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饭桌方想一家四口坐在饭桌上吃着饭。
“爸妈,我该说的已经都跟你们说了,我明天可能就要带果果回东林了。”
方想这次回来本来就是为了将自己离婚的事情跟老两口说清楚,现在事情也说的差不多了,他便想着要回去了。
而且林娇的法院传票已经发过来了,他也要回东林做做准备了。
毕竟在法律方面他不是专业人士,打官司这种事儿还是得请专业的人来干。
一听到方想说明天就要回去,李兰立刻就不干了。
“不行不行不行,你一个人带果果回去我不放心。”
李兰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完全不同意方想要回去的主意。
“妈,咱们也得讲道理是不是,我都说了果果在那边有人照顾她,陪她玩呢。”
面对自己这个老妈,方想有些无奈,虽然他知道李兰是为了自己跟果果好。
“妈也不是不讲理,这样妈给你两个选择。一,让我跟你爸一起陪你去东林。”
方想听完摇了摇头说:“第二个呢?”
见方想问起第二个,李兰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她知道第一点方想不会同意,而且就算同意了她跟方春文也不会去。
之所以她说出第一个方想不会选的选择,实际上就是为了逼方想选择第二条路。
“第二条路嘛很简单,你把你那个邻居找来让我们看看,只要我确定她能照顾好果果,那我就同意你带果果回东林。”
“奶奶是要让漂亮姐姐来我们家做客吗?”
听到李兰提到了纪念,果果眨巴着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对前者问到。
“嗯,对呀!咱们邀请漂亮姐姐来咱们家做客好不好?”
李兰听到果果的话,忙转变出一副笑脸。
“好呀好呀!”果果边说边兴奋的拍起了手!
“哎。”
看到眼前此景,方想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他知道如果他要是不把纪念给找来的话,母亲李兰是不可能轻易放走他的了。
没有办法,吃完饭后,方想只得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拨通了纪念的号码。
“喂。”
一看是方想的号码,纪念没由来的心中一喜。
就像是陷入爱河中的女孩儿一样,看到自己喜欢人或者暗恋的人给自己发一句早安,都能开心个半天。
“你……你好,是我,方想。”
因为接下来要说的事儿方想觉得有些无礼,所以说起话来方想有些吞吞吐吐。
“我知道呀,你不是带果果回老家了吗?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了?”
纪念手握着电话,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
“是……是……”
方想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他跟纪念现在到底是各种关系,他自己也不太弄的明白。
以两人之间的关系,肯定已经超越一般的朋友了,可再往上也并没有到达恋人的程度,这样方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特别是邀请纪念来自己家这种很容易让她误会的举动,方想更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有什么事儿就直接说呗,有啥不好意思的,天天在你那蹭饭,我都没不好意思呢!”
感觉出方想的犹豫,纪念倒是落落大方的对着方想说到。
既然纪念都这样说了,那方想自然也就没啥不好意思的了。
“是这样的,果果她奶奶……事情的大概就是这样子的。”
听完了方想的介绍,纪念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
叫对面没有了动静,方想原本放下一半的心又瞬间提了起来。
“是不是我的这个要求太唐突了,如果让你感到有什么不适的话,我现在像你道歉!”
“没,没有。”
“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出乎方想的意料,纪念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嗯?你说什么?”
为了防止自己听错了,方想对着纪念又问了一遍。
“我,说,我,想,知,道,你,怎,么,想,的!”
纪念调皮的一字一句的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
这次方想的确听明白了纪念的话。
“我,我当然是希望你可以来了。”
方想不知道纪念的这句话到底指的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说出希望纪念能来帮他解了这个围。
“那好吧,你把地址发给我吧,我明天就过去!”
“你真的要过来啊?”
听到纪念一口答应了下来,方想有些意外。
要知道纪念如果来他家这可不是一般的登门拜访,在李兰的眼中,这可是准儿媳的人选了。
李兰跟方春文确实很喜欢林娇,但是林娇既然跟方想走不下去了,她们也只能收回对林娇的感情。
况且林娇这么快就交了新男朋友,这是丝毫不念旧情,所以李兰此刻操心方想的事儿也是情理之中的。
“怎么了,不欢迎了又?刚刚还不好意思呢,哼!”
或许是心中对方想的好感,每次跟方想说话时,纪念身上的少女感都十足。
“没有没有,就是怕我家这县城偏远地儿,你来了会不习惯。”
方想知道纪念可是堂堂大明星!
尤其是纪念经过抖鱼直播平台一战以后,其火爆程度已经成为华夏目前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像星球文化传媒准备力捧的林莉,简直连给她当陪衬的资格都没有。
“有啥好不习惯的,既然我都答应了,那我就一定会去的!”
“那好吧,我把地址发给你。明天来的时候,你要注意安全啊,开车要注意一些!”
方想见纪念确定要来平山以后,也就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提醒纪念路上要注意安全。
“嗯呐,知道了,晚安。”
“晚安。”
在淡淡的跟方想道了声晚安以后,纪念心满意足的挂掉了电话。
“你呀!这是彻底掉入方大厨的陷阱中了哦。”
看着接完电话一脸笑意的纪念,一直坐在她身边的小丽摇了摇头。
虽然她已经劝过纪念,她跟方想两人想要走到一起,这其中是有很大的困难的。
可感觉真的来临的时候,谁还能保持这样的机智呢?
纪念不行,她也一样不行!
所以她并没有说纪念什么,只是无可奈何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