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我现在才起来,估计可以直接吃午饭了,哈哈哈。”
江妜笑着拉她一起走着,“我听白檀说,姐姐一直在门外等我,既然是晚宴,姐姐怎么如此着急,可是有话要讲?”
江画拍了拍她的手,温柔道:“知我者,四妹也。长公主设晚宴,姐姐有个主意,不知四妹愿不愿意一听?”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絮娘的那句——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干嘛一个二个都这样含蓄呀。
想归想,江妜还是很老实地点点头,“三姐请讲。”
“妹妹有一手绝活儿,何不在长公主殿下面前好好表现?”
“我上次做过水晶桃糕给长公主,长公主就赏赐了我几根簪子,就什么也没了。”
看着江妜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江画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么多人等着长公主的赏赐都没有,你这轻而易举地做了个点心就得到了,还在这里卖什么乖呢。
最主要的是,明明这份赏赐是属于她的。
江画按捺住内心涌起来的怒意,表面上仍是一派温婉可人的模样。
“水晶桃糕只是牛刀小试,该是四妹大显身手的时候了。”江画循循诱导,“你新开了一家酒肆,想想看,去赴长公主殿下的人都是盛京贵女,妹妹的手艺一定会让人赞不绝口,这不就是在给酒肆一个活招牌?”
有道理啊!
可是,宫斗剧里面,会有人出于嫉妒啊还是心理变态啥的,在饭菜里下毒,到时候她不就莫名背锅了。
这风险有点大啊。
江妜脚下放慢了步伐,眉头紧锁,想了想后,才开口道:“三姐,我非常认真地考虑了你的建议,感觉风险太大了,这要是有哪个小太监小宫女在我做的菜里下毒,我不就吃不了兜着走。”
江画:……
你确定以及不会读心术?
江画的脸色微微一僵,旋即就恢复正常,继续劝道:“你又没得罪过谁,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整你?再说了,这想把生意做大,就得冒险,太谨慎的人成不了大事的。”
“三姐,我没想做大什么生意。”江妜摇了摇头,诚恳道:“开一家酒肆是我的心愿,如今我只是想成全自己的心愿,想把我觉得好吃的味道传递给大家,至于能不能赚钱,我是没有去抱希望的。”
江画被她堵的说不出话,一时无语。
也是,人家是嫡女,生来就什么也有了。
她们这些庶女,穷尽一生的追求不过寻个好人家。
所以,她们比别人更努力地去学习琴棋书画。
她们比别人更努力地去攒嫁妆。
而嫡女就没有这些担忧,因为她们一出生,就什么有了。
命再好一点的,与皇亲国戚,指腹为婚,一出生就赢了一切。
江妜有爹爹宠着,祖母顾着,还有两个哥哥偏袒着,何愁没有一个好的嫁妆,又何愁没有一个好人家?
最可恶的是,她竟然也盯上了太子殿下。
江画将眼底的不甘与怨恨,化作唇边温柔似水的微笑,“那好吧,我本是想给妹妹一个出头的机会的。咱们江府的姑娘,荣辱一体,我是比谁都盼着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