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的小宫女进慎刑司一口咬定,忘记了关雎宫里住着云雎公主,本着就近才带江妜去的关雎宫。
小宫女没多久就扛不住刑死了。
云雎也死了。
一切都死无对证,可是江妜做了那个梦。
看着那样和善那样与世无争的江画,真的就是凶手吗?
说到江画,她今日一早就与赵青倾去了城东的一家锦绣坊。
这家锦绣坊这段时间的衣服样式做的很是好看,很多贵女都愿意坐很久的车跑来试衣服。
江画与青倾已经试了一上午了。
看着赵青倾被带去试衣服,江画忽然想到了什么,起身道:“青倾,我出去一下。”
“你去哪儿啊?”
“很快就回来,你等我啊,不然我回来找不到你。”
从锦绣坊出来后,江画左右看了看,从小门出去了,门口停着马车,采菊乔装打扮好了在等她。
她利落地上了车,接过采菊递来的新衣服,迅速换上。
“没被人发现吧?”
采菊驾着车离开,回道:“姑娘放心,没有任何人看到。”
江画点了点头,靠在车壁上,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三清观就在城东,距离锦绣坊也就半个时辰的功夫。
上了山,江画带着采菊进了三清观。
一进去,江画就大方的添了一笔香油钱,笑得道姑合不拢嘴。
“我今日来还有一件事。”
道姑垫着手中沉甸甸的荷包,笑得十分真心诚意,“姑娘莫要客气,请讲。”
“一两个月前,江府的二姑娘被送了过来,她如今在哪里,我想见她。”
一提到江媚,道姑的脸就僵了僵。
这丫头一过来就说终究有一天,江府人要来接她回去。
她们不信,觉得她是被江府抛弃了的女儿,江府的耻辱,怎么会让她回去。
因而多多少少都在刁难她。
难不成,江府的人都不怕丢脸了?真来接她了?
这还了得!
道姑立刻就开始说江媚的坏话,想打消江画见她的心。
道姑的反应可知,江媚在这里过的并不好。
这就对自己非常有利。
一个在新的环境过不下去的人,才是最有机会上钩的。
江画又塞了一袋荷包在她手中,“放心,我只是她从前玩的好的姐妹,来看看她而已,至于江府什么的,我不知道。”
一听她不是江府人,道姑才稍微放了心。
手中蓦地又被塞了一袋胀鼓鼓的荷包,掂了掂,两袋荷包差不多一百两了吧?
“是金子。”
见她还在犹豫,江画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
我去,金子!
道姑哪里还敢拿出来掂,急忙收进袖子里,脑袋晕乎乎的,“姑娘,里面请。”
江画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跟着她进了后院。
后院打水的地方,有一群道姑正在打扫落叶。
道姑走到其中一个身材偏瘦的女子面前,笑道:“善心,有人看你来了。”
善心?
这名字着实有点讽刺。
江媚漠然地抬头,看到江画后,愣了愣,旋即扭过头坚定道:“不见!”
道姑惊了,这还了得,我收了人家银子你敢不去见她?
可是这江画在,也不好当着面对着江媚非打即骂的。
道姑忍了忍,继续和声劝道:“去吧,不用扫地了。”
江媚冷笑,“以后都不扫?”
道姑差点跳脚,这还讨价还价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