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先不说就熊烓那提高了声音的几句话,对那吴昊天与韩秋水有无有影响。
却是把个躲在暗处的清崇天顿时的感觉心中一怔,浑身都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
你且是又道这清崇天听闻此番言语为何面上就大变了颜色?
便又是说来话长,还得从那熊烓到来之时说起。
且说那日熊烓赶到了清冷宫来,未想到就与吴等三人正遇到了一起,当下见面时那个欢喜热闹劲儿啊,自是不在话下。
那吴昊天一行原本是为着那吟风失踪之事而来,虽脸面上是极为的拉不下来,却也终归是难免会在言语之间带了些许的苛责之意,尤其那秦明月,虽是只一味的咳嗽不止,不怎么言语,就那神情眼神,竟也是让清崇天感觉颇为的为难。
而更让清崇天感觉失望和无奈的是,他原本与那冷嫣商议好的对策,似乎又要无有意义了。
你道这话又从何说起?
却原来自那若雪、吟风失踪之后许久,却也竟都是无有一丝消息,清崇天眼见得拿女儿来要挟那昱月堂,要其和和气气的将经济运作大权交付了出来的计划破灭了。却偏偏他背地里所做的那一些勾当,为他效劳的那干人等又催促甚紧,几乎每一次开销都要让他颇费上一番心血才能如意。如此,便是长吁短叹的与那冷嫣商议:“唉!眼见得掌握这经济运作的想法已成徒劳,而今之计,且是让人伤神哪!”
不料那向来行事诡秘无比的冷嫣却又是一阵“咯咯”诡异的笑,直笑的清崇天心生怒火,差一点就又冲她断喝起来,她才算是能够罢休。
“嘻嘻,我说你个老东西,平日里耀武扬威、诡计多端的,怎么的一到了正经紧要关头,你那怂样就生出来了呢?看你而今模样,竟像是就此被愁住了一般!切!真正的那个什么包子上不了席桌子呢!嘻嘻。”
笑了片刻,她终究算是将那笑声止住了,却又是忍不住对着那清崇天一阵的冷嘲热讽,竟是又把个清崇天气的够呛:“罢了罢了,你且是就一个人在这里扭捏做作着吧!你竟是常常怪我因何的就对你心生了厌恶?现在你且是该有了些自知之明了吧?就你这个疯癫模样,竟是无有一丁点的用处,只专会干些添乱之事!怕竟是谁,也早就对你恼怒反感之极了吧!哼!”
清崇天说完,便是就要拂袖而去。
那冷嫣却又就此拉住了他:“你且是先不要走啊,你自个想一想,耳闻的你那二师伯已是久病不愈,那儿子媳妇又都是只为着练什么丹药,极不成器的,原本那昱月堂都只是一门心思将期望寄托在那吟风身上,而今却是那吟风下落不明了。只要是个聪明的人,脑子一转,便是知道这竟是个绝好的机会!只要以担忧你那师伯的身子,不愿再让他操劳为由,当着那另外两堂的面,便是又有人情、又有道理的将那昱月堂要了过来,只说主宫暂未代管,只待那吟风回来,便是会原封不动换了过去便好!又何必如此发愁?光是怕人笑你,你自个儿倒是思忖一下哈,是还是不是?只要如此这般,便是那另外几堂,又会说出些什么来不成?”
那冷嫣说完,便是又故意的一指头点在他的额头,尽显妖媚之气。
“唉!这倒也果真是个办法啊,哈哈,看来,还是你这小脑瓜子聪明哪!”
清崇天听完,自是万般的赞成。
可谁知到了次日,他照着那冷嫣的话语,一番装模作样、极为投入的表演之后,换来的,却偏偏就不是这样的答复。
却原来那秦明月听闻,看上去虽是对于主宫对他的关怀极为感动,却又是摇了摇了头,咳咳嗽嗽却又坚定无比的表态道:“唉!崇天之意尽是心领了啊!只可惜祖上将我昱月堂尽数传了几代,尽是代代辉煌荣耀、成绩显赫,只到了我这一辈,却是生了个极不成器的儿子,真是愧对祖宗哪!原本还寄希望于吟风身上,而今他却又、、、、、、但就是如此,我竟也是不敢因了自身的问题,而就将昱月堂就此颓废下去啊!就我这身子,虽是久病,但我自知,原还无什么大碍,竟就是真有了什么,我却也必是要努力挺着,好等着了我那孙儿的下落才能倒下啊!况还有我这师兄与师妹的时时扶持照料,我竟还是能坚持的了的!崇天如此厚爱,师伯自是记挂在心里了!但还恕师伯不能答应啊,否则,我竟是他日也无颜见那列祖列宗哪!”
