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完全是我一人所为,所有的后果也由我一人承担。你别怪苏眉。”
杨彩儿看着怒不可遏的魏啸,安之若素地说道。
“由你来承担?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你就算死个一千,一万遍,都不能够弥补给若若带来的伤害。”
见杨彩儿这样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魏啸怒发冲冠,气愤地说道。
“你别闹了,杨彩儿,虽然那天我并没有在现场,但我事后也听哥哥说起过,那个谁?柳耀祖,根本就没能得手。而且我也不认为,你是为了这么一件事情就去用这种手段谋害他人的人。”
苏眉心思敏锐,察觉到了杨采儿的不对劲,感觉到十分头疼,却也只能不停地劝说道。
“哼,事到如今,她都已经承认了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你还要包庇她。什么叫一人承担,不关你的事,我看,就是你在背后指使的。”
魏啸矛头一转,又针对起了苏眉。
“糟老头,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对柳若那个女人生出什么心思,眉儿根本就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情。”
魏斯看着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魏啸,毫不留情地说道。
“杨经理。”
这个时候,跟随着苏眉过来的左泽目光直直地看着杨彩儿,眼神晦暗难明。
“什么?”
杨彩儿眼神闪烁,根本就不敢与之对视。
“那天,你看见了,是不是?”
相貌平平的左泽在这个时候,莫名地涌现出了一种迫人的感觉。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杨彩儿视线游移,就是不肯直视一脸肃穆的左泽。
“那天,我去停车场对那辆车子动手脚的时候,你看见了,对吗?”
人高马大的左泽说是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鉴定的感觉。
无论杨彩儿回答“是”或者“否”,左泽的心里,都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答案。
“左泽,你不要胡说。”
听左泽提起这件事情,杨彩儿一下子就变得激动起来,连忙地否认。
“我和柳耀祖有恩怨,你和他们却是无冤无仇的,你根本就没有理由这样做。”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可能会暴露些什么,杨彩儿努力平复出自己的呼吸,假装平静地说道。
“我知道了。”
左泽回复道。
“这件事情与杨彩儿无关,是我做的。”
“!!!”
杨彩儿“怦怦”直跳的心还没有平复下来,又听见了左泽面不改色地说道。
“左泽,你这个时候就不要添乱了。”
苏眉头疼地说道。
杨彩儿和柳耀祖的确有过节,虽然她的说辞也很是勉强,但至少还是扯得上一些关系的。
左泽就算了吧,他生在s市,长在s市,平时根本就不会和柳家人碰面,他又有什么理由去谋害柳若或者是柳耀祖?
难道是为了替杨彩儿讨公道?
这个万年都不懂女人心思的钢铁直男,终于有怜香惜玉的一天了吗?
“自己该不该感到庆幸?两大得力手下都自产自销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不用担心会背叛了。”
苏眉在心中苦笑道。
“......”
魏斯和苏案等人也是一阵无语,毫无疑问,他们心中所想的和苏眉是完全一致的。
“苏眉,你们是在耍我吗?别人做出这种事情都会死死地捂住,不让外人知晓,你们倒好,一个一个地争着上门,来跟我说是自己做的,是在愚弄我,还是说实在看不起我?觉得我实在不能拿你们怎么办吗?”
魏啸同样气愤于眼前的场景,一张苍老的面庞像恶鬼一般透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你闭嘴!”
苏眉心中烦躁,毫不留情地回怼。
“......”
魏啸被苏眉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给吼住了,一时之间竟呆愣了起来,并没有反驳。
等魏啸反应过来,脸上又是一阵清白交加。
“杨彩儿,左泽,你们老老实实告诉我,这件事情到底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苏眉的声音压低,已经可以明显地感觉出来,她有几分生气了。
“是我做的,左泽他根本就没有理由这样做。”
杨彩儿赶紧说道,然后赶紧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左泽的旁边,狠狠地拽了一下左泽的衣袖,拼命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什么都不要说了。
苏眉看着眼前的场景,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我有理由这样做。”
左泽却并没有就此罢休,他沉着声音,回复道。
“魏啸,如果你真的还有一点良心的话,你就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做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啊!我,是为了向你复仇啊。”
左泽满目嘲讽地看着老态龙钟的魏啸,脸上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
“魏啸,我一开始确实是打算直接向你复仇的,可当我来到这里之后,我知道了你是如何疼爱,如何宠溺那位柳小姐的,我就改变了主意。比起直接向你复仇,对柳小姐下手,好像更能让你痛苦不已。”
左泽微微勾起了,平时看起来很是普通而又老实巴交的脸庞此刻居然透露出了一种诡异。
“你到底是谁?”
魏啸看着眼神仇视的左泽,沉声说道。
这个年轻人浑身散发出来的仇恨让他心惊,而那双眼睛,也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正是这种感觉,让他觉得不安又心惊。
而且他是真的不明白,自己与这个年轻人素未谋面,从不相识,到底是何时结下的这么大的深仇大恨?
“我是谁?”
左泽脸上微微露出了自嘲地神情。
“这么多年来你宠着柳家的人,你把柳依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把柳若当成自己的亲生孙女,将柳紫那个贱人的后代捧在手掌心上宠爱,怕是早就已经忘了自己原来还是有一个亲生的女儿的吧?魏啸。”
“你到底是谁?”
魏啸忍不住地怒吼出声,左泽的话语让魏啸心惊肉跳。
一个念头猛然的浮现在了魏啸的脑海里,却让他觉得不敢置信。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魏啸反反复复地说道
“魏啸,你那么着急地否认,到底是害怕什么呢?”
左泽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