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啊呀,清姨你别担心哈。 ”
人小鬼大的拍了拍胸口:“我都是那么大的孩子了,你还担心我走丢啊,医院我经常来好吗?”
这话说的清姨心里面又是一酸。
他们家的小小姐打从出生之后身体就不好。
几乎每天都要来医院报到一次,吃着一大把,接着一大把的药。
才长成了今天这副样子。
这也是无论傅雪白再怎么调皮一个,长辈们都不忍心对她动手的缘由之一。
“就算是这个样子,你也不应该乱走,你……”
说着话的,清姨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顿住了。
嘴巴张合了好几次,因为激动,连手指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清姨?”
傅雪白的小手晃悠的那叫一个厉害。
“清姨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叫医生?”
注意力。下子被自家小小姐给吸引回来,清姨揉了揉眼睛,转过头再看去,人来人往,哪有自己熟悉的那个人呢?
清姨笑了。
自己果然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
不然的话怎么看见了已经去世的少夫人?
“ 走吧,小小姐,清姨刚刚去买了你喜欢喝的牛奶,待会回病房给你热一下就喝。”
“哦。”
傅雪白左看看右看看,看了半天,啥也也没有。
“我们家的小小姐在找什么呢?”
那副认真的样子活脱脱的像是一个小大人。
清姨乐了。
“没有。”
傅雪白原本是想找那个没良心的阿姨,但是这个阿姨跑得太快了。
压根就没看得见。
撅着嘴巴不高兴。
……
死者的病房在三楼,童菲带上工具箱匆匆的赶往三楼。
这份工作工作具有多变样性,不是所有的工作都在停尸间里面进行的。
所以,对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的灵活性以及思维转换能力都是比较强的。
十分钟之后,抵达死者的病房。
一走进病房有些奇怪的是,病房里空荡荡的,有些不像样子。
除了死者之外以及死者的家属,其余的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
要知道这的病床,可是一票难求。
“你好,我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我是童菲。”
死者被白布蒙着,看不清楚脸。
童菲也没有多想。
既然老板已经把任务指派给自己了,那自己照做就行了。
“你好,麻烦你了。”
在场的人员脸上面有着些许的诡异,最终一个中年女人站出来对着她说:“可以开始工作了。”
“好。”
童菲点头,掀开盖在死者头上的白布。
悠的,双眼紧闭的死者居然动了一下
童菲以为是看错了。
可下一秒钟,病床上面的人居然直接睁开了眼睛。
冲着童菲嘴角上面还勾起了一抹笑容来。
“好久不见,童菲。”
“嘶!”
童菲没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这亲人去世的脸上面竟然没有一丁点的悲伤,反倒是诡异!
艹!
扯白了就是:她这是被人耍了。
这几年温水煮青蛙的日子过久了,整个人的神经敏锐度都降低了。
“呵呵。”
她冷笑两声,脚步开始往后退。
“拦住她!”
对方的速度比她来的还要快一步。
“哐当!”一声,病房的门直接锁死,窗户也被关死。
几乎无后路可退。
“严格,你想干嘛?”
童菲用力的咬着自己的后槽牙。
“不想干什么,只想找你聊聊。”
严格笑了,笑得像极了一只阴谋达成的狐狸。
……
病房里面,傅雪白翻着绘本,一页接着一页的看,看得可认真了。
“小小姐别动,清姨去热一下牛奶,不要乱跑,一会儿牛奶就没了。”
“我知道了,我不会乱走,清姨放心。”
不放心的再三叮嘱之后,清姨才拿着牛奶瓶走出了病房。
等到,清姨走出病房的那一刹那。
“啪”的一声,刚刚还在认真看书傅雪白绘本一合,穿上自己的青蛙小鞋,一蹦一蹦的走出了病房。
距离楼梯口不远处的开水间。
难得的人流量少。
偶尔有一两个路过的医生和护士冲着严格打着招呼。
其中一两个,就是刚刚在病房里面的人。
严格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童菲脸色有些难看。
同作为男主的好朋友之一,这个严格也不是什么好人。
书中曾经这样描写过他:阴柔却不失阳刚之气,平日里面最爱拿着手术刀,微微一抬鼻梁上的眼镜框,那就意味着对方即将要倒大霉了。
童菲最不想要交流的人之一。
一肚子的坏水,一个不留神的被他卖了还得帮他数钱。
和黄毛一样,也没少被他折磨。
相比于黄毛,他的手段更加的高一点。
更是让那个时候的自己有苦说不出。
“别这么看着我。”
好巧不巧的,对方稍稍的抬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那双眼睛藏在眼镜的后面。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小心翼翼,怎么会那么巧?
“监控录像。”
严格笑了。
身处于大数据的时代,任何人都躲不开再加上医院是严格的地盘。
在监控录像拍到童菲之后,稍加一打听,什么信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童菲:她就知道应该要把自己捂好了。
不对,她应该无论如何都不能够来医院里面。
她怎么忘记了?
这个严格家中是开医院的,大学学的也是神经外科。
也怪当时自己的思想意识被人控制着,所有的注意力都跟着男主走。
压根就注意不到身边的配角。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严格皮笑肉不笑。
童菲不说话。
“看样子是没有什么问题了,接下来该我问你了!”
他的声音突然间的抬高,语气认真:“你怎么还活着?”
童菲一听这话就乐了。
“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我不应该活在这个社会上面?”
也是,这本言情小说当中的男性角色,都通通讨厌女配角。
活该谁叫自己是那位女配角呢?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严格也服了这个女人“装傻充愣”的演技。
“你不是已经死在那场大火当中了吗?怎么又活了下来?”
“这个问题啊,你去问问阎王。”
童菲斜眼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