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场就到阮新伊的戏份,做好造型之后。
搬了小凳子坐在导演的旁边,跟他一起看其他的人的表演。
这场戏份是一个男配和一个女配的对手戏。
难度不大,唯一麻烦的是两人都需要吊威亚。
然后一边说台词,一边打出之前就设定好的动作。
看得阮新伊热血沸腾,同时又通过摄像机捕捉每个人面部的细微表情。
光看他们每一句台词之后所作出的细节处理,在回顾自己的表演做出改良。
这场戏眼看就要到尾声,两人再打出一个比较大的动作就可以放下来。
就在这时,突然发生意外。
只听见一个像是条状都是断裂的声音,然后就见两个艺人以快速的速度直冲地面。
把在场的人都吓一跳,立刻赶过去救人。
阮新伊呼吸都停止了,生怕两人一惨烈的动作,撞向地面发生命案。
眼看两人离对面只差一米的距离,掉下来的速度突然停止。
只见是几个工作人员拼了命的抓住威亚的绳索。
由于巨大的摩擦力,两人手心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钢绳上全是淡淡的血迹。
其他工作人员赶紧一拥而上,手疾眼快的拆除两个艺人身上的威亚装置。
因为冲下来的速度太快,再加上惯性。
两个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女配的手都抬不起来,不知道是脱臼还是骨折了。
男配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站都站不起来。
阮新伊挤进人堆看见两人没了生命危险,正想松了一口气。
赶紧对其他工作人员道:“快,把他们送到离这最近的医院检查身体。”
等伤员都走后,阮新伊并没有让人处理现场。
而是派出专业人员仔细的勘察现场的每一个角落。
尤其是戴在演员身上的威压是重点的排除对象。
阮新伊和导演坐在一起等待消息。
导演有些后怕的说道:“还好两人只是受了些伤,要不然……”
如果剧组真的出现命案,后面的戏份肯定拍不下去了。
而且两个大活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失去生命,对谁来说都是重大打击。
导演疑惑的说道:“我们每次要吊威亚都是确定安全之后才把演员送上去,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意外,这次怎么会……”
阮新伊也觉得这件事情特别奇怪,威压的机子是刚换的,不存在所谓的绳索用过时间太长,老化导致断裂。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负责排查的人带着结果回来。
对阮新伊和导演说道:“威亚的绳索有被刀割过的痕迹,对方只是割了一半,所以才会再拍戏中途突然断裂。”
闻言阮新伊立刻看向一旁懵逼的导演,说道。
“平时什么人才能接触威压的绳索。”
威压这种东西太过于特殊,一般情况下都是定人保管。
导演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阮新伊立刻就让人去彻查这人的底细,看看这件意外究竟跟他有没有关系?
是不是已经被对手公司买通,所以才会铤而走险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
同样阮新伊也惊出一身冷汗,本来这场戏应该是她拍。
女配家里突然发生意外,需要她马上回家。
导演特地把她的戏份排在前面,要不然掉下威压的人就是阮新伊。
改时间也是今天早上才做出的临时安排,在此之前没人知道戏份的变动。
想到这些阮新伊心中就是一阵后怕,那动手的人目的显然是在她身上。
想到这些,阮新伊立刻就回想自己平时得罪的人。
最终将目标锁定在叶宣身上,除了她阮新伊想不出究竟和谁会有如此深仇大恨。
阮新辰上午有其他的工作要办,并没有来剧组。
等知道消息的时候,只知道那个时间段有人掉下威压。
一看原本的行程表,误以为出意外的人是阮新伊,立刻着急忙慌的赶到医院。
整个人杀气腾腾,那架势不像是去看病人到像是要去杀人。
推开病房的门,一眼就看见坐在女配旁边拿着小刀给她削苹果的阮新伊。
步伐匆匆走上去,一把把阮新伊提起,上下四处打量。
担忧的问道:“你身体怎么样,究竟是伤到哪里了?”
太过担心甚至都没注意到,阮新伊穿的是自己的衣服,并非是医院统一的病服。
阮新伊赶紧解释道:“我没有受伤,当时在威压上拍戏的是女配,跟我没有关系。”
费力的睁开阮新辰的控制,一手指了指躺在床上等待投喂的女配。
“好在当时有几个工作人员,拼了命的拉着钢绳,要不然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当时掉在半空的高度特别高,又以如此飞快的速度冲向对面。
掉下来就算是没有摔成肉酱,不死也得成为残废。
知道阮新伊无事,阮新辰悬着的心可算是落下。
“没事就好,”接着又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意外?”
阮新伊把现在得到的线索全部都给阮新辰说了一遍,然后道。
“到底怎么回事,现在还在调查原因当中。”
阮新辰面色凝重,不悦道:“所以你的意思,背后动手的人主要是冲着你来,女配他们只是殃及鱼池。”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阮新伊还是点了点头道。
“是这么没错。”
说着也特别无奈,阮新伊自我感觉就她没那么欠揍,可就是有人对她下死手。
看见阮新辰脸上满是担忧,阮新伊想到另一个问题,赶紧去问道。
“你来之前没有把出意外的事情,跟傅御琛还有大哥他们说过吧?”
就那几个男人的脾气秉性,要是知道出了意外。
她接下来的戏肯定会被删的一干二净,以后再也别想出来拍戏了。
阮新辰道:“还没有,当时来得太着急,想赶紧找到你,一时半会就给忘了。”
听到这,阮新伊轻松的呼出一口气,拍拍胸口道。
“那就好,反正现在我也没有说这件事情,你不要跟他们提起,免得白白为我担心。”
阮新辰定定的看着阮新伊,没说答应也没有说不答应。
眼神中带有太多的担忧,告密的可能性占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