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可再一次给丹炉降温,通红的炉壁已经不是红色,而是白金的颜色。
乔可瞅着神奇,因为不但是丹炉似乎被改变了性状,连里面的丹药,都掺上了亮晶晶的冰凌。
但这冰凌在火中,不但没有融化,反而越发纯粹,像水晶一样。
乔可看了看自己手,“难道是因为寒气?”
而她的灵火,又因为与寒气同根同源,所以不是相克,而是相生。
火与冰的相生。
乔可面露思索地坐到一旁,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但这火与冰的相生,又有什么用呢?
乔可在这想的投入,一旁的丹炉里,正源源不断地散出阵阵冷沉的香气。
远处盯梢的两人此时正直勾勾地盯着乔可的丹炉,一个问道:“你说她这丹炉里的东西是不是很好吃?”
“应该是吧……我好饿……”
“我也是……”这人说完,勐地吞了一口口水,这一下,他忽然看见旁边的大树底下竟然有一盘冒着热气的灵尾鸡!
这灵尾鸡烤的全身金黄,正散出阵阵香气,光着看着就让人流口水,更别提咬上一口,那一定是外焦里酥,回味无穷啊!
这人大叫一声,顿时就扑过去抓起灵尾鸡就开始啃。
而另一个人,正看着旁边的一只烤灵猪流口水,听见同伴吃的这么欢,他索性也不管了,扑到烤灵猪上就开始啃。
这边的动静,很容易就被乔可听见了。
只是……那两人怎么一人抱着一块石头啃的那么起劲?
乔可察觉到一丝丝的诡异。
“那两人不是盯着我的吗?怎么突然就疯了?”
乔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她快速散出灵识扫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古怪——
在这片树林的下边,有块药田,乔可上来的时候就见那人在打理药材,怎么此时,正抱着一颗大树上下其手呢?嘴里污言秽语不断,甚至都开始脱衣服了?
而远处还有两个人,一人蹲在地上装蘑孤,另一人爬上树学猴子。
啊,还有几个人,昂首阔步,一边走一边爱卿平身。
还有的望着天空转圈,嘴里一个劲儿的我发财啦发财啦……
乔可收回灵识,表情古怪,“这是集体犯癔症了吗?”
而这几个人,还是比较有代表性的,更多的人都不知道在干嘛,又哭又笑又蹦又跳,反正就是魔怔了似的。
乔可下意识一抖,“好可怕啊……”还好她没有中招!
再一次给丹炉降温,乔可估摸着再有半个时辰,这炉“丹药”应该就能好了,再坚持一会儿……
乔可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坐在一旁。
她垂眸扫了一眼地上的丢掉的杂草,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她捡起一棵放在鼻子下一闻,有股甜丝丝的味道。
“这难道不是杂草?”乔可端详着这小草,其他的药材都没有问题,只有这种草是她不认识的。难道这是自己不认识的药草?
可这药性也不是很强,就算是药草,估计也没什么太大的作用,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像杂草一样没人要?
乔可试着用灵气催动了一下这小草,很快,这小草就冒出了粉色的烟气,飘出的味道,跟她炼的丹药也很像。
难道这个烟气有问题?可她怎么没事呢?
“给我找!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味道到底是谁弄出来的!”
“是!”
“是!”
几声吆喝从树林外传来,听的乔可一激灵:不行!要跑路了!
索性她这丹药也不是给人吃的,现在取出来也没事,乔可赶紧又散出寒气包裹住丹炉,然后一拍炉身,炉盖挪动,里面的丹药就飘了出来。
乔可一看,这哪里还能叫丹药啊,这大块头,是四喜丸子吧?
但此时容不得她想太多,赶紧将东西一收,跑了!
她一路东躲西藏,遇见搜捕的人就蹲在地上抓蚂蚁假装也是犯癔症,总算是到了那块小药田那里。
小药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乔可重新拿出那个拳头大小的药丸子,药丸子黑乎乎的,但其中夹杂着像水晶一样的晶体,散出阵阵寒气,拿在手里却又是热的。
而整颗药丸,其中蕴含的灵力,似乎比她期望中要高了不少。
乔可眼中露出思索,“我知道了,一冷一热,冰火两重,要么炸炉,要么就会最大限度地激发出药材的药性,所以那小小的一株草,才会让那么多人犯了癔症!”
不过这也只是她的一个猜想,有机会的话,还要炼丹证实一下。
当下,乔可将手里刚出炉的药丸一点一点掰碎,然后埋在小人参下的泥土中。
为了防止香味传出来,她还特地多盖了几层土。
做好这一切,乔可坐在原地,等着天黑。
天黑了,她好去干一件大事!
但可惜,她还没等到天黑,先等到了两个女子。
两个女子自报身份,原来是宁夫人的婢女,来这“请”乔可去夫人府邸喝茶。
喝茶?
我信你个鬼嘞!
乔可十分不想去,但在人家地头混,她不得不低头,尤其是今晚她要干大事,可不能让这个宁夫人搅合了。
这么想着,乔可拍拍屁股站起来,“那就走吧。”
很快,两个婢女就带着乔可来到了宁夫人府邸。
乔可看着,是造型很讲究的四合院一样,跟这里的其他建筑都不一样。
跟着婢女进门,迎面就遇见了宁梅风,宁梅风看了乔可一眼,冷哼了一声直接走了。
乔可撇撇嘴,也没将宁梅风的反应放心上。
过了回廊,走进会客的小花厅,两个婢女将乔可引进去,就站在门口。
花厅正座上,坐着个一身明黄色衣裙的雍容华贵的贵妇人。
乔可心说,这就是宁正他老婆了吧?啧啧,这看着她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见过夫人。”乔可行礼道。
宁夫人放下手里的杯盏,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乔可看了半晌,道:“从森林里回来,果然性子不一样了。以前是个闷葫芦,现在是个小人精。梅风跟我说起来,我还不信,现在却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