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在深宫之中,但也是听过赵简赵世子之名,那也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若是能引得他与温如衡斗得两败俱伤,承珏便能坐收渔翁之利。
到那时,不仅能收回温如衡手上的权力,甚至能兴兵攻进西秦,到时候,她儿子便是一代圣君,而她,也会在青史上留下教导圣君的贤德太后的美名。
西秦以正室为尊,西秦皇后宫也是如此,其余妃子不过是西秦皇后的奴隶,任意打骂,所以,对于华贵妃,凌月公主也没有多客气。
“本公主跟昱王妃说话,华贵妃贸然插嘴不合规矩吧?而且本公主跟昱王连话都没有说过,哪来的看上?”
华贵妃身为贵妃,除了皇上,还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她一个野蛮之地来的公主,还敢说她没规矩?
“昱王妃身子娇弱,大梁女子以知书达理为重,鲜有学习武功的,只要他们两夫妻恩爱,会不会武功的,又有什么打紧的”皇后维护着林清瓷。
既然没有看上昱王,那便是被昱王妃比下去了,心中不服,这才要比武,想找回颜面。
这凌月公主也太输不起了吧,昱王妃看着娇娇柔柔的,哪里是会武功的样子。
“你若想过招,本王就与你过上两招”温如衡冷冷道。
这个女人两次三番地招惹他的岁岁,方才还踩了岁岁的裙子,若不是岁岁反应敏捷,可就真摔在地板上了。
昱王在武林高手榜上排行第三,不说凌月公主,便是金国皇太子,单打独斗,只怕也不是昱王的对手。
凌月公主刚才踩昱王妃,又三番两次地言语挑衅昱王妃,怕是惹怒了昱王,昱王趁着比武,重伤凌月公主也不是不可能。
“本王的女人,本王喜欢就好,用不着你们多嘴!若是有不服的,大可与本王过招!”温如衡冷冷地宣布。
林清瓷看着这个冷厉的男人,说出的话却这般撩人心扉,让她心砰砰直跳。
“凌月,凌月她喝醉了,喝醉了,昱王不要生气,同她计较”西秦太子连忙说道。
要真是让温如衡同凌月过招,怕是凌月就得抬着会驿馆了。
凌月见状,彷佛受了莫大的委屈,跑了出去。
“你们还不快跟着公主,公主喝醉了,若是有什么闪失,本宫饶不了你们”西秦太子对着凌月公主的侍女道。
说完,他又向梁帝行礼“梁国陛下,凌月醉了,本宫实在放心不下,求梁国陛下准许告退”
梁帝笑着道“太子与公主兄妹情深,担心是应该的,去吧”
西秦太子离去后,席面又恢复表面和乐的样子。
散宴后,枕月殿虽近些,但林清瓷觉得昱王府有家的感觉,况且上次枕月殿的事,还让林清瓷有些后怕,生怕温如衡又有别的想法。
两人沐浴更以后,便躺在床上,抱在一起,十分温情黏湖。
温如衡怜惜她今夜又与宇文长缨争执,又被赵凌月逼着作舞,便压下折腾她的心思。
林清瓷躺在温如衡怀里,闻着他身上男子的气息和感受他肌肤的暖意,两人紧紧挨着,只听到心跳和两人的呼吸声。
林清瓷想起今天的事,便抬头问温如衡“你说,你怎么招惹这么多女人!”
温如衡低头吻在他的额间,温柔道“为夫只招惹了你一人”。
“那定是你平时不守男德,行为举止不检点,这才有这么多狂蜂浪蝶扑过来!”林清瓷胡说着,反正都是怪他。
温如衡听到“不守男德”这话险些笑出了声,这话,他是第一次听说,不是只有女德吗,怎么心肝儿还编出个男德,还给他判了罪。
“那劳烦夫人给为夫讲讲,什么是男德?”温如衡笑着问。
“男德就是要只爱夫人一人,要听夫人的,平日穿衣服要包得严严实实,不能让别的女人多看一眼,也不许多看女人一眼,要事事以夫人为大!”
林清瓷理直气壮,说话掷地有声。
温如衡笑道,故意压低了声音,让声音变得更加性感撩人“为夫每次不都身体力行地让夫人感受到只爱夫人一人吗,还不够听夫人的,让轻些便轻些,让重些便重些,嗯?”
说完,还特意朝林清瓷白嫩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林清瓷看着他满脸邪气,一副妖异撩人的样子,大声斥责“你这般,就是不守男德!作派放浪!”
温如衡一脸无辜,“怎么,我对着自己的夫人这般,也算不守男德啊?”
“当然了!这规矩是我定的,你,你,你手放开!”林清瓷红着脸,将温如衡按在她腰上的手拿下去。
温如衡看着眼前的人瞎说胡编的样子十分可爱,但天色已晚,他们作息经常不正常,好不容易要休息一天,便不能再熬夜了。
“林岁岁,你还想不想睡觉了,你要不想,为夫便是再累,也会守男德,陪你到天亮的”温如衡故意将话说得暧昧。
“睡了睡了,我困了,我呼呼大睡!”林清瓷听出温如衡话里的危险,乖巧地缩在温如衡怀里,一副熟睡了的样子。
温如衡轻笑一声,将温柔的吻印在她的额间,搂着她睡去。
两人甜蜜了好几天后,温如衡正搂着林清瓷教她画本子,程明便在外间门口远远的通报“主上,凌月公主来了,说是来见王妃,给王妃赔礼道歉的!”
林清瓷赶紧把羞人的画本子掩盖,被温如衡的大手按住,牢牢抓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还没干呢,再喜欢也不能这样啊”。
他又转头,冲着外间的方向道“赶出去!”
“是!”程明领命。
林清瓷疑惑地看着温如衡,人家好歹是一国公主,真把人家赶出去?
“专心些,你好好回忆,枕月殿那次还有什么没画上,要漏了什么,我可要重重责罚你,重振夫纲!”温如衡心无旁骛,只有自己怀中的娇人。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程明又来报“主上,已经赶出去,门也关上了,只是凌月公主不肯走,就站在府门,说王妃若是不见她,她便一直站着。”
温如衡嘲讽道“她怎么不跪着,显得情意更真切些?你先下去,不必管她,她愿意站便站着!”
“如衡,这是不是不好?”林清瓷虽不喜欢凌月公主,但把人家一个女子晾在门口,确实也不太好。
影响她夫君的名声!
“林岁岁,你是不是想受罚了,故意找借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