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华从药箱里翻出一袋粉末,倒在水里兑好后,给江妜喝下。
很快,江妜就睡了过去。
傅承亦出了殿后,就被皇后身边的宫女叫了过去,
原以为会是父皇派人叫他,没想到,居然是母后。
傅承亦到了未央宫,皇后端坐在殿内,正与长公主拉家常。
见太子来了,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静了下来。
“承亦给母后、姑姑请安。”
“起来吧。”
皇后瞧着他这几日竟然憔悴了这么多,心一软就问道:“承亦啊,回头叫厨房多做些乳鸽,本宫瞧着你都清瘦了。”
“是。”
丹宁长公主心中多多少少是有点愧疚的,那日她想试探一下太子对江四姑娘的态度,故而拖延了去救江妜的时间。
看到江妜受伤这样严重,自己也过意不去。
“那丫头命大,有福气,姑姑去看过她,好着呢。”
承亦默了一瞬,问道:“云雎怎么处置的?”
丹宁与皇后对视了一眼,笑得极其妩媚,“你说云雎这丫头啊,她死了。”
承亦愣了,“死了?”
“是啊,”丹宁剥了颗龙眼放入口中,不紧不慢道:“自己想不开跳河死的。”
皇后低声叹了口气,“她也怪可怜的。”
“哪里可怜,她早该死了。”丹宁睨了皇后一眼,声音娇媚,“她那短命驸马一死,她就变得疯疯癫癫的。当初她可是最喜欢逛御花园的了,关雎宫都是她找皇上要来的,谁想到她一疯了,御花园那些个宫女没少遭殃。她一发病,宫女就得死好几个。宫女再怎么说也是出身世家,哪能让她那样折腾。”
丹宁擦拭了嘴角的汁,将锦帕一甩,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还不如死了清净,早点跟她那短命驸马团聚。”
皇后听的直翻白眼。
皇宫内,能这样直言不讳的,也就丹宁长公主了。
仗着是与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姐姐,自己也没少做坏事。
光是羽林卫的侍卫,就已经对这位长公主避之不及了。
一把年纪了,还在挑面首。
而且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看上了一个模样俊俏的小侍卫,就直接打晕了带回宫去。
到底是唯一的姐姐,皇帝对她纵容了些。
“你对江四姑娘到底是什么态度?”
皇后一问出来,丹宁就翻了个白眼,“不都和你说了么,这要不是喜欢人家,会为了她烧了云雎的宫殿?这要不是喜欢她,会千里迢迢跑去姑苏求医?”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从儿子口里听到才踏实啊。
在皇后渴望的眼神中,承亦眼里漾开了一抹笑意。
他认真地想了想,严肃道:“儿臣想着,这江四姑娘扯了儿臣几次腰带了,总归是要对儿臣负责的。”
皇后正在笑眯眯地喝茶,等着傅承亦开口。
见他在想,便想着先喝一口再等他说。
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吓死人。
皇后一口茶水就喷了出来。
丹宁嫌弃地擦了擦喷到自己手上的水渍,差点跳起来,“啊哟,你注意点。”
傅承亦彷佛并未察觉,自顾自说道:“外头的人都在传我与江四姑娘的流言,这对她一个姑娘家着实不好。儿臣思来想去,左右都是要成家的,如若太子妃是江四姑娘,那也是好的。”
------题外话------
老铁树开花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