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抽烟？”王贺惊讶的看向他：“你现在什么状况你还想抽烟？”

石伟民慌忙捂住王贺的嘴，神色紧张的看向病房门口：“你声音小一点别乱说话，让别人听到怎么办？”

“呜呜呜呜……”王贺被捂得说不出话，着急的挣扎，石伟民确定门口没有什么人才把他放开，顺手又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香烟。

“石伟民，你别……”

王贺正要阻拦他，石伟民就已经点燃了香烟：“我只是闻闻味道，不会抽！”

“你这次去调查齐泰的结果如何？”

王贺看着石伟民捏着香烟放在嘴前轻轻的闻着味道，也就确定了他不会胡来，这才在一旁坐下来，意味深长的看着石伟民：“你才齐泰以前是做什么的？”

看着王贺这样不明的眼神让石伟民有些意外，摇摇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他以前是军人！当了十二年兵，怎么说也算是军人的表率了！”

“当兵这没什么稀奇的，你这么惊讶做什么？”

王贺摇头，“如果只是当兵这么简单，我也就没什么可调查的，但是稀奇的是齐泰退伍之后做的什么工作！”

“什么工作？”

王贺依旧笑得怪异，这欠打的表情终于让石伟民忍不住了，拿起枕头就朝他身上扔去：“你丫的要是说话就给我好好说，不想说就出去！”

王贺抱住枕头笑了起来，“这不是保持一些神秘感，才更有趣嘛！”

“去你的神秘感！”石伟民抬起受伤的腿就要踹他，王贺后退两步，双手举起：“你先别激动，等我说完了，你在激动！”

“我今天去齐泰的老家知道他以前当过兵，并且根据一个村子的人形容，齐泰以前正是因为穷的发酸才去部队上当兵的，后来退伍之后没两年就一夜爆发了，不仅自己盖了楼房，还给村里修了水泥路盖了学校！有知情人说他绑了一个富豪太太，也有人说他下海经商一夜暴富……”

“到底是什么？”石伟民忍不住打断他的话皱紧了眉头：“你先说重点，我现在没有时间听你说这些废话！”

“重点就是我们离开齐泰老家的时候，在村口见到了一个年轻人告诉我们，齐泰以前竟然给别人做佣兵，因为见过他拿枪回村子！”

“佣军？”石伟民看着王贺：“那个年轻人为什么要告诉你们这些？”

王贺无奈的耸肩：“谁知道呢，所以说这些线索都不是真正的准确，但是既然有人说那就必然有这个可能！”

“绑富婆！一夜暴富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但是这个佣军就有些夸张了！据我所知，现在除了欧美国家以外很少有地方出现拥军这样特殊的群体，第一国际警察查出比较严重，其次佣军的代价太大，这样的群体一般人很少用他们，更何况想要当佣军，各方面资质必须到位，并不是谁想当拥军就能当的！”

王贺点头：“说的也是啊！所以一开始我就不相信！但是他说见过齐泰带枪，并且说的十分坚决！这让人不得不信！”

“不管怎样还是调查清楚比较好，不能只听片面之语！”

石伟民的香烟放在鼻子前轻轻的闻着，神色却懒散的像一只猫，王贺不适的看他一眼，不知道是该打扰他此时的思考还是该继续沉默下去。

“不对！”石伟民猛然睁开眼睛：“张学良的父亲，你也要去调查一下！一直以来这个老爷子都是以死者的身份被我们提起，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去调查一下他的背景！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

“好！马上就派人去调查！”

第二天，王贺带人从局里悄无声息的出发，却不然在市政府门口，还是看到坐着轮椅的石伟民，有些无奈的叹口气：“你怎么还是来了！”说完埋怨的看向小鱼：“你作为他的学生，怎么也不管管他？”

小鱼笑得有些尴尬，“你又不是不知道，石老师认准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更改？”

“那叔叔阿姨都知道你出来吗？”

石伟民点头，“昨天都已经跟他们报备了，他们已经同意了！”

王贺看着还有些昏暗的天，无奈的摇摇头，石伟民选择这个时间段出门，不用说铁定是瞒着家人出来的。

虽然是凌晨五点钟，市政府的门口却堵了许多人，地上到处铺满了被子和凉席，看样子这些人明显是要打持久战。

石伟民从小鱼手里接过拐杖，一步步的绕开地上的障碍物，最终走去了市政府门口。

重案组的人这次出队，除了石伟民以外，其他的人都是制服出现，而石伟民一身休闲便装，看上去与上访的告状户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那身上难以磨灭的桀骜让人一眼就看出他的身份不同。

横幅和花圈摆的到处都是，石伟民看着那白的煞眼的花圈，不由得询问身边的人：“是有人去世了吗？怎么这里还有花圈？”

“花圈不是晦气嘛，摆在这里杀杀他们的锐气！”一个上年纪的老先生扯着沙哑的声音回答道，随后上下打量石伟民，疑惑的询问：“你也是因为宏泰公司的工资来这里的？”

“我……”

不等石伟民回答，老先生就快速的说道：“我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技术人员吧？怎么这腿受伤了？是工伤吗？”

“不是！”石伟民礼貌的笑了笑。

“唉！这齐泰拍拍屁股跑了，可算是可怜我们这些干苦工的人了！”

“这事可不是齐泰一个人搞的鬼！”身边突然一道突兀的声音尖锐的吼道：“这是齐泰与政府官员勾结才敢这么为所欲为，要不然谁给他的胆子说跑就跑？”

“对对！你说的对！”一众人纷纷附和。

石伟民却听得心里一惊，走近那个人轻声的询问：“你这话从何说起？这宏泰公司不是齐泰的吗？”

“哪里是齐泰的，法人代表是齐泰，但是幕后指使人另有其人！昨天出来的那个当官的不是说了，这案子他们也不敢接，让咱们去省里告！”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那谁知道啊！总之是咱们现在也是在这里耗时间！只不过耗时间也好过什么都没有回家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