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深夜被叫起来梅塔已经够生气了,听到阿尔柏德说出刚刚发生的事情,更是让她脸上的皱纹又深了几分。
“我们也没想到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去参加巴德的追悼会。”
宴会一结束,阿尔柏德就直奔修道院,向梅塔寻求帮助。
“巴顿。”
梅塔念出这个名字后,皱起眉头。
“你知道他是谁吗?”
“修尔玛的守护神,之前是个什么骑士教官?”阿尔柏德回忆起伊芙告诉话。
“他可是北方诸国公认的八大骑士中的一位。虽然排名第六但他凭借其出色的管理手段曾在佛森特斯担任骑士总教官,他训兵极其严格,也因此获得了严苛的巴顿的称号。能承受住他训练的人没有几个,但能坚持下来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被称为佛森特斯之力,直属于佛森特斯王。”
“这么厉害的家伙,怎么会来到修尔玛呢?”阿尔柏德好奇的问。
“他的女儿被佛森特斯的一名年轻贵族看中并施暴于她。巴顿得知此事之后一怒之下冲进贵族家中将他杀害,这才被从首都贬到修尔玛来。”
“原来是这样。”阿尔柏德若有所思。
如果换做别人早就被杀头了,敢对贵族出手可是冒犯了最高的法律。”梅塔搓了搓手,夜晚的寒冷对于老人来说不是很友好。
“这次也算我们倒霉。”阿尔柏德后悔自己没有拦住赏金猎人。
“梅塔你快帮帮苏尔特。”
“帮?怎么帮?让我过去一个法术把监狱炸个稀巴烂,然后大摇大摆的进去抢人?”梅塔生气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再好不过。”
“哼!我当时来这里定居时,已经和雷蒙市长签订过协议了,不得在修尔玛随意使用魔法,不然我的修道院可就开不下去了,你要让这里的几十个孩子无家可归吗?”梅塔语气严肃的反问道。
“那,那也不能见死不救吧。”阿尔柏德知道梅塔有些生气,缩了缩肩膀吞吞吐吐的说。
梅塔没有在说话,阿尔柏德则看着房间内闪烁的蜡烛像是在思考什么,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阵子。
“你先去客房睡一会,明天我去找雷蒙市长看看情况到底怎么样。”梅塔看着窗外天空开始泛白缓缓开口道。
“真的吗?”
“嗯,快去休息吧。”
看到梅塔点头阿尔柏德才放心的离开。
……
莫森豪宅内。
“艾伦,你知道你今天犯了多少错误吗?”巴顿爬着楼梯对身后的部下说道。
“我太轻敌了,没想到那盗贼居然可以空手接住我的斩击。”艾伦知道骑士长的脾气,老老实实说出自己的不足。
“还有呢?”
“遇事不够冷静。”
“还有呢?”
“还有?”艾伦实在想不出来自己还有哪里做错。
“臭小子给我记好了。”巴顿停下脚步,转过身死死盯住艾伦,目光如炬。
“给我收起你的自尊心,看看你的高傲都给你带来了什么?成功?胜利?还是荣耀?你头盔掉下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你已经赢不了了。愤怒和仇恨占据你的大脑,你的双眼被迷雾遮盖,你的心中不再有圣光,你不再是为了人民挥剑,而是为了你自己的复仇。”
“我……。”艾伦还想再说些什么。
“前面就是陈列室,我们要抓紧时间收集证据。”巴顿打断了他,继续朝前走去。
月光从苏尔特打破的窗户照射进来。风吹的窗帘微微飘动。如果在这里点上蜡烛读书感觉一点不错,可惜这里是犯罪现场。
“安迪会长真有钱。”艾伦摸了摸幼年飞龙标本,这可是真真正正的龙鳞和龙皮,用来做成盔甲不仅耐用不易腐蚀,还对魔法有相当高的抗性。安迪会长居然只用来做艺术品,真的是暴殄天物。
巴顿捡起苏尔特用来砸开窗户的皮质盾牌,上面还沾有不少细碎的玻璃。
把盾牌戴在手臂上,巴德模拟着当时砸开玻璃的情景。
“队长,门是被撬开的,手法很高明。除了一些刮痕锁基本没有被破坏。”
“还有陈列室铺的都是地毯,根本没有留下任何脚印。”艾伦检查四周后说道。
“是否还丢了其他东西?”
“除了树根,根据安迪会长提供的清单,这里没有缺少其它任何东西,盗贼的目的就是树根,我觉得这是一起有目的有组织的盗窃。”艾伦看着手里的羊皮纸仔细对照。
“嗯。”
巴顿把盾牌放到一边,把身子探出窗户。
苏尔特和阿尔柏德跳下的痕迹清晰可见,树丛和草地都顺着一边倒。
“他们是从这里直接跳下去的。”巴顿指着地面说道。
“其中一个很专业,知道借力缓冲。另一个,看起来像是着陆失败了。”
阿尔柏德落下的大坑清晰可见。
“队长,下面好像挂着什么东西。”艾伦隐隐约约看到树丛里有个白色的东西,竖直的插在深色的树叶中。
“我们下去看看。”巴德也看到了它。
“队长,是根羽毛。”
艾伦翻进草丛内,拿出一根细长的白色羽毛递给巴顿。
巴顿拿起羽毛,仔细观察起来。
“队长,这是什么?”艾伦看着巴德问。
“白尾烈鹤的尾羽。”面无表情的巴德脸上总算露出一丝笑意。
“这东西是吟游诗人们拿来装饰帽子的,最赋盛名的吟游诗人卡恩兹坦·冯·科思曼可说过,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你而去,我对你的爱也会化作白尾烈鹤陪伴在你身边,天天跳舞给你看,天天唱歌给你听,让你比任何人都幸福。”
“有够浪漫的。”艾伦附和道,他对诗倒是没有多大兴趣。
“那时候的年轻人可都是这么告白的,女孩子还都喜欢这一套。”巴顿把羽毛递给艾伦。
“把它收好,或许就是盗贼落下的。”
“报告!”一名士兵跑到两人面前。
“树林里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
“嗯。”巴顿点点头后示意士兵离开。
“看来盗贼一定是有帮凶了。”艾伦推测。
“或许还是一名吟游诗人。”巴顿看着羽毛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