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你看这是什么?”
周烟儿拿出冰糖葫芦晃了晃。
叶玉珠大叫一声,扔下小伙伴就往这边跑。
“嫂子!”
姚青娘在后面直跺脚,气呼呼地喊:“玉珠!玉珠!”
叶玉珠愣了下,呆呆地站在原地。
姚青娘看了周烟儿一眼,拎着裙子跑到叶玉珠身边,小声耳语了几句。
叶玉珠张张小嘴,想说什么话。姚青娘却不等她开口,又拎着裙子跑开了。临走之前,不忘丢给叶玉珠一个警告的眼神。
周烟儿不明所以:“玉珠?”
“嫂子。”叶玉珠犹豫了一下,朝着周烟儿跑过来,举起手接过了糖葫芦。
“玉珠。”不知道什么时候,叶子骞出来了,低唤道。
“二哥。”叶玉珠举着糖葫芦,欢欢喜喜地跑过去。
周烟儿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进了院子。
“这是你嫂子特意给你留的,吃吧。”
叶子骞摸摸她的头,温柔地说。
叶玉珠低下头开始吃糖葫芦。
“叶玉珠对你的好感度+10。”
“叶大娘对你的好感度+20。”
收到系统的通知,周烟儿乐开了花。
离她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叶大娘心情好,饭都多吃了半碗。
“香肠这么挣钱,那咱们就多做点。”
叶大娘高兴地说。
“娘说得对。”周烟儿双手赞成。
关于做香肠,她有自己的想法。香肠很好做,聪明人买一根回去,不用半天就研究出来了。要趁着热乎劲头,多做一些出来拿出去卖。等到市场上出现一样的香肠时,他们已经挣得差不多了。也说是,做香肠不是长久之计,只能挣快钱。
因为高兴,叶大娘的话也多了起来,无意中提到叶子骞读书的事情。
“子骞,家里有钱了,你不要去做炭工了,有空多看看书,明年继续读书...”
叶子骞想要打断已经来不及了。
“还有这样的事?”周烟儿表情惊讶,挺直后背认真地说:“以前我不知道就算了,现在我知道了就要说你几句了,你别不耐烦。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家里以后会过什么样的日子,就看你能努力成什么样子。读书不是唯一的出路,却是最好的出路。要是错过了机会,你会后悔一辈子。你若是肯下苦功夫读书,家里砸锅卖铁也会支持你走这条路。家里有我在,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别看咱家现在没多少钱,我跟你保证最迟明年,咱家会成为桃花村最富裕的人家。”
叶子骞定定地看着她,像是第一天才认识这个人。
她的变化太大了,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
被他幽深的目光盯得不自在,周烟儿强笑道:“二弟,你倒是说话啊,光看着我干什么?”
“嗯,我知道了。”
叶子骞淡淡地说。
周烟儿差点儿吐出一口老血来。
她说了那么多,这家伙就说了几个字,可真是惜字如金啊。
早上起来,地面上又落了一层薄雪。
叶大娘从厨房探出头来,说:“烟儿,你起来啦?”
“嗯。”周烟儿两只手揣在袖子里,一阵风似地刮进厨房里,笑眯眯地说:“娘,你起得真早。
她一抬头看到了坐在小板凳上的叶子骞,笑容滞了下,忙道:“二弟,早啊。”
“嗯。”叶子骞看了她一眼,很快低下头盯着灶间的火,怔怔地出着神。
叶大娘一边和面一边说:“子骞要上山打猎,我烙点饼子让他带着吃。”
“我来烙吧。”周烟儿净了脸面,挽起两只袖子。
同样都是烙饼,周烟儿做出来的就是比叶大娘做出来的好吃,这就是天赋的问题。
吃过几次周烟儿做过的饭后,叶玉珠就不愿意让叶大娘做饭了。叶子骞没有明说,行动上已然表明了一切。凡是周烟儿做饭,他总会多吃个一两碗。叶大娘又不是瞎子,把这些全都看在眼里,自然而然地就明白了,自此以后,她乐得当个甩手掌柜。
周烟儿一来,她就自觉退到一边,给周烟儿打下手,剥个葱什么的。
周烟儿烙了几张葱花鸡蛋饼,切得细碎的小葱花淋在嫩黄的鸡蛋上,混合着麦子的清香味,把人心底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叶子骞吃了两张葱花鸡蛋饼,其他的被周烟儿用荷叶小心地包起来。
吃过饭后,叶子骞带好弓箭,背上饼和水壶就出发了。
周烟儿出来送他,站在门口叮嘱:“早去早回。家里的日子好过了,你没必要那么拼命。”
叶子骞点头,孤身一人往山上走去。
雪越下越大,很快淹没了他的身影。
周烟儿关好门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时,她拍落身上的雪花。
叶玉珠早就醒了,赖在被窝里不肯起来。周烟儿过去把手伸进去,冰得叶玉珠绷直了身体,可怜兮兮地求饶:“嫂子,嫂子别弄我。”
声音跟小猫似的,很是惹人怜爱。
周烟儿笑着问:“饭做好了,我烙了葱花鸡蛋饼,你起不起来?”
叶玉珠苦着脸:“我起,起!嫂子,你别弄我了。”
“行了,不弄你了。”周烟儿把她的衣服放进被子里,捂暖和了才拿出来。
叶玉珠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乖乖地被周烟儿牵着小手去了厨房。
如今,她们的关系越来越好了。
碗是叶大娘洗的,之后她就坐在门口,借着外面的亮光纳鞋底。
叶子安走了之后,她就不大乐意出门了,怕外面的风言风语。
叶玉珠跑出去跟小伙伴玩了,周烟儿一个人在村子里逛。
穿越过来之后,她还没有好好看看这个村子;
桃花村里种满了桃花树。眼下是冬天,村花树上光秃秃的,支愣八叉地戳在那儿,别有一番瘦骨嶙峋的美感。
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这种天气死冷死冷的,大家都猫在屋里烤火,很少有人有这个闲情逸致出来赏风景。
沿着桃花树往外走,村子不远处有一条深十多米的大沟,两边都是花白的泥土,壁上长满了盘虬的野树,沾染了薄雪的枯枝交叉着,底下是一条两米多宽的小河,河面上结了一层冰,雪花无声地落在冰面上。再远处是荒芜的田地,地里的庄稼都收了,连秸秆也收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地昏黄的颜色。
河边一蹲一站两个人,蹲的那个人穿着一身红色的袄裙,站的那个青衣磊落,清秀的脸上挂着浅笑。
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