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胡亥可以说是孤立无援了。
一路上,蒙毅的亲卫吃好喝好,而胡亥只能吃他们吃剩下的东西,要是有怨言就要饿肚子了。
“胡亥,明日就能到达咸阳了,咱们哥几个的任务算是完成了,这只鸡就当是我们送你的礼物了!”
几个亲卫肆意的笑着,胡亥从未受到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日后要是能恢复公子的身份,定要将这些人碎尸万段。
他大口的将鸡肉撕下。
只有吃饱了才能活下去。
“陛下,胡亥公子明日就能到达咸阳了,您看……”
这是嬴政的家事,章邯自然不敢多嘴。
“到了之后,马上将这个逆子带到朕的面前!”
嬴政的话语之间,对他充满了失望。
“陛下要将的胡亥公子安排到何处?”
“容朕想想。”
真要放他到民间,身上又无钱财,恐怕活不了多久。
要是留在宫内也得给他找个合适的身份。
如今的他还是戴罪之身,而宫内的官员都是他的心腹。
胡亥是个残暴的主,嬴政要好好杀杀他的锐气。
一个秦国的公子被宦官迷惑,这是对皇室的奇耻大辱。
踏入这个熟悉的地方,胡亥的心情十分复杂。
“造纸坊的是何物?”
他经过赢义的造纸坊时,被门口排队的人吓坏了。
为了买到上等的纸画画,这些学士早早就在这里排队了。
赢义的饥饿营销做的非常成功。
“你在营帐内待久了,脑袋都变榆木了。”
“造纸坊当然就是造纸地方,是八公子所开的纸坊。”
“你说这是赢义的!”
他在上郡不过短短几个月,他赢义就能在咸阳城如此放肆!
“如今秦国都是八公子和大公子监国,不过一家造纸坊而已,有什么稀奇的?”
亲卫对此嗤之以鼻。
如丧家犬一般的胡亥只能闭上了嘴巴。
章台宫。
“参见陛下,末将已经胡亥安全送达。”
嬴政坐在上位,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他本以为过去几个月,自己的气会消一些。
可见到胡亥之后,依旧是怒气难减。
要不是赢义,他早就归西了。
“儿臣参见父皇。”
“哼!休要再叫朕父皇,朕没你这样的儿子。”
“如今你已经是平民,不是秦国的公子了。”
“是草民…口误了,还请陛下责罚。”
胡亥紧紧的攥住自己的衣袖,不敢抬头看向嬴政。
“封胡亥太仆之位,日后就掌管朕的辇车、马匹。”
宫内已经有太仆了,胡亥相当于就是一个闲职。
不过是一个掌管宫中马匹的官,没有任何权利,这已经是嬴政对他法外开恩了。
几个亲卫脸上似乎还带着讥笑。
这是一个极其侮辱人的官职。
但现在对胡亥来说,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多谢陛下。”
“无事,你们几人便回上郡复命吧。”
“诺!”
“恭喜胡亥大人啊,没想到来咸阳还有官当当。”
出了大殿之后,几名亲卫还追上去嘲讽他。
“至少不回那种肮脏的军营了。”
虽然只是个管马的,可这也是官职。
让胡亥瞬间有了底气。
“你等的嘴巴再这么脏,我可就要禀明陛下了。”
搬出嬴政之后,他们才悻悻离去。
“章将军。”
“胡亥…大人,住处已经安排好了,可随时让宫里的下人带你过去。”
“多谢章将军。”
胡亥回来对事情,一时间传遍了朝野。
“你们听说了没有,胡亥公子回来了。”
“啊!那看来我们的好日子又到头了。”
胡亥生性残暴,宫内的下人没少被他码骂。
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胡亥大概都猜不到,他会这么被人嫌弃。
宫内的下人见到他都跟见到鬼似的,直接避开了。
如今他已被贬为庶人,是戴罪之身。
要是靠近他,被他们受到牵连可就太糟糕了。
“公子,胡亥公子回来了,您可是知道了?”
“胡亥?他回来就回来了,有何问题。”
赢义对这种废物的行踪丝毫不感兴趣。
就算他回来了,也没办法撼动赢义在嬴政心中地位。
“赵高和李斯二人可是因为公子的举报,才会导致身亡,这件事胡亥公子必定怨恨您的。”
“父皇怎么处置他?”
“在宫内封了他一个太仆的官职。”
“太仆?这是个闲职,看来父皇还是待他不薄。”
“在东巡之前,他可是陛下最宠爱的公子……”
“怎么,难道你怕他出现之后,本公子就会失宠吗?”
小高点了点头,差点让赢义笑出声来。
“他都被父皇贬为庶人,威胁不到本公子的地位。”
他永久失去了争夺太子一位的权利!
咸阳城外。
“三位,前面就是咸阳城了,本将直接带你们前去见八公子。”
“有劳将军了。”
越是靠近赢义,他越觉得危险。
“刘兄本就是泗水亭长,看来这回要升官发财了。”
李超如此以礼相待,萧何猜测八成是要任用他们三人。
“那就借萧兄的吉言了,今后咱们兄弟三人一同富贵!”
刘邦无心欣赏咸阳城的美景。
紧张着的跟随着李超来到赢义的府邸。
“末将参见八公子,三人已全部带回。”
他们见到一个俊秀的男人正蹲在地上倒腾他的新工具,不由得好奇。
好像跟他们想象中的公子完全不一样。
赢义放下手中的器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才缓缓的站了起来。
他一眼就认出了刘邦,一身的流氓气息!
“听说亭长在沛县一直以来都进行尽责啊!”
“下官不敢,不过是芝麻小官而已,所做所为都是应该的。”
他再转头看向韩信和萧何。
萧何一看便有当丞相的潜质。
“萧何,你可愿意留在本公子的身边替本公子出谋划策?”
这是很明显的抛出了橄榄枝。
“草民愿意!”
“早就听闻八公子是难得一见的贤明之士,今日一见当真是如此。”
“那韩信可否愿意留在朕的身边效犬马之劳。”
“回陛下,草民是志不在此。”
“那你倒是说说,你的志气才何处?”
“草民想进入军营,那里才是属于我的地方。”
“还请陛下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