,究竟出什么事了?”
看着那张苍白带有病态的脸蛋,钟昊强一阵心疼,把白心怡的手抓过来,“对不起老师,是我闯得祸,连累你了。”
白心怡的目光波动了一下,有些质疑道:“是什么事,和老师说说。”
“这事有些复杂,不是一句两句能解释的,这样吧,一会我慢慢的解释给你听。”钟昊强说着,习惯的取出几根针,白心怡一见,身子马上一哆嗦,顿时紧张起来。
钟昊强无奈的又收了回去,接着,用手帮她做着按摩,“老师,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辰辰找到了。”
白心怡的眼睛一亮,激动的又抓住了钟昊强的手,“真得假的,你没骗老师吧!”
“要说起这事也是挺巧的,我在酒吧和几个同学聚会,正遇到了拐走辰辰的女子,当时我也是不敢确定,只是感觉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像……”钟昊强为了使白心怡安心,把大概的经过,向她说了一遍,当然,有些不该说的自然直接略过了。
确认了女儿被救回来,白心怡的精神好了很多,脸蛋也红润起来,“昊强,多亏你了,谢谢你。”
“老师,和我还客气什么,你快休息吧,这几天肯定没休息好。”钟昊强手指点在她的睡穴上,开始慢慢的揉按。
“昊强,你晚上在哪睡?”白心怡关心道。
“老师,你就不要管我了,我自有地方睡。”
……
焦玉萍半倚在床上,正盯着电脑,从监控中看到钟昊强和白心怡颇守规矩的样子,竟然有些索然无味,正准备把电脑关了,却见钟昊强手一扬,显示器顿时黑了。
“小畜生,你倒机灵,你等着,到时我让你百倍千倍的奉还——”焦玉萍气得“啪——”的将手提电脑给合上了。
把身子往下躺了躺,目光定定的盯着房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太多了,每件事都像一座大山似的,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而在她最需要人安慰时,身边却是没一个亲近的人,似是一个个都离她而去,感觉,从没有过的孤独和无助。
目前,她最亲近的人,也只剩下儿子——“咔嚓——”
门却突然的开了,焦玉萍想也没想,随手就是一道水箭射了过去。
但是,没等她看清进来的人,那条水箭却是以更凌厉的速度,调转矛头向她射来。
焦玉萍七八岁时异能就觉醒了,玩了三十多年的水,对水的控制已到了随心而动,张手一拉,便把水箭给控制住了。
也就在她扬起手,把水控制住的刹那,感觉数点清凉突然入体,焦玉萍暗喊一声遭,可惜,一切都晚了,那道水箭“哗啦——”落了下来,洒了她一脸。
这时才看清,进来的是钟昊强,带着一脸的邪笑,目光中还闪动着捉弄和*-邪的光芒。
“你——”焦玉萍咬起牙,一阵恼火涌了出来。
钟昊强走到床边,拍了拍她的脸蛋,把她扬着的手放下,随后,掀开被子,慢慢的抬起腿,竟要跨上她的身子。
“你,你——你敢——”焦玉萍脸色涨得铁青,顿时慌乱了起来。
钟昊强一副有什么不敢的样子,就那么直接骑到了她身上,而且身子前倾,似是要压下去。
那涨青的脸竟是没有由来的一阵火热,心也乱了,直直的盯着那张脸,慢慢的凑近她,直到离得不足两寸远,方才停了下来。
焦玉萍心里暗自后悔,实在是大意了,从钟昊强表现出的能力,至少是B级异能者,一个B级异能者在身边,她却是没加以防范。
“你,你不用想胁迫我,没用的,大不了一死,我也让你那几个女人陪葬。”焦玉萍咬着牙,一副拼了的架势。
钟昊强也没想到,这么轻松的就把她就拿住了,以正常综合的实力来说,她已快接近A级,她那种太极与异能的结合,就算自己以刺穴之法,激发潜能,也不是那么容易拿住她的,想来,她刚才是分了心。
钟昊强一副恍然的样子,惊喜的捏了捏她的脸蛋,“你真是太有才了,你不提醒我,我还忘了用你胁迫的方法。”
