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昕明看了一眼正在轻笑的冯云起。

是啊，冯哥早在开口之前就说了，这是没有任何根据的脑洞。自己刚才不都跟自己说了么，怎么现在的情绪又失控了呢。

想到这里，丁昕明深呼一口气。试图重新让自己冷静下来。

“冯哥，咱们就事论事，你说的这三个脑洞，不可能同时发生是吧，那你肯定有自己最认可的一个脑洞，你觉得哪个脑洞行对可能性最高？”丁昕明组织了一下语言。

他说的这句话理解起来就是在这种三选一的情况下，肯定有一个选项占比最高。

“为什么不能同时发生？1和3可以，2和3也可以啊！”冯云起一脸诧异地回答道，他以为丁昕明能够想通这个的。

“1和3，2和3。”丁昕明不停地念叨着，他的心里在不断回想着冯云起刚才说的话。

“小冯，最后的结果会是殊途同归么？”周老爷子的表情有点复杂。

“我也不太敢确定，但是肯定会有交集！”冯云起明白周老爷子想问的是什么。他也是思忖了片刻后，才开口回答道。

“交集，我还并集呢！”丁昕明听到两人不着边际的对话，在想到冯云起所说的1和3，2和3。他也不由得在心里暗自吐槽了一句。

“那是现象还是本质？”周老爷子继续追问了一句。

“应该都有。”冯云起对于这个问题到没有考虑，直接回了一句。

“诶。。”周老爷子听到这个回答后，没说什么。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为何如此。

“老爷子，冯哥，咱们有话就摊开了说，好么？”丁昕明看着两人有来有回的，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凑数的。明明他们说的话每个字都能明白啊，怎么就组合到一起之后，自己就突然听不懂了呢。

“没什么，只是不同体系之间也有相似之处，嗯，应该是不同体系之间某种蕴藏或表露的东西是一样的。”冯云起解释了一下他和周老爷子对话中的主要内容。

“哦。”丁昕明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那我们现在的这种状态呢？”周老爷子刚才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追问了一句。

“嗯，都有。”冯云起似乎知道周老爷子想问的是什么。

丁昕明直呼好家伙，这不光有交集，并集，现在还整出合集了。这是要弄什么啊！

“孰高孰低？”周老爷子根本就没给冯云起思考的时间，又追问了起来。

“老爷子。”丁昕明小声呼叫了一下。

“怎么了。”周老爷子看了眼丁昕明。

(°ー°〃)

周老爷子一看丁昕明这表情，就知道了。

“其实这也是你之前问的，就是在小冯刚才说的脑洞中，哪个脑洞的可能性最大。或者说，他自己主观上更倾向于哪个脑洞。”周老爷子给丁昕明解释了一下。

“咱们下回说话能不能说全啊！”丁昕明委屈巴巴地说道。

周老爷子点点头，还顺势捋了下胡须。

两人简单的沟通后，又一同看向冯云起。

冯云起此刻正在望天。不过眼神好像失去了焦距，所料不差的话，他此刻就是在放空！

沉默，继续沉默。

“冯哥？”丁昕明还是缺了点养气的功夫，轻声叫了一下冯云起。

冯云起在听到丁昕明的声音后，似乎才刚刚回过神来。

他刚才的心神已经全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额！不好意思，想点东西入神了。这个我其实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冯云起先是对众人说了一声抱歉，然后就停顿了下来。

“冯哥，咱们不能这么卖关子啊。这也太吊人胃口了！”丁昕明满脸怨念。

“嗯，实在是难分伯仲。”冯云起感叹了一声，然后又接着开口说道：“我也是区分不开！这东西毕竟只是脑洞，没有实际证据支撑，我也说不上来哪个体系在我内心中占比更高一些，不过，若是这个几个脑洞中挑选一个能实现的话，我会选择我们刚才一路上讲的那套体系！”冯云起话语中的内容显得矛盾极了，一会儿说选不了，一会儿又说会选一个。

周老爷子倒是有些能明白冯云起的想法，也清楚冯云起为何会选择那套体系。

如果一切都是假的话，那未免有些过于悲哀了。

起码冯云起一路上所说的那套体系，还能让人看见点希望，不是么？

“冯哥，这就是你路上说那么多名词的理由么？”丁昕明现在倒有点明白冯云起的话为什么经常颠三倒四，相互冲突了，他在说一套体系的时候，又参杂了其他的体系的内容。就会让人感觉他说的话互相矛盾。

可真相真的会如同丁昕明所想的那样么。谁知道呢！

“名词，称呼只是某个阶段必须要用的东西，等你到达一定阶段之后，你就会发现，很多名词其实都是在描述同一种东西，因为有些东西是不能用言语来形容的，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么。你又没记住。”冯云起觉得有必要加大课后审查力度。要不然说的那些东西，丁昕明也记不住，那这一切不就失去意义了吗。

“没有，我记住了啊！”丁昕明憨憨地摸了摸后脖颈。然后他又接着说到:“冯哥，从现在开始，咱们能不能说一个东西，你们就把它完完整整地说透，如果说不清楚的东西，咱们先不要说，好么？”

丁昕明再一次提出请求，之前他就觉得这样很不好，结果被冯云起一句什么留白地给怼了回来，可那东西太玄乎了。

丁昕明想的其实很简单，无论是冯云起，周老爷子，还是宗存，只要他们把东西完完整整的说出来，他自己觉得没问题，那就齐活，如果有问题，那丁昕明自然就不能选择相信。就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要搞得那么复杂呢！

“我们的是我们的，你的是你的，而且永远是你的。之前咱们说的八字方针是什么！”冯云起觉得真的有必要好好整治整治丁昕明的想法。

“多听，多看，多思，多悟。”丁昕明垂头丧气地说了八个字。

看他的模样，也就不用再多说什么了，结果已经很明显，丁昕明起义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