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一阵风声,吹散了乔可的意识。
人世间无数画面再次在她眼前一晃而过。
乔可一呼一吸间,察觉自己又回来了。
“这就是化神么?”
乔可喃喃,双眼微睁,看清了在她身下的宫殿和结界。
“还不够……”
她说着,又闭上眼睛。
“星辰本源之力,来……”
随着这一声令下,整个临鹤星都颤抖了一下,一时之间,风云倒卷,河川逆流,更多的本源之力涌向了乔可。
这一瞬,乔可勐地吸了口气,那本源之力似给了她无穷的力量,她眼睁睁看着自己体内的经脉拓宽,灵力奔腾不息。
这一瞬,乔可的修为已经从化神初期,走向化神中期。
而这还没完,她的修为,仍旧在继续增加。
化神之后是为洞虚境。
只有在化神期吸收星辰本源之力,才有可能达到洞虚。
乔可原本所在的赤明星上,根本没有本源之力,所以也根本就不会产生高于化神境界的修为。
所以,在赤明星上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乔可却有机会在临鹤星上做到。
但一颗星辰上的本源之力是几乎有限的。
本源之力随着星辰的诞生而诞生,但积攒的过程极为缓慢。
假如一颗星辰上的本源之力只够三名化神修士达到洞虚境,那这三人之后,将再无人能成洞虚。
而此时的乔可,仅以一人之力,几乎要将这临鹤星上剩下的本源之力全部吸完,临鹤星上数个老怪级别的强者,此时纷纷有所感应,均是抬头望向联盟帝都的方向。
宋家老祖宋南渊默默道:“此女恐怖,那本源之力虽好,但也不是这么个用法,她怎么没有爆体而亡?”
北堂家老祖北堂曜:“这真是个灾星……都是南荣那女娃惹事,竟然将此女引来临鹤星,真是灾星!”
某深山内不曾露面的老者:“拥有天劫闪电,若是能抓了此女,是不是意味着老夫飞升有望?”
……
帝都宫殿内。
“南祖呢?”
“南祖不是去找女帝,之后不知去了哪里……”
“这如何是好,女帝不出寝殿,南祖不知去向,难道就放任她在这修炼?!”
“不如我们冲上去,鲨了她!”
“可她有闪电护体,南祖都奈何她不得,你我上去不是送死……”
“……”
殿内修士望着结界外的乔可一筹莫展。
而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他们察觉乔可的修为又攀升了一截。
这一下,殿内所有人中,无人再能看透乔可的修为。
这说明,乔可的修为,远在他们所有人之上!
“快联系族长!”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随即有人道:“联系过了,但族长有事耽误在路上。”
“快看,她醒过来了!”
随着这话一出,结界下所有人顿时都将目光投向了乔可。
乔可缓缓睁开眼,这星辰本源之力后劲儿不足,她也不想一丝都不给人家留下,索性就停了。
她握了握手掌,再看向宫殿上的结界的时候,嘴角露出一丝势在必得的微笑。
“我看现在,还有什么能拦得住我!”
乔可说着,身体直接飘起,右手成拳。
底下的人看着乔可,莫名后脖子发凉,结巴道:“你,你说,空冥境界才能轰开这个结界是吧……”
“对,对啊……”
“她,她应该还没到空冥境吧……”
“应该……没有。”
“可是,我看她的样子,好像能轰开这结界啊……”
“……”
回应他们的,是乔可拳头上凝出的巨大金色拳影。
“轰——”一声巨响,乔可一拳砸在结界上。
宫殿之上的结界光芒闪烁,波纹如浪。
乔可没有后退,紧接着又砸下一拳。
在接连不断的轰隆巨响中,结界渐渐出现了颓败的趋势,其上的波浪越来越大,光芒也越来越暗澹。
结界下的人震惊地发现,结界上的波浪翻滚,甚至模湖了内外的视线,他们看不清乔可。
吞噬兽嘶吼一声,也扑在了结界之上,一口下去,脆弱不堪的结界顿时被咬下一个缺口,并且这缺口没时间愈合!
就在这时,虚空中忽然冒出大量黑色藤蔓。
这正是乔可事先准备好的。
此时这些藤蔓自半空中伸出锋利枝叶,毫不犹豫钻进吞噬兽咬开的缺口中,阻止着结界的愈合。
乔可眼中冒出精光,她身影勐地高高跃起,身后蓦地出现一个同样高高跃起的虚影,跟着乔可一起,两手包合成拳,狠狠往结界上砸去,“我给,碎——!!!”
“轰——”
“哗啦——!!!”
“哗啦——!!!”
“……”
一声巨响,随后就是好像无数镜子碎裂的声音,响彻天地。
南家宫殿上的结界大阵——崩溃!
宫殿内所有人,此时都无比震惊地看着天上那个娇小的身影。
他们都看到,刚刚她身后的那个虚影,不是从她身上出现的。
而是从天空中落下来的。
那意味着什么?
他们修为太低见识太少,却是不知。
但他们不知道,有人却知道。
一直以灵识遥遥查看这边情况的北堂曜,此时双眼大睁。
他在密室中勐地站了起来,“天道,她竟然有天道相助!”
同样震惊的,还有宋南渊。
他悠闲喝茶的手一抖,茶盏摔在地上粉碎。
“竟然被天道承认……这已经不是修为的事情,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乔可没去在意,她的目光落在下方,灵识一扫而过,很快就找到了祈遂的位置。
只是她有些疑惑,怎么祈遂面前还有一男一女?
就在乔可疑惑的时候,祈遂身前的那个男子,也就是南幻天,忽然窜了出来。
勐地出现在天空中。
南幻天心脏砰砰狂跳。
他知道自己是九死一生,死里逃生。
那寝殿中的男子,也就是南荣抓回来的那个人,修为深不可测,竟然要将南荣和他,祭炼!
幸好他修为比南荣高一些,祭炼的这一段时间一直勉强保持一丝神志伺机逃走。
就在刚刚,那男子不知为什么,对他们的控制产生了一丝波动,这才让南幻天有了逃出来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