“你做梦,就算是你用对付绍儿的办法,我也不会受你胁迫。”焦玉萍说完了,身子一哆嗦,看着钟昊强那嘲弄的眼神,没由来的一阵恐惧,似是,韩绍的那惨叫声,又回响在了耳边。
钟昊强笑了笑头,一副为难的样子,“唉,如果不是看到你有那么大的儿子,还以为你是刚结婚的小少妇呢,啧啧,保养得真好,四十多岁了,还这么娇滴滴的,这么有味道,如果用对付韩绍办法,我真是有些下不去手。”
“我呸——你个流氓,畜生——”此时,焦玉萍剩下的也唯有开口大骂了。
“哈哈哈——究竟谁是畜生,你心里最清楚。”钟昊强用手背在她胸前拍了拍,拍得那高耸的胸部一阵乱颤。
焦玉萍是又羞又怒,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你父母是怎么教养你的,怎么出你这么混蛋,连畜生都不如。”
钟昊强狰狞的一笑,“和你讲道理,简单就是和狗弹琴,你儿子不是先惹到我,不是抢我的女人,你会受今天的侮辱吗,归根到底,还是你这个做妈的失败,才会生出这么个好儿子。”
“这就叫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你没教育出好儿子,就得你来偿还,别以为出身好就了不起,就高人一等,告诉你,实力就是一切,现在,我想骑着你,就骑着你,你又能如何我。”
“哈哈哈,现在的感觉是不是很痛苦,心里很愤怒,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在你儿子抢别的女人,别人的老婆时,别人会不会也是你这种心情——”
“够了,你给我闭嘴,我还轮不到要你教训——”焦玉萍一双眼睛瞪得血红,愤怒的大叫起来,俨然要发疯的样子。
“你叫啊?再叫啊,就算叫破你的小喉咙,又能怎么样,还有人救你不成?”见她失去理知一般,钟昊强反而语气一轻,又露出了捉弄的样子。
焦玉萍愤怒的瞪了钟昊强一眼,干脆把眼睛闭了起来,现在落在他的手里,就算是再怎样,也是任人宰割。
在那极度愤怒的背后,却是感觉一种悲哀,凄凉,居然落到这种地步,要受这么一个小子的侮辱,想想,自己曾经的身份,再想想现在,堪至有种绝望。
钟昊强却是不管她怎么想,手指间玩弄着细如发丝通透的针,盯着焦玉萍的脸蛋琢磨着。
此时,钟昊强也没想好怎么对付她,刚才这一顿羞辱也是临时发挥的。本来,钟昊强来的目的,是因为焦玉萍没按指定去办,却把白心怡送了过去,钟昊强是想借机找她点麻烦的,希望争取更多的筹码,让白心怡,李凤娇和小琴更安全一些,却没想到,直接把她给制住了。
现在,所横量的是,胁迫住她,能不能直接把她三人安全救出去,对此,钟昊强不敢赌,万一她来个鱼死网破,到时,可就难以挽回了。
想到此,又看了看焦玉萍,却是邪邪一笑。轻轻抚了抚她的脸蛋,贴近她的耳边一道:“其实,今天纯属于异外,我来的真实目的,并不是羞辱你的,而是和你上床的。”
焦玉萍猛得瞪开了眼睛,狠不得咬钟昊强一口,可是,一想到此时的状态,心里又是一阵无力,不要说他与自己上床,就算是杀了自己也动不了。
最后咬了咬牙,又把眼睛闭了起来,一副,随你怎样了。
“白天的话你还记得吗,放着直路你不走,偏偏要绕着弯走,这等于害人害己,这属于你自找的。知道你送去的女人是谁吗?”钟昊强突然话峰一转,“是我其中一个女人的母亲,也就是我老丈母娘,所以,今晚也只有找你陪我了。”
焦玉萍身子一颤,她却是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她只知道白心怡是钟昊强的老师,且又是和他的女人住在一起,把白心怡送去,实在是初于下意识捉弄,看他会不会连老师都给上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