那秦明月说完,便是忍不住又一阵伤感,两行老泪凄然流出。
那吴昊天与韩秋水见状,自都是又对着清崇天唉声叹息了一番,又劝他道:“崇天啊,就你二师伯这番言语,竟也都是说到了我们心坎上哪!我们虽都感动于你那一片孝心,但细想来,你这二师伯的心意,便正是我们的心意啊!祖上将这堂主之为交付于我等手中,虽是不能更为的光宗耀祖、做出成绩,但也不能就此毁于自己手中啊!否则,百年之后,竟就果真的无有颜面。你且是不必过于担忧,想那吟风,定也会是他日便有了消息。我等定是在此期间全力以赴,将那昱月堂打理的井井有条,才不枉你那二师伯一番心意哪!”
那吴、韩二人言语,虽都是极为的谦虚诚恳,但清崇天听闻,却也早已是心下不悦的紧。
却偏偏就这个时候,那向来喜欢作秀(反正清崇天是这么理解的)、爱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且又总是对着清崇天当面顶撞的大师兄熊烓,更是说出了一番言语,更是让清崇天恨不能当场便将他劈了。
“我说师弟啊,就你这番心意,从一方面说来,竟是好的。但转念一想,却又是不怎么妥当!你自己倒是想想,二师伯他一家几代,世代便是苦心经营着这昱月堂,为着这主宫尽心效力,现在他且是才生了场病,你便是就要将他这权利心血收回,换做是谁,又怎的能从心上下得去啊!”
熊烓说胡之间,便是已自高自大的做出一副姿态,自顾自的摆手道:“不妥不妥,甚为的不妥,竟还是等寻着了那风儿,再做打算也不迟!”
“唉!烓儿这言语虽是不甚悦耳,但细听上去,却就是这么个道理啊!竟就是如此才好、如此才好啊!”
吴、韩二人听闻,自是点着头,若有所思的随声附和着,只把个清崇天气的心里面直痒痒,却又无奈于表面不能流露出来。
“呵呵,师兄、师伯、师叔所言极是啊!崇天先前只顾着担忧我那二师伯的身体,却是无有细想,真正考虑不周、考虑不周啊!还请师伯师叔勿怪才好、勿怪才好啊!”
心下恨着,清崇天却又不得不做出一副极其谦虚温和的姿态,满面的自责之意,只把个其他人看着听着心下过意不去才算作罢。
却偏偏就这个时候,那先前还自诩身子无什大碍的秦明月,不知是因了情绪波动还是什么,剧烈的咳嗽了一阵,便“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这自然又让在场那几人吓了一个大跳,神色都极为的担忧、紧张。
自又是好一阵手忙脚乱的忙活。
清崇天身为主宫掌门,自是比其他人更为的思虑周全,又是急急的传了郎中进来,又是张罗着丫鬟仆人们小心翼翼的将秦明月扶回了房里去,又是吩咐着膳房在饮食方面要格外的小心,真正是做到了全心全意、尽心尽力。
“哼!倒真是个活脱脱的绊脚石!这个老不死的,竟就是不能早一些去才好的么?”
却是等到一切终归于平静,那满厅之人尽数退去之后,清崇天才忍不住牢骚满腹,低低的说出了心声。
就他这一声低低的嘀咕,无有旁人,却又是被那正躲在一边的冷嫣给听了个清清楚楚,便是又惹来了她一阵子诡异神秘的笑声。
“笑些子什么?不中用的婆娘!尽还是在此邀功来了不成?”
清崇天自是气的怒骂了她一句,将脸扭向一边,不愿意搭理她。
却是那冷嫣,竟也似是一点都不生气一般,“咯咯”的笑着,便又黏了上来:“你看你这个死样子!又来吓唬我了不是?早都说了,尽是不能动一动脑子么?”
“哼!给我走远一些!”
清崇天却似是十分嫌恶的甩开了她。
“你、、、、、”
那冷嫣先自是有些气愤,但转眼却又嬉笑着贴了过去,而就那笑声,此时却早已不同前面,竟是在那诡异之中更多了些许的恐怖、可怕气息,猛一听去,竟似一个冷漠的女鬼一般:“你若是想要他死,他又岂有不死的道理?你眼见的,那所有人都已看到了他在呕血,这却不是一件极其容易的事情么?嘿嘿,笨男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