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宏朝国都。
屹立八百载,国运加持,虽然不能免遭三百年一次的大劫,总还算能留下一些幸运的人躲过灾难。
陈平众人赶了将近一个月的路,终于来到京都城外。
“哇!不愧为京都!好大!“
“小六子,你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可不!城墙高也叫大?”
“你们好!你们有出息!好像你们来过京都似的!”
……
一群人吵吵闹闹的往城里走。
陈平望着城门口发呆。
这就是他日夜兼程要赶来的京都么?
“小师傅,您这是怎么了?为何不走啊?”孙狼回头问道。
“是啊小师傅,进了城你就能见到父亲了,难道你不着急?”
“小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磐虎沉声道。
陈平微微点头。
“我只知道我父亲来见的朋友叫张生,其他一概不知,这让我怎么找?“陈平说出了心中担忧:”还有,他已经出来许久,也许,如今已经不在京都了也说不定。“
“小师傅,既然咱们来了,肯定要进去看看的,万一您父亲还在京都呢?”
众人七吵八嚷的拉着陈平赶往城门口。
城门口处有守军把守,虽然来往行人络绎不绝,但却井然有序。
几人跟在别人后面,缓步前行。
只是到了城门口,守门将士却要他们缴纳入城费用。
每人一枚九品玄脉石。
虽然对于几人来说,一枚九品玄脉石不算什么,但是,如果将这费用放在老百姓身上,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不等陈平掏腰包,慕小六眼疾手快,先将玄脉石缴了。
“你们一行六人,不过有个僧人,只收五人的入城费。”那士兵朗声道。
众人好奇,却没说什么。
进了城后,孙狼才说道:“小师傅,没想到出家人竟收到京都礼遇,连入城费也省了。”
“那是,想来咱们大宏朝重视佛教!”
“难道你们没听说过么?京都内有个镇国寺,那里面住的可都是得道高僧,想必皇族对他们礼遇有加!”
“镇国寺?”
听到慕小六的话后,陈平微微皱眉。
“原来小师傅不知道这镇国寺啊?”慕小六开心道:“那我便献丑,给小师傅说说这镇国寺?”
“也好。”
陈平顿时来了兴趣。
虽说他只是个半路出家的和尚,但几个月来,他周围的人已经将他当成了大师,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只见慕小六清了清嗓子。
“话说六百年前,大宏朝国主大婚后的第二年,王后便诞下一子,国主欣喜万分,于是想去寝宫,看望王后母子二人。
但是,当国主带着下人来到寝宫的时候,却看到了惊人的一幕,王后惨死在床上,内脏被掏空,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不仅是她,就连身边负责照顾王后起居的侍女们,也全都惨死在房中。
国主大怒,让手下彻查凶手。
但是,他们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人物……“
“是不是那个刚出生的王子?”孙狼突然插嘴。
“你小子能不能听我说完啊?刚刚营造出来的气氛瞬间就被你给破坏了!”慕小六敲了他一个响头。
“嘿嘿!我这不是一时嘴快,秃噜了么。”孙狼尴尬挠头。
“小六子,别管他,你继续说!”陈平轻声道。
“好嘞!”
慕小六重新皱眉。
“孙狼说的没错,所有人都忽略了小王子的存在。整个宫中上下几万人,都在搜索凶手,但是,经过几天的查探,却一无所获。
知道这时,国主身边的一个太监忽然对国主说道:‘国主,怎么不见小王子啊?’国主大惊,这才带人重新回到王后寝宫,可这里已经被收拾干净,哪里还有线索可查。
国主立即颁布诏令,向全天下招募能人异士,只要等提供线索者,便有重赏。
于是,许多江湖人士慕名而来,纷纷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想在案发现场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可是,竟然没有一个人有办法解决国主的难题。国主虽然震怒,但却没有给他们任何处罚。
毕竟是死马当活马医,直到第七日傍晚,一名云游僧人来到京都,巡城的将军见状大喜,不由分说,将那僧人带进了皇宫。
经过数日调查无果,国主已然失去了信心,可是见那将军极力推荐僧人,便点头答应下来。
经过将军的解释,那僧人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于是,他手盘佛珠,跟着国主来到王后出事的宫殿。
然而,那僧人来此地后的第一句话便是:‘此地煞气好重!’于是,他直接盘坐在地,然后开始念经。
国主不明所以,但僧人已经开始做法,便不好打扰,于是带着人离开。
僧人盘坐在地整整三日三夜,直到第四天深夜,空中突然飘来一道冤魂,竟与那僧人斗了起来。
僧人法力高深,但对付那个冤魂却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等他将那冤魂收服的时候,却发现竟是个凶婴。“
“哈哈哈,我就知道,那冤魂就是那个小王子!哈哈哈哈。”孙狼大笑。
“就你知道!就你知道!”慕小六狠狠的敲他响头。
“诶呦!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
“哼!”
慕小六怒道:“要是你再多嘴,我就将你的嘴缝上。”
众人笑了笑,继续听慕小六的故事。
“那僧人问道:‘贫僧知你有冤屈,但你却不该伤人性命!’但那凶婴却说:‘我本是一个得道修士,只因仇家设计,我才死于非命,虽说这国主让我重生,但我却失去了报仇的最佳时机,只有将生我之人杀掉,方可恢复修为。你现在将我找来又是为何?’
僧人说:‘恢复修为又如何?报仇又如何?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是复仇了,可是却死了那么多人性命!难道不要偿还么?’
凶婴道:‘哼,那是他们自找的,与我何干?’
僧人道:‘说不得,贫僧要收了你!’
于是,僧人开始做法,真的将那凶婴魂魄超度。
只是这一幕却没有被国主见到。
等僧人与国主说明一切时,国主根本不信他的说辞,只是冷着脸让他离开国都。
虽然国主没看到,可找僧人来的将军却看得清清楚楚,本来他以为国主会封赏僧人,结果僧人却被赶走。
于是,他想国主禀明一切,国主急忙叫人去寻那僧人,但却并未见到那僧人身影,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