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杀、惨叫,混杂在一起。
刀光血影中,将独眼龙那张凶狠的脸,映衬的更为凶悍恐怖。
提着宽大的黑战刀,走上二楼。
楼梯上传来的哒哒哒的脚步声,令两个靓丽少女都惊恐畏惧,那飞溅的血浪花儿都飘到了包厢窗上,又怎会不知晓发生了什么?
“我们要死了!”
两个少女绝望。
不仅要死,而且可能会受尽侮辱而死。
想到那种凄惨的后果,她们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怎么停下了!”
陈害假寐,正享受着,当即询问。
两个少女看向一无所知的陈害,惨然一笑:“爷,我们都要死了!”
“知道了!”
陈害应一句,又喊道:“继续按吧!”
两个少女闻言,不知该说什么,都要死了,还一点都不担忧,还想着享受,这位爷可真够特别的。
咬了咬牙。
她们也动了,继续按摩。
嘭!
包厢门被粗暴的踢开,木屑翻飞。
两个少女的身体明显吓的一抖,手上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抬眸凝视而前,只见独眼龙扛着一柄宽大的黑战刀,出现在门口,一股可怕的杀气与凶悍气息狂扑,令包厢空气温度骤降。
“小子,将身上的一切东西,全部交出来。”
独眼龙凶狠一喝,而后补充道:“记住,是全部!”
“呦呵,炫富遭惦记了!”
陈害睁开眸子,戏谑笑望着独眼龙。
很显然,他拿出一株中品灵药,漏了富,被这群悍匪给惦记上了,不惜暴露身份,大杀四方。
“老子数三声……”
独眼龙还准备说什么,陈害笑着打断,道:“别!用不着,告诉我,渔村的村民是不是你们屠杀的,说了,全给!”
“渔村?!”
独眼龙一愣,而后凶相毕露:“质问老子是吧,那老子直接宰了你!”
锵!
黑战刀顺势一斩。
劈天朝陈害砍杀而去。
一层层可怕的刀气,形成毁灭之网笼罩。
两个少女早已绝望无助了。
却在此时。
坐着的陈害动了。
嘭!
一声巨响。
黑战刀斩断了梁柱,钉在了一楼的中央。
嘭!
一道飙血的身影,从二楼飞下来,重重砸在地上,令屠杀中断,其他九个悍匪转眸一看。
乃是他们的头,独眼龙!
哒哒哒——
楼梯口。
之前那炫富的像爹一样的青年,从楼梯走下,身后跟着两个小侍女。
只见她们的俏脸上,挂着浓浓的不可思议。
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看得前方的帅气男子,极为崇拜,俏眸异彩,被深深吸引。
“其他人,先离开这里。”
负手而下,走到一楼的陈害,淡笑看向其他绝望的酒客,喊了一声。
随即,那些酒客也趁机钻出大门,逃难而去。
包括守门的瘦猴等九人,全围向陈害。
“龙哥,是这小子做的吗?!”
九人问独眼龙。
独眼龙七荤八素的从地上站起,抹去嘴角的血渍,凶厉的盯着陈害,知晓对方很是厉害。
毕竟。
他玄极境六重的修为,也不敌。
其他九人更别说了。
“走!”
独眼龙虽凶狠,但知晓好汉不吃眼前亏,对九人喊一声。
当然,这仇,不得不报。
他们对付不了,回山寨喊人,自然有人来惩治他。
其他九人闻言,才向后退。
“是想会山寨喊人吗!”
林惊羽笑问,令独眼龙的脚步一顿,转眸望去,只见陈害又走上前几步,来到了黑战刀前,手拔出钉在地上的战刀。
然后,挽了一个花。
懒散问道:“先告诉我,渔村村民被屠杀一事,是不是你们干的?!”
“你特么别猖狂,鹰风寨还没怕过谁,惹了老子……!”
独眼龙又被审问,手指指向陈害。
那把玩的黑刀,却如一道黑色的弧线,瞬息划空,刺啦,一颗脑袋被砍落下来,嗤嗤嗤的鲜血,如喷泉一般,从断颈喷出三米高。
其他九人的心,瞬间拔凉。
内心忍不住倒吸一口寒气。
杵在原地,不敢动弹一步。
这小子不仅是硬茬,还是一个狠主,不好惹。
门外看热闹的人,亦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悍匪被枭首,他们也心头畅快,可听到‘鹰风寨’三个字,却让他们毛骨悚然。
这是一支神秘而强大的悍匪!
手段凶残,行为更是嚣张。
天耀城有一大户惹了他们,被他们冲进城,全家老小,鸡犬不留的杀干净。
城主府屁都没放一个。
所有人都知晓,这其中必然有联系。
惹了他们,天耀城都保不住。
“你来说!”
陈害收刀,指向就近的一个高个大汉,刀锋倾吐,割的他皮肤疼。
“不是我们做的!”
“我们不知道谁干的。”
那个高个大汉吓得直接说出来。
“不错!”
陈害点一笑,而后道:“这个问题避开,下一个问题,你们知道是谁干的,或者说你们清楚,谁知道这件事?”
“黑风岭山寨很多,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除了我们当家的与其他山寨有接触,可能知晓,我们没接触多少,根本不知道。”
高大个汉子看着刀锋,已割破了他咽喉的皮肤,令他惊惧的吞了吞口水,他们虽凶悍,虽不怕死。
但,这种心惊胆战的等待死亡感觉,他们却怕!
当下问道:“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走可以呀!”
陈害点头,认真道:“告诉我,你们的山寨在哪儿?!”
“你休想!”
一听这事,高大个汉子顿怒,鹰风寨有规定,即便死,都不能泄露山寨下落,否则,追杀到底,受尽千刀万剐。
其他人亦是一脸决然。
陈害眯眼,笑道:“谁说了,谁能活?!”
话音一落。
陈害的眼,瞬间冷酷如死神。
那黑刀一甩,一股寒冽的刀光,在酒楼中跳窜。
啊啊——
随着一道道惨叫响起,鲜血飞溅在酒楼各处,如洒水一般,在地上溅起了无数密密麻麻的血点。
没等人反应,八人全死,死的惨烈。
被砍杀的只剩下一人,瘦猴,被黑刀驾着脖子。
“他们说不了,你说吧!”
陈害笑看着瘦猴。
令瘦猴吓得脸色苍白,瞳孔骤缩,心里咆哮,他么的,他们都没来得及说好不好。
谁说了,谁能活?
你让他们说了,你给他们机会说了吗。
现在全宰了,只剩下我一人,再问我,是不给我留一点余地是吧,这特么玩得很心跳,很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