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画打开了箱子的那一刻,整个人如同被雷噼一般,愣了半天也没有反应。
窗外的江媚皱了皱眉头,到底是什么东西,失窃了不成,怎么江画这幅神情?
好半天,江画的脸上才渐渐有了血色,跌坐在地,喃喃道:“她知道了,她都知道了……”
江媚听不清她在讲什么,就想趴在窗口,再离她近一点,听一听她到底滴咕着什么,结果,一不小心碰到了窗户,“哐当”的一声,江画瞬间警惕起来,眼神如刀一般凌厉的飞了过来。
都被看见了,再跑也没什么意义,再说了,自己又没做什么,不过想看看她在干什么而已。
江媚迎着江画冷若冰刀的眼神站了起来,旋即慢悠悠转身,从正门走了进去,“我说,你是丢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么?失魂落魄的,也不给我说一下。”
江画迅速合上箱子,冷冰冰地看着江媚,“喊人了?”
“喊什么人?”江媚装傻。
江画怒了,“我不是让你去找人吗?有贼人来我这儿了,你不去赶紧叫人,跑来做什么梁下君子?”
“什么君子不君子的,”江媚最讨厌她们说这些听不懂的话,不耐烦地别过脸,“这又不是进的我的院子,我着什么急?你自己的院子里进了贼人,自己不去喊人,还吩咐我?搞笑呢。”
江画气不打一处来,火气上蹿下跳的,但是看着江媚那满不在乎的脸,江画狠狠地掐了掐自己,让自己慢慢镇定下来后,江画才冷冷地走了过来,给江媚倒了杯茶,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江媚没什么脑子,好拿捏,现在要是把她得罪了,到时候她能做出什么来都不知道。
等她杀了江妜,自己再杀了她,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江媚见她还给自己倒水,不由更加得意,眉梢微微一挑就接过了茶水,“这样才是,都是庶女,也得认清自己的身份,我既然长你几岁,是你的姐姐,你就得对我恭恭敬敬的。”
“咱们得行动了。”
江媚喝茶的东西微微一动,“你不是说不是时候?”
“谁知道太子殿下突然就来下聘了。”
江媚蔑笑,“你这是吃醋?”
“你不生气?”江画不答反问。
“我当初的确就是气她和我争太子,”江媚抿了一口,目光冷澹而又幽深,“现在我是恨她,我的不幸皆因她而起,她活着一天,我便不快活一天。”
江画收回目光,“所以得下手了。”
“行,”江媚将茶碗一搁,“你说怎么办?”
江画冷笑,“对一个女人来说,有什么比失去了贞洁更可怕的。”
明明是大热的天儿,刮起的风却带着丝丝寒意,江媚觉得,眼前这个妹妹,她像是从未了解过一般。
在她的印象里,江画从来都是善解人意,从来都是温柔体贴,甚至还有几分正直,当初为了江妜将她赶出江府。
而现在坐在自己面前,这个冷酷无情,阴狠毒辣的人,也是江妜。
不过,既然她们都有共同的敌人,这样一个阴狠毒辣的盟友,反而是好的。
江媚忽然就笑了,“你说,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