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忙活着楚天歌,倒了一杯温热的茶,端过来给他喝了下去。
眼中状似心疼的问道,“天歌,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被毒蛇噬咬以后,那种毒素在体内,开始融合冲撞着,的确是很疼的。
但见苏柔儿没事,楚天歌疼点也觉得甘愿了,脸上露出一抹虚弱苍白的笑容!
“我没事,已经习惯了,疼过这几天就好了,放心吧!”
听他这么说,苏柔儿顿时说道,“什么?要疼几天,那怎么可以!”
“那你岂不是很受折磨,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帮你把毒素化解掉!”
见苏柔儿着急心疼他,围着他左转右转,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楚天歌伸手拉着她的一只手,说道,“柔儿别着急,我真的没事,我以前受过的痛苦!”
“比这要严重很多,这种苦在我身上,只是微乎其微,忍忍就过来了。”
即便他这么说,苏柔儿就是不放弃,“那也不行,我说过了,跟我在一起以后!”
“我一定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伤,这话才刚说完,怎么能让你这么忍着?”
“况且,你又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至少,我得为你减轻痛苦!”
说完,转了两圈,想了想,对楚天阔说道,“天阔,你先把你二哥扶起来,把他的上衣脱了!”
“我看看能不能有办法,把这股毒素逼出来,至少化解一些,也能让他不这么疼!”
楚天阔这时十分配合,赶紧把身体虚弱的楚天歌,扶坐起来,将他的上衣,全都脱了下来!
苏柔儿就趁这个空档,对楚天歌说道,“天歌,虽然你不是应龙卫,我也不知道神能对你起不起作用!”
“但我还是想尽力一试,帮你把毒血逼出来一些,一会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见苏柔儿一切都是为他着想,楚天歌心里甜滋滋的!
反倒觉得这次伤受的值得,点了点头,示意他会配合的!
楚天阔很快就忙活完了,苏柔儿想了想,走上前去,忽然抱住了楚天歌赤果的上半身!
楚天歌知道,这是要为他疗毒,也没有拒绝,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
苏柔儿调动体内的神能,去感受楚天歌体内的情况!
之前那个恶灵一样的丑东西,是她从楚天歌的身体中抓出去的!
这次,苏柔儿又在仔细的感应了一下楚天歌体内的情况!
她想,她知道问题出在哪了,楚天歌的血液里,似乎也有什么不妥!
苏柔儿在心里猜想,那女人应该就是用这种最终的手段,控制着楚天歌!
之前那个恶灵,只不过是用来迷惑她的,让她以为,楚天歌已经彻底被她治好,归顺于她!
所以,才把楚天歌这个棋子,打入她的内部,这种事情,了解了就可以了!
苏柔儿自然没有再去想帮楚天歌怎么样,因为她在心里,就对楚天歌这种人,敬而远之!
之前所做的一切,也不过都是将计就计,她可没有收服一个这种人的欲望。
以后,一切尘埃落定以后,楚天歌最后也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现在做的这些,只不过是过程而已。
神能在他体内游走了一圈,检查完以后,苏柔儿就开始循着他体内的那股毒素!
想办法用神能将毒素,赶出他的体外,这件事,她倒没有湖弄的意思!
能赶出多少是多少,不然,楚天歌要是身体继续这样虚弱下去!
她也不得不跟着虚与委蛇,陪着围前围后,为了她自己,她也不愿意和楚天歌,成天这样腻腻歪歪的演戏!
苏柔儿边用神能逼那些毒素,边对楚天阔说道,“天阔,你找块干净的布巾来!”
“一会他的伤口会流出毒血,你就负责为他把毒血擦干净,小心点,自己不要沾到了!”
楚天阔十分配合,苏柔儿说什么就是什么,赶紧拿着布巾,在那等着给楚天歌的伤口擦毒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楚天歌觉得非常疼,那种疼痛,比毒发还疼!
但他都默默忍着,只是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娇小身体!
好像这样就能汲取一些能量和勇气,帮他挨过这段痛苦的煎熬!
渐渐的,楚天歌后背的伤口,缓缓流出了一些绿色的血液!
楚天阔就跟着拿布巾,一点点擦拭着,随着那些血液的溢出!
楚天歌也觉得,身体越来越疼,忍不住的在苏柔儿耳边,虚弱的说,“柔儿,我好疼………”
苏柔儿不知,他是用什么心情说出这句话的,但也不好不回答!
“再忍忍,就快好了,坚强点,一会就不疼了!”
“要是不把毒血逼出去,你就不是疼这一会了,肯定还要受折磨,再坚持坚持!”
见两人这种互动,齐雨柔不知情,以为二人郎情妾意了呢,楚天阔抿了下唇,什么都没说!
他是不知道,苏柔儿和楚天歌之间互相演戏的事的,除了那些应龙卫,这事就瞒着他一个人!
苏柔儿和楚天歌就这样持续抱了好一会,直到应龙卫们打扫完战场,全都上了马车,除了上车的时候,被眼前的场景冲击了一下!
大家什么都没说,都乖乖坐在一旁,马车该赶路赶路,这次逼毒,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
当苏柔儿终于觉得,毒素已经被清除了百分之八十的时候,才收回神能,放开了楚天歌!
而楚天阔也将楚天歌的伤口清理好了,正在寒冬之际,虽然车上并不冷,但也并不暖和!
楚天歌赤着上身这么久,身上都被冻得冰凉,楚天阔赶紧拿过他的衣服,帮他穿好!
而苏柔儿,都没理会自己的应龙卫们,关切的看着他,说道,“你感觉怎么样?疼的还厉害吗?”
楚天歌感觉,体内轻松了不少,那种疼痛,基本退去了一大半,只是有些微乎其微的痛感,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松了一口气,对苏柔儿说道,“谢谢你柔儿,我已经好多了,可以少受好几天的苦!”
见他唇角都有些干裂了,肯定是刚才这一阵折磨,也让他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