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胡佛局长的答复之后，威廉姆斯·韦伯斯特就找到了总部派过来的技术小组，此时他们正在研究如何破解天网系统。

“亚当斯博士，我需要一个准确的答案，你们到底能不能复制这个天网系统？如果能，那具体需要多少时间？”威廉姆斯直接找到了技术组负责人艾伦·亚当斯。

“韦伯斯特探员！”艾伦眉头一皱，他从威廉姆斯的语气中听到了质疑，这让他很不舒服。

事实上艾伦·亚当斯隶属于CIA，不过身为纯粹的技术人员，对CIA与FBI的秘密知道的不多，所以对威廉姆斯这个FBI高级探员并不感冒。

“博士，我只需要知道答案，这很重要！”威廉姆斯再次强调了一句。

“好吧！”艾伦·亚当斯还是忍住了心中的不爽，毕竟在这个任务中，他要受威廉姆斯的领导，而服从上级命令，是每一个CIA雇员的基本素质。

“天网系统真的很神奇，从未见过什么算法，能够将如此复杂的逻辑计算简化到这种程度。

天网的核心还没有破解，我们不知道它的奥秘，所以暂时没有办法复制。

单纯要实现天网系统的这些功能，我们也能够用其他的程序来代替，但是那将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程序，至少需要超级计算机的计算量才能够带动，而起效率不足天网系统的百分之一……”

说到这里艾伦有点儿尴尬停顿了片刻，不过这次威廉姆斯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艾伦调整了一下心情，然后说出了最后的答案：

“所以，破解天网系统核心所需要的时间未知，单纯防制的话，如果有CIA与FBI的全力支持，我有信心半年内做出达到天网系统一半效果的分析系统！”

“好吧！我知道了！谢谢你，亚当斯博士！”威廉姆斯脸色沉重的离开了，艾伦·亚当斯的答案已经足够他做出选择，虽然这个选择不是他最期待的。

威廉姆斯最期待的，自然是艾伦他们能够成功防制或是复刻出天网系统，然后FBI与CIA将这个足够扭转局面的技术掌握在手中。

只不过现在这个结果是不可能了，等待大半年的时间，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而得到的只是一个低劣的防制品，这是他不可能接受的。

艾伦的答案让威廉姆斯意识到，赵翼这么轻易就将天网系统的样品给了他，肯定是自信他们不可能成功破解。

所以，和天空搜索合作，似乎成为了唯一的选择！

其实威廉姆斯对这个结果并不排斥，天空搜索凭借的是实实在在的实力，这足以赢得他的尊重。

而且和天空搜索合作，除了技术之外，天空搜索的网络渠道，也是一大助力。

“约翰，你认为我们应该什么时候向天空搜索表明合作的态度？”威廉姆斯询问约翰·菲特纳道。

这次的合作，名义上是FBI与天空搜索的合作，实际上是理想派与天空搜索的合作，所以在决定之前，威廉姆斯还需要获得约翰的同意。

“早晚都可以，无论早晚都有利有弊。”约翰·菲特纳分析道，

“早一点的话，能够充分的展示我们的诚意，不过也会让我们低一头；晚一点我们能获得更多的话语权，但这就只是单纯的合作了！”

“你认为我们怎么选？”威廉姆斯继续问道。

“我认为要合作就尽快！东方人都比较讲情分！”约翰毫不犹豫的表明了自己的观点。

“好！那就今天去敲定合作！”威廉姆斯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这个选择他早就已经有了，甚至他还考虑了要如何说服约翰。

没想到他准备的这些说辞没有用上，约翰的想法与他英雄所见略同！

随后威廉姆斯·韦伯斯特和约翰·菲特纳一起，向FBI与CIA汇报了他们的决定，并附上了理由。

没有意外，两位局长同意了他们的选择，并且让他们全权负责这次合作。

这次FBI与天空搜索的合作，只是理想派与天空搜索合作的开始，只有天空搜索成功度过了这次的危机，才有后续合作的基础。

当然，既然已经决定要合作，理想派自然会全力支持天空搜索度过这次危机，毕竟天网系统的后续升级还需要天空搜索的技术。

昨天的新闻发布会持续的时间太晚，所以今天上午调查小组并没有到天空搜索，一直到下午才姗姗来迟。

一上午的舆论发酵，让天空是承受的压力更大，也给了肖恩更大的底气。

因此嬴盈盈不得不亲自去应付了一两个小时，然后才找到机会脱身。

随后约翰·菲特纳也找到一个借口离开调查小组，单独找到了赵翼三人。

威廉姆斯现在的关注度，在调查小组中，仅次于检察官肖恩，一举一动都受到关注，所以不能亲自与赵翼他们谈判。

于是这次的合作谈判就交给了约翰，作为CIA高级探员的约翰·菲特纳，在调查小组中就是一个透明人一样的存在，离开一会儿不会有人关注。

“菲特纳探员，你们已经决定合作了？”赵翼一眼就看穿了约翰找来的目的。

“没错！”约翰毫不犹豫的给出了答案，既然决定了合作，那就直接一点，不用那些弯弯绕绕的。

这或许会在合作中让己方处于被动地位，但约翰相信理想派的底蕴，在北美这片土地上，无论如何他都有足够的信心争取到平等的合作地位。

“既然菲特纳探员如此爽快，我也不能绕弯子！这是我们准备的合作计划！”赵翼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作计划递给了约翰·菲特纳。

赵翼原本以为理想派会拖延时间，等到天空搜索最危急的时刻，再提出合作，好以此拿捏天空搜索。

面对这种可能的情况，他不可能什么准备都没有，所以他提前准备了几份合作计划，以应对不同的情况，为自己争取利益。

如果理想派提出的条件苛刻，他提出的要求自然也会更多，好留下足够的谈判空间，保证天空搜索的基本利益。

现在约翰展现出了最大的诚意，赵翼拿出来的自然是最优越的合作计划，赵翼在计划中并未要求太多，双方算是各司其职，也各得所需。

赵翼相信，既然理想派展现了诚意，就不会在其他的方面斤斤计较。（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