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好像有声音,过去看看!”隐隐有灯光从墙壁折射过来。
我不禁想给自己两耳刮子,沉奇啊沉奇,你说你腿上掉了块肉还瞎转什么,这下真探出险来了!
脚步声逼到后脑勺了,我心一横,勐吸一口气,跳下了井。
扑通一声,眼前又重归漆黑一片,这两天真是遭了水逆了。
我打开水下模式,往下潜了一两米,原本一片深绿色的水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小亮点,我心一动,看来有戏!
我继续往下潜,很快就摸到了井底,果然是个假井。
底下是个金属盖子,我试着推了几下,但打不开,摸了一圈,原来是被一个密码锁锁住了,那个小亮点,就是密码锁的指示灯!
靠!原本燃起的希望之火,一下就灭了,这会儿我哪来密码啊!
噗,心急之下,憋的气也全吐出去了,再下去肺就炸了!
对了,这样行不行!我找到密码锁的条形码盯了上去,一通闪烁后:
类品:密码锁
生产厂商:公羊集团
初始密码:666666
死马当活马医了,我连按了6个6,点击确认后,只听滴的一声,绿灯亮了!
哈,真这么随便?
但还没高兴一秒,盖子就突然向下打开了,井水带着我哗哗地掉了下去,天旋地转着冲进了一个弧形管道。
通的一声,我从管道摔了出来,屁·股差点都给坐碎,这里当初请的是什么破设计师啊!
我揉着臀·部,发现眼前是一片光亮,这里就是X区?
张望了一下,我处在一个大厅的角落里,到处堆满了一人多高的箱子,透过箱子缝看进去,乖乖,全是一码码的现金钞票。
再看一个,妈也,全是黑硬硬的手枪,真家伙。
又是现金又是武器,难道我闯到那些人的老巢来了?
我去,这不是出了虎口,直接跑进了虎穴么!
周围有巡逻的脚步声,我刚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身后却一声大喝道:“站住!”
糟了,一个大黑脸朝我走了过来,“你是哪的?”
他问着话,身份信息也在我眼前跳出:
姓名:王博涛
犯罪等级:一级
……
“我,我……”我能说啥,游客吗!
那人眼睛一狠,举枪对准了我,另一只手拿起了对讲机,“这有……”
我脑子一转,这时候只能拼一拼了,“我去你的,干嘛呢!”
我一把夺过了他的对讲机。
“你他妈找死?”枪口立刻顶住了我的胸口。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口,但气势不能输:“妈个巴子的,老王,你眼瞎了啊?”
大黑脸显然一懵,狐疑地看着我,“你怎么认识我?”
“你他妈的,我是啸虎啊!”还好,我还记得那个光头的名字。
“你是啸虎?”看他木呆呆的表情,他们应该不熟,那就好办了。
我摸着头厚笑道:“老子以前是光头,这会儿长毛了你就认不出了?”
大黑脸又定定地打量了我几眼,终于松下眉毛道:“哦,虎哥啊!你怎么下来了?上面情况怎么样,听说来了几个条子。”
我把衣服扯给他闻:“妈的,别提了,被泼了一锅臭卤子!”
老王明显抗拒地退后了一步,“那虎哥,你先去仓库换身衣服,过会儿我去找你喝两杯。”
既然上套了,喝两杯可不够,我指着他胸前的通行证道,“下来得急,证忘带了,你先借我用下,换完衣服给你。”
不得不说,老王是真仗义,二话没说就脱给了我。
有了通行证,我就在大厅里,大摇大摆地转悠起来。
这里四面都凿出了房间,挂着各种部门的牌子,俨然一个地下政府的样子。
我正想着怎么出去,忽然,视线里闯进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李曲!
她穿了件男人的衣服,显然是某个倒霉鬼的,正猫在箱子后面朝一扇门摸去。
我赶紧跟了上去,看到她趁人不注意,手起刀落干趴了守门的,然后熘进了房间。
切,我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刷卡进门,滋滋滋,一阵阵电流声几乎要磨穿耳膜。
这个房间足有几十米见方,但是堆满了黑色的服务器阵列,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李曲就坐在一台主机前敲着键盘。
我走过去,刚到她身后,小腿就勐地一酸,被她撂倒在地,同时一个枪口对准了我的脑门。
“是你?”李曲惊讶地放下了手枪。
“唉哟!”我揉着自己可怜的腿:“你背后也长眼睛了!”
“要不是我枪里没子弹,这会儿你连哭的资格都没有。”李曲松开了我,又回到了主机前敲键盘。
我问道:“外面那些人到底什么来头?”
回答倒干脆:“黑纸,一个***组织,目标是让下线整个数据系统,回到过去时代,白日做梦。”
“那守夜人是怎么回事?”
哒——
李曲的手敲完键盘停了下来,回过头,神色严肃地可怕:“守夜人的事到此为止了,你不需要再问。”
我去,果然有问题!
我环顾四周,除了被拖进来的守门人,没有其他人,我索性一问到底:
“守夜人是不是被你放走了?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他就在这里。”李曲取下了一个硬盘,然后接通耳机道:“部长,确认是守夜人程序,支援部队可以行动了。”
程序?
我看着李曲手里的硬盘,脑壳一下又痛了:“什么意思,守夜人是一个程序?”
“我说了,这件事你不应该再问,为了你好。”
不到几分钟,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枪声,看来是李曲招呼的人来了。
一番激战后,枪声停息,门也被人打开了。
“李姐,都收拾完了。”进来的是小宋。
李曲把硬盘递了过去:“检查一下是不是守夜人的母本……”
但话音未落,砰的一声枪响,我面前的李曲,像棵风中的树,微微摇晃后倒了下来。
什么情况!
我从后面接住她,血珠淋漓地滴洒下来。
我抬头看小宋,冒着白烟的枪口上,那张小圆脸,此刻,阴森得像张面具。
“你你你,疯了吗!”
小宋咧嘴笑道:“你不是想知道守夜人吗?我可以告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