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儿是君子?
朕怎么不知道?
他不打女子,恐怕只是因为这女子没惹到他。
若是惹到他,自然是不论男女。
嬴政实在是太了解嬴靖了。
不足半柱香,那女子也不知是胆子大,还是哪根筋搭错了。
竟然对嬴靖出言不逊。
“你竟然敢笑本姑娘,你该不会就是那废物皇子公子靖吧?真的是,也不知道百姓是不是瞎了眼,认为你厉害。”
【哦?】
【我这算躺着也能中枪?】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朕觉得,不出片刻,靖儿一定忍不住。
“你哑巴了?连我家相公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了,还不敢说话。”
【夸扶苏就夸扶苏,拉踩我作何?】
【真的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瞧瞧瞧,朕就知道。
靖儿忍不过片刻。
“你这小娘子,也难怪大皇兄瞧不上你,就你这般,或许只有街上的乞丐才瞧得上。”
【我会不会说得有些重?】
【罢了,道歉吧?】
靖儿,身为皇子,岂能道歉?
嬴政在心里默默支持嬴靖与女子硬刚,可现实他一句话也不说。
“难不成你就是街上的乞丐?”
……
【牙尖嘴利的女娘。】
“活该嫁不出去。”
【我刚刚就不该生有道歉的想法。】
【就这样的女子,若是忍住不揍他,已经是万幸!】
靖儿这脾性不行啊,若是以后对待自己娘子,也是这般,岂不是不好?
嬴政到现在一言不发,心里却想着嬴靖之后与娘子相处之道。
看来朕之后要教教靖儿怜香惜玉。
可现在这,还是等靖儿继续骂吧。
也不怪嬴政不出言相劝,主要是他太了解嬴靖的习性。
若是现在出言相劝,他碍于朕的威严,必会妥协,就是心里指不定如何辱骂朕。
朕还是随从他,让他开心开心。
“我嫁不出去?我是扶苏的娘子,而你才是娶不到新妇!”
【忍无可忍怎么办?】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大皇兄,皇弟抱歉,忍不了了!”
嬴靖道歉其实并不是因为他要打女子,而是想着在公子苏大喜之日,他却闹事,确实有些不好。
而小草却不这般想。
“你刚刚跟扶苏致歉,是因为向我动手?”
【这女子是不是有毛病?】
【什么事情都能往自己身上揽。】
是啊。
朕也觉得,为何这女娘如此自恋。
比靖儿技高一筹,魔高一丈。
“非也,只是我觉得在大皇兄大喜之日大打出手,实在有失礼数,这才致歉,跟你没半点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打的是我啊!”
……
【怎么就说不清了呢?】
【这般奇女子,还是让护卫拖下去。】
“来人,将这疯女人拖走,我都不想亲自动手了,以免传染。”
???
“你这人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还不快拉走?”
嬴靖一怒,哪里还有人敢不动。
就连嬴政都震惊了片刻。
靖儿竟然如此气魄。
朕感觉他倒挺适合做帝王。
要不朕就在靖儿与苏儿之间选一个吧。
“行了,各位爱卿,小插曲已经过去,现在继续。”
【政哥总算出声了。】
【我还一度以为政哥而被毒哑了。】
靖儿就这般念不得朕好?
朕岂会被毒哑呢?
“靖儿,莫要如此看着朕,刚刚你与那女娘之间的争斗,若是朕开口,那岂不是仗势欺人?”
【我倒喜欢仗势欺人,也不喜欢跟一个女娘攀咬。】
【实在是丢了脸面。】
现在知道丢脸,刚刚朕怎没瞧见一丝一毫的羞愧?
“父皇说得在理,今日大皇兄大喜日子,是儿臣失礼了。”
“皇弟,你这般是何话,刚刚若不是你出声相助,也不知那女娘如何攀咬我。”
公子苏觉得自己果真是冤极了。
他心中之人只有李氏,不可能与其余人有情。
【扶苏这不就见外了?】
【我还是因为太清楚,他除了李氏,心里绝无他人。】
【要是换做他人,瞧我帮不帮忙说话?】
朕倒以为,只要有人辱骂靖儿,靖儿自然会插嘴。
嬴政太了解嬴靖了,恨不得拆穿嬴靖。
他根本就不是因为公子苏而出口,分明是女娘攀咬到他。
否则嬴靖一定是看戏第一人。
“这一日总算是过去了。”
忙碌了一日,一回到住所,嬴靖便放松地瘫倒在床上。
嗯?
这软软的是何物?
“是你?”
谁将此女绑到我床上的?
该不会是政哥吧?
“唔唔唔!”
小草被堵住嘴,根本说不了话。
“我给你松开,你不许大呼小叫。”
嬴靖试探性地跟小草商量,只见小草猛然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见小草点头,嬴靖二话没说,直接给小草松绑。
“救命啊!非礼啊!”
???
“不是说不大呼小叫吗?”
嬴靖一个紧张,又将小草禁锢。
小草的胸正好与他胸膛紧贴。
这……
嬴靖感受到胸膛的柔软,立马将小草推开。
砰。
一声巨响,小草被摔晕过去。
“这可不是我谋害你啊,是你自己摔倒的。”
嬴靖见小草晕了,自言自语的说道。
随即将小德子唤进来,让其将小草拖出去。
“殿下,这是?”
“别问了,快拉走,送出去。”
嬴靖表示再也不想见到这女子。
果然女人都是害人的。
嬴靖感觉自己就跟中毒似的,全脸还通红。
“我该不会被下毒了吧?”
“也没有中毒啊。”
嬴靖给自己把脉,并没有发现异常。
那是何原因?
很快,嬴靖由于身体太热,直接在床上晕了过去,而他不知情的是。
原本被送出的小草,又再一次回到他的房间。
与他一般毫无知觉。
“啊!”
翌日,嬴靖是被身旁一声女高音给唤醒。
“吵什么吵,大清早的,还要不要人,,,,啊!”
嬴靖发现眼前的一切之后,立马也跟着尖叫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女娘不是我让小德子送出去了?
“你怎么回来的?”
“我怎么知道,不是你把我打晕带回来的?”
……
我岂会是这般?
难不成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我知道了,赵高!
那老太监给我下了药。
怪不得昨晚我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你放心,此事我必会给你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