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寻况发话,胡璇姬不敢不听,只得走了过去。
却不料,寻况忽然抓着她的手腕,将人拉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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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可没见到寻况的那三天,寻况都是在乐馆青楼中度过。
他心中烦闷,只想一醉解千愁。
只因他帮乔可压制魔气的时候,发现了她一个秘密——
乔可有身孕了。
不用问,一定是祈遂的骨血。
而且看乔可的样子,她显然还不知道。
知道她怀孕的那一刻,寻况心底是愤怒的。
好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夺走。
所以他不再伪装,将乔可带走锁了起来。
可是他将乔可锁住之后,心底却不知为什么更加烦闷。
于是他去了青楼,又去了乐馆,流连于胭脂水色之间。
可他身后,从始至终都跟着一条小尾巴,将那些企图贴近他的女子都赶走了。
那条小尾巴,就是胡璇姬。
以为脸上蒙着一块面纱他就看不出是她了吗?
但寻况纵容着她这么做。
寻况看着胡璇姬用尽浑身解术将那些女子弄走,他看着也有乐趣。
酒不醉人,寻况最终还是没醉。
他回去找乔可,强吻了她。
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吻她的时候,心里一点波澜也没有?
脑子里反而全是胡璇姬那只小狐妖赶走那些女子的身影?
将乔可据为己有,是他几千年前就存的心思……
若他放了乔可,岂不是证明,他以前做的那些事,全是错的?
但看见她哭,好不容易有的一点感觉都荡然无存。
寻况不禁怀疑,难道他不行?
所以他烦躁地放开乔可出了门。
结果却看见胡璇姬一脸是泪。
他将人拉进了自己的寝屋。
……面对乔可不行,不知对胡璇姬呢?
他将胡璇姬丢到床上,不由分说便撕了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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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黑漆漆的。
胡璇姬躺在凌乱的床上,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她动了一下,浑身都痛。
她终于,实现了对寻况神君“以身相许”的愿望。
可惜,她并不高兴。
胡璇姬翻了个身,用被子将自己裹紧。
她想不通,如若寻况想要的是乔可,那她又算怎么回事?
胡璇姬闭上眼,她心思简单,从没想过这么复杂难懂的问题。
她索性不想了,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她察觉有个人坐在床边。
胡璇姬迷迷湖湖地睁眼,只看见一抹模湖的白色。
但还没等她看清来人的脸,她的意识就又陷入一片黑暗中。
寻况坐在床边,没想到胡璇姬会忽然醒来,所以他又将她弄睡着了。
胡璇姬的衣服都被他撕毁。
此时露在被子之外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都是他弄出的痕迹。
寻况手指上去摸了摸,也不知道到底是胡璇姬太娇嫩,还是他下手太狠了。
当时她哭的很凶,但没骂他一句,也没有说半个不字。
寻况不想承认,他有些心疼。
所以后来放缓了动作,但胡璇姬还是哭。
他将她所有的泪都咽了下去。
寻况掀开被子,取出一个小瓷瓶,开始往胡璇姬身上的痕迹上涂药。
药膏清清凉凉的,她醒来应该就不会那么痛了。
但寻况涂着涂着,看着熟睡的胡璇姬,眼神又变了。
他干脆扔了药膏,又倾身上前。
他已经证明,自己没有问题,他只是对乔可没有兴趣。
相反,胡璇姬却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那是销魂蚀骨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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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七八天,乔可都没看见寻况的影子。
整个宅子安静的像鬼宅。
这天,小楼又带着两只小鸟出来了。
外面太阳很好,他就带着小黑鸟站在窗户边上,让小黑鸟啄食阳光。
“师父,小黑鸟长出了一根金色羽毛哎!”
小楼看了小黑鸟一会儿忽然叫道。
这几天的功夫,他都带着小黑鸟出来进食,小黑鸟肉眼可见地长大了一圈。
不过长出金色羽毛,小楼还是第一次看见。
小黑鸟吃完了,梳理了一下羽毛,然后就被小楼抓了带到乔可身边了。
小楼将小黑鸟捧在手心给乔可看,乔可扒拉了一下,果然看见它长出一根金色的羽毛。
“或许,它就要长大了吧。”乔可道。
小黑鸟“啾啾”了两声,啄了下乔可的手指,好像很开心。
“看来你真不知道这鸟是什么。”
多日未见的寻况忽然出现在门口,看着屋里的两人两鸟,脸上没什么表情。
乔可心里一紧,连忙将小楼和两小只放进了小宝塔里,她怕寻况又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么防着我?”寻况走进屋里,坐在桌旁,看着乔可道:“那只小黑鸟,是金乌幼鸟。”
“金乌?”
乔可勐然想到了什么。
寻况继续道:“金乌幼鸟十分罕见,谁能想到金色的金乌,幼鸟时期会是黑色乌鸦一样的呢,你不认识,很正常。”
乔可不动声色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赤明星的太阳,其内的金乌已死,现在只是一个空壳。没有金乌,它撑不过百年就会熄灭,到时候赤明星会变成一片极寒之地,没人能在那样的环境下活下去。”
“但若有了金乌,就不一样了。金乌与太阳是共生关系,它能修复太阳上的空洞。”
寻况说完,两人都沉默了一阵。
但乔可知道,她的心脏正砰砰乱跳。
若寻况说的是真的……
赤明星就有救了!
只要,小黑鸟过去,住进那个太阳里!
乔可十分心动。
寻况看着她,莫名笑了一下:“心动了吗?”
乔可不说话。
寻况:“我知道,你一定很心动,又端着不肯表现出来。”
乔可心说:可不是么,面对着你这么一个大变态,她有什么心思敢表现出来?
门外忽然传出“卡察”一声轻响,像是脚踩在树枝上的声音。
然后就是杂乱的跑远的脚步声。
寻况眉头一皱,起身径直走了出去。
乔可坐在床上抻着脖子望了一眼,什么也没看见。
灵识也不能探查,她“啧”了一声,也不去管寻况了,而是琢磨起寻况的话来。
“他为什么要告诉我关于金乌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