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语言也比不上她的一个笑脸来让妈咪放心,这点她最清楚了。
果然丁母在见到女儿笑了之后,脸色总算没那么难看了,不过却还是没松懈下来:"佳宜,你和逸腾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丁佳宜一怔,完全没想到妈咪会这么问。不过很快她就用自己的笑容来做掩饰:"妈咪你怎么这样问?我和逸腾之间很好啊,没什么不对的!"
"佳宜,你是不是在假装啊?"丁母再次审视着女儿的脸,心里的疑惑逐渐加重。
被妈咪看得浑身不自在,丁佳宜只想要躲开那灼人的目光。
"哎呀,妈咪,我知道我才醒来,样子很难看啦!你先让我去梳洗一下吧!别一直这样看着我!"丁佳宜说着便跳下床,穿了拖鞋,拿了衣裳就钻进浴室。
"佳宜,佳宜..."丁母一直追着她到浴室门外,叫了好几声也不见她答应,这才无奈地转身走开。
丁佳宜在里面,背靠着墙壁一路下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头脑总算是清醒了过来,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钻心般寒冷的疼痛。
怎么办?妈咪好像全都知道了,她该要怎么向妈咪解释?她真的不想解释,感觉自己好无力。
掏出手机,拨出了那个已经被她在心里默念过无数遍,牢记在心中的手机号码。可是得到的回复,却无一例外都是那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从出事到现在,她一直都在试图联系解逸腾,可是解逸腾却一直在逃避着她,她怎么都联系不上。
逸腾,这件事情真的不能怪我,你回来,回来听我解释好不好?
丁佳宜在浴室里足足待了两个多钟头,可是等她出来,路过客厅,想找水喝的时候,竟然碰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妈咪。
妈咪没有看电视,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无疑是在等她。她只觉得自己的头很疼,为什么妈咪一定要刨根问底不可?
"两个半小时!佳宜,你什么时候洗澡要用这么久?"丁母看着女儿,眼里全是关心。
"我不小心睡着了,所以出来晚了。"丁佳宜避开妈咪的眼神,走进厨房,为自己接了一杯凉水。
"这么晚了,别喝凉水,喝开水!"丁母跟着她进厨房,夺过她手里的凉水,给她换了杯开水。
丁佳宜接过妈咪递来的杯子,默默低头喝了起来,但是滚烫的开水,一下子就灼烫了她的嘴唇,让她的意识清醒了过来。
"太烫了,我等会儿再喝!"丁佳宜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妈咪说,"妈,你先进屋休息吧!很晚了!"
"是挺晚的了,不过你这样子,让妈咪怎么睡得着啊?"丁母走到丁佳宜身边的位子坐了下去。
"妈,我没事,你别担心了。"丁佳宜微微皱眉,妈咪这话让她感觉很有压力。
"没事你的脸怎么会弄成这样?没事你怎么会在浴室待那么久?没事你怎么会每次回家都蒙头大睡,好像很累的样子?"丁母摇头,女儿越是说她没事,就越是有事,她这疲惫的神情,一看就知道是在强装。
"妈咪,我都说了我的脸是睡觉的时候压着的,我困了,所以才会回家睡觉嘛!"丁佳宜的声音里透满了无奈。
"那你为什么会那么困呢?"丁母盯着女儿的脸追问。
见丁佳宜答不上来,她又说:"佳宜,妈咪都知道了,解逸腾他对你并不好。他母亲让他放下工作陪着你,可是他却阳奉阴违,而你也默默地受着委屈!"
"妈咪,你怎么知道的?"被妈咪的话惊到了,丁佳宜再也顾不得其他,问了出来。
"你承认了吧?"听了她的话,丁母是止不住的叹息,"想不到那个解逸腾真的这样对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佳宜你什么不好,配不过他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忽视你呢?"
"妈咪,你到底怎么知道?快告诉我,是不是什么人跟你说的?"她忽然想起婆婆也知道这件事,她一度怀疑是解逸尘夫妇告的密。
真没想到妈咪竟然也知道这件事,不过也好,可以从妈咪这里问出真正的告密者了!
"不是谁跟妈咪说的!"丁母冷笑一声,"是纸包不住火,我和解逸腾的母亲在聊电话的时候识穿的!"
"什么?"丁佳宜惊住了,整张脸因为妈咪刚才的那番话而失去了生机一般,不能动弹了。
要她万万没想到的告密者竟然是自己的妈咪!
"他母亲说会弄明白,好像要给我个解释,可是啊,呵呵,我从昨天等到今天,也没等到他解家的电话!"丁母的面上充斥满了不悦,话里更是带着鄙夷。
"亏我还一直以为解家是名门望族,你嫁过去后悔幸福,没想到那解逸尘不堪,他母亲也这么不堪。女儿啊,你这门亲事真是不太好啊,你要不趁早回头吧!趁你还没嫁给解逸腾之前,这都是来得及啊!"
丁母看着女儿好言以劝,见女儿不做声,她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女儿已经起身要走。
"佳宜,你别这么固执啦!"丁母跟着起身,对着她的后背说。
"妈,你别说了!我婆婆她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她就是想给你电话解释,也得等她好了才行!"丁佳宜回头打断妈咪,她实在不想再听妈咪说下去了,那些话只会让她难过而已。
她已经爱上了解逸腾,已经和他订了婚,就如同一只脚已经踏入了深渊,是再也退不回去了。
"啊?这,这怎么可能呢?亲家母她是怎么进医院的啊?"丁母感到很震惊。
她真是不敢相信昨天还和她聊过电话的亲家母,这会儿已经在医院了。而且听女儿的话,她似乎还病的不轻。
"这还不都是因为妈咪你吗?如果没有你昨天的那通电话,就没有今天的事情了!"丁佳宜扁着嘴,她真想大哭一场。
她在医院里的时候,像个疯子似的,怀疑乔安荷,又怀疑解逸尘,对方解释什么,她都不听。可是让她憎恨了那么久的告密者,竟然是她的妈咪。
"什么?是我昨天的那通电话害得亲家母住院的?这怎么可能呢?"丁母还是不太相信,不过看女儿那难过的表情,又不由得她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