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沉念捂住她的嘴,不可置信,脸都红了。
“……苗……苗,你怎么知道。这事不能告诉你哥。”
叶苗苗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彷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一样。
她将沉念的手拿了下来。
笑眯眯的看着她,“沉念姐,这是为何啊,我哥他不是也喜欢你嘛,你也喜欢他,不是正好?”
叶苗苗疑惑的发问,她不明白,这两人动作咋这么慢啊!相互喜欢还走不到一起。
沉念这会也静下心了。
她不答反问,“苗苗,这事你怎么知道的,我确定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件事。你如实跟我说。”
沉念突然严肃,让叶苗苗有些措手不及。
半晌,她才半笑半哄的道。
“沉念姐,天机不可泄露。再说了你们两个那个样子,我有理由怀疑啊,我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你竟然承认了。嘻嘻——”
沉念似信非信,一个小孩子也不会有那么多心思的。
只是——只是她刚刚的眼神却像是看穿一切的样子,让沉念不禁打了个寒颤。
叶苗苗看清了沉念心中的想法,这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她以前虽然会察言观色,但是将人心理活动的一举一动都明白,那是万万不能的。
可是如今的样子……
叶苗苗觉得再多测试一下,或许只是因为别的。
“沉念姐,我哥好像来了,你去开门吧。”
沉念回过神来,才听到门晃动的声音。
既然叶苗苗都知道了,那她也就在她面前不避嫌了。
她起身,跑过去开门。
叶书豪拿着一个蛇皮袋子,里面不知装的什么东西。
“你回来了啊,饿坏了吧,快进来。”
沉念这问话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不过她以前可不会这么说话,这些说话口吻,问人的话都是跟着李秀梅学的。
还有一些平常见到的村里的大妈大婆的,村里人问话应该都是这样吧。
叶书豪高兴的嘴差点翘到天上去了,刚回家就看到她,就像他们已经结婚了似的。
她像一个等他回家的小媳妇。
叶书豪掂了掂手中的东西道,“你来,我给你烤东西吃。”
沉念眨着星星眼,好像很好奇。
“烤什么啊?”
“你来就知道了啊。”
门外堆满了捡来的柴火,叶书豪拿了两个木墩,擦了擦其中一个。
“坐下看着。”
沉念没多话,乖乖坐下。
然后叶书豪便从袋子里掏出了一条鱼。
鱼黑黑的,看起来很是肥美。
叶书豪利落的将它串了起来,架气火堆便要烤。
等鱼考上了,叶书豪才从袋子里又掏出几个玉米。
“念念,这几根嫩玉米可是我好不容易找来的,你以前没吃过烤玉米吧?”叶书豪道。
沉念想了想摇摇头,“没有,玉米罐头倒是吃过不少。”
叶书豪一下就感觉到心疼。
从前只吃玉米罐头,现在却要跟着他掰玉米。
见人脸上不对,沉念连忙道,“不过玉米罐头难吃死了,这烤鱼和烤玉米看着好好吃啊,我都能闻到香味了。”
叶书豪没说话,玉米罐头怎么可能不好吃呢!
他去县城的时候见过一次那东西,贵的很。
在他的认知范围里,虽然买不起贵的东西,但是贵的东西一定是好的。
“好了,快尝尝。”
叶书豪将鱼放到她的嘴边,香味都飘到了屋里去。
沉念的味蕾被吊的不行,但出于对长辈的尊敬,她还是问道。
“不拿进去一起吃嘛,好不容易捉条鱼,让阿婆阿爷也尝一口不。”
“你吃,这是我为你逮的,我能逮一条就能逮好多条。”
沉念舔舔嘴唇,咬了一口。
嗯,真的很好吃,看来待在农村也没什么不好啊!
晚上的时候,大家都坐在院子里剥玉米。
王娟就带着两个人来了。
没点煤油灯,他们只是借着月色看到身后的两人。
有个姑娘,还穿着条裙子,看不清脸,旁边的应该是个男人。
叶书豪将放在地上的煤油灯点着,这才能看清人的脸。
“爹,妈,大嫂子,大哥,今天来有些事和你们商量一下。”
王娟脸上挂着笑,连说话声中都带着笑声。
高兴的不得了。
李秀梅忙问她。
“这是啥事啊?大半夜的,还以为你来帮忙剥玉米来了。”
王娟笑着坐了下来,“剥,剥,怎么不剥,这不是还带了两个人来帮你嘛。”
她指着后面的两人。
“快叫人啊,出去这么多年,连人都不会叫了嘛!”
叶书琪拉着白月的手走了过来。
“爷,婆,大伯,大伯娘,书豪,婷儿,苗儿……”
等到视线落在沉念身上的时候眼神有一丝复杂。
怎么会有长的这么好的姑娘,白月已然是他在部队里见过长得最好的了,没想到……
白月以为他叫完了,挨着他叫的顺序,又重新喊了一遍。
声音猫似的,软绵绵的,生怕一下就掐断了。
大家也不瞎,看着两人紧握着的手便猜了出来。
李秀梅打趣,“我今天才刚在地里和你妈说狗剩儿会带个媳妇回来,咋的,晚上就来了。我这嘴怕是开过光的。”
叶书琪看着这些熟悉的亲人,想哭。
“大伯娘,你就不要开我玩笑了。这……这在我媳妇面前就不要叫我的小名的,难听的。”
狗剩儿这名是罗琴琴取的,也只有她们一辈的才相信一些怪力乱神之说。
“怎么?这名字叫大你的,这就不让叫了,唉~有了媳妇忘了婆啊。我小时候叫这名才把你带大的。”
罗琴琴故作悲伤,实际上眼睛时不时地往那两个人那边瞟。
白月见这样有些不知所措。
她轻轻的拉了下叶书琪的手腕,示意让他去哄。
叶书琪却一个转身将白月推了过去。
“月月,这是我婆,你好好孝敬孝敬她,她带我长大不容易。”
白月望着他祈求帮助,而叶书琪只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婆——婆,我是书琪他对象,您喜不喜欢听戏啊,我唱一段给您听……”
白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说这个,她记得小时候老人家都喜欢哼哼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