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才不会和这么没品的人喝酒，捂着酒杯不让曾光焰碰着，拉远一些之后，说道：“连姑娘的钱，你都克扣，你吖的是不是人渣啊？”

曾光焰有些委屈的自个儿喝酒，说道：“方兄此言差矣，你是不知道，那些姑娘是真心喜欢我的，不是因为灵石！”

这个嘛，方远也喝酒，暂不做评判，还有待商榷！

答应借给曾光焰一百灵石的事儿，方远不会反悔，不过还有一件事，方远要麻烦曾光焰，方远问说：“城里有什么地方，是人流量最大，最杂，最热闹的地儿？”

曾光焰一拍桌子说：“方兄，你这绕的也太远了吧，想一起去就直说啊，问这问题，符合你说的那地儿，首屈一指的当然是怡春楼啊，除此之外，就是眼巴前这醉月楼了。”

这样啊，那方远只好跟着曾光焰去看看，但他的目的与曾光焰不同，他可是有正事儿的。

在这边与川云川掌柜，打过声招呼之后，方远两人前去相隔不近的怡春楼，一路上曾光焰那叫一个猴急，让方远狠狠地鄙视了一番。

曾光焰还喜滋滋的接受，他就是一俗人，一屌丝怎么了，他高兴啊！

到了怡春楼前，那怡春楼建的，比醉月楼还要有面儿，尽显奢靡之风，跨过那道巨阔的大门，进得外墙之中。

里面上至显赫贵人，下至贩夫走卒，只有出得起灵石，什么人都有，而那些个莺莺燕燕，环肥燕瘦，也是应有尽有，其内景象，堪比酒池肉林，好不热闹。

曾光焰进院之后，直奔正当中那座主楼，旁边的侧楼而去，目标明确。主楼更高更大更奢华，但不是他去的地儿，那里面一晚上，没个三五千灵石是不行的。

曾光焰还没那么阔绰，即便他手里有那个钱，也不会砸在这种地方，还不得紧着武道修炼啊。只有那些个，突破无望，又不差钱的老家伙，才会如此纸醉金迷！

当然说起来，曾光焰也挺羡慕那种生活的，可前提要是，至少在五境之上，月里干几票‘买卖’，挣笔刀头舔血的快钱，才有那资格。

看着轻松，实则也不容易，兴许今晚上还在那个姑娘肚皮上，纵情高歌，放声欢笑。明个就身首异处，烂在某个臭泥塘之中，一了百了，这天底下的世事啊，曾光焰还年轻，也说不明白！

可方远不是陪着曾光焰来找姑娘的啊，见状，方远急忙在人群中拉住曾光焰说：“你等等，我来找人，你有什么招没！”

曾光焰东张西望，看看四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的姑娘们，很是迷茫，心里忍不住嘀咕，你吖的都到这地方了，还装什么纯呐！

方远看曾光焰那表情，就知道这家伙误会了，遂又重复一遍说：“我说，我来找人，懂？”

曾光焰眼角一抽说：“你不是找过了吗？”

方远似笑非笑的看着曾光焰。

曾光焰回过味儿，知道这不是自己该问的问题，回答方远先前的问题说：“西边有面墙，专门是为这个修的，回头你可以，将你与人约定好的暗号，标记在上边，当然也正应为如此，有不少有心人，昼夜不分的可都在哪儿盯着呢，所以利弊皆有之。”

“你若是不怕袒露身份，完全不必担心，可若是想暗中联络，这就有点麻烦了！”

“但是你有办法不是么？”方远很笃定的说。

曾光焰挺起胸膛说：“这个自然！”也不看看他是谁，这点麻烦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好，帮我把这事儿办了，今晚上我给你五百灵石，当我请你的，若是你能叫到五个姑娘，算你的能耐！”

“成交！”曾光焰笑的都快合不拢嘴了。

方远遂找来纸笔，将天剑宗用于联络的特殊图样以特殊的手法绘制出来，撕掉一部分之后，交给曾光焰，让他去操办。

类似的暗号，几乎各大势力都有，仿制极难，即便是同宗之人，也唯有能进祖师堂的那一小撮人知晓，其中奥秘。

方远也不知道天剑宗在这边有无经营，权且试试，方远想将弓宣的提议，传报宗主。毕竟他站的低，眼界也窄，说不定宗主有不同的决断！

交给曾光焰的图样，几近周折之后，总算出现在了那面墙壁之上，方远与曾光焰以游人的身份，暗中确认过之后。

曾光焰就再次火急火燎的将方远拉到那座偏楼之内，方远本不想与这家伙同流合污的，但架不住曾光焰热情似火啊，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

进得楼里，曾光焰是这里的熟客，他认识这里十成的姑娘，这里十成的姑娘都认识他，包括楼里的老妈子。

曾光焰对楼里姑娘的态度，比老妈子对客人的态度还要热络，而反观楼里的老妈子，对曾光焰这个客人，可没什么好脸色，爱答不理的。

方远想起曾光焰今晚的作风，大概明白了点什么，换做是他，他对曾光焰这样的客人，也高兴不起来，这家伙人品太差。

“有来楼里吃白食儿了！”那画着浓妆的老妈子，招呼过在曾光焰后边来的客人之后，闲下来才有功夫刺曾光焰一句。

曾光焰对此不以为意，笑着否决道：“许妈妈说的这是哪里话，我给钱的，谁敢在你们怡春楼里吃白食，那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又来客人了，那个许妈妈懒得和曾光焰废话，说多了气人，便招呼姑娘们一声说：“都少听点便宜话，这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一个个都长点心吧！”说完就又去招呼客人了。

留下曾光焰独自凌乱，原本刚才与他聊的热情的几个姑娘，都不知不觉的与他拉开距离，这让曾光焰很郁闷，不过还好，总不是所有人。

这不还有一个姿色尚可的嘛，长得柔柔弱弱的，站在人堆中，不显眼也不至于被忽略，曾光焰凑上前去，油嘴滑舌的说：“哟，这不是小莲吗？几天不见，又漂亮了……”

方远懒得去听，怕自己会吐，反正灵石已经给曾光焰了，至于他要怎么花，随他！大概是受曾光焰那家伙的牵累，这楼里都没姑娘，愿意来理睬方远。

让方远稍觉尴尬，一人来到场中装饰华丽的舞台之前，这布置和奚王城里的怡翠楼很像啊，还有一种煦风吹过，方远鼻翼微动，眉头轻皱，这股风中裹带的香味儿，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