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伟?就是那个喜欢栾相公的?”
太子说这话的时候口气有点轻蔑,大华礼教森严,像这种情况是会被鄙视的。
李浩则不以为然,“殿下,非常时期,重要的是用人,而不是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太子点点头,“那倒也是,你有把握他一定向着我们吗?”
李浩点点头,“我有把握。”
“那好,可是怎么让老四惦记他呢?”
李浩呵呵一笑:“这个简单,卜正。”
太子微微一笑,李浩布下的这些棋慢慢都显示出作用来了。
“来,我们再干一杯!”
“舍命陪太子。”
“哈哈哈,对了,我问你一件事。”
“太子殿下请讲。”
“你和萧瑜是怎么回事?”
李浩眼神直愣愣的,傻眼了,太子笑道:“不用紧张,这里就我们两个,你实话实说。”
“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那我问你,你喜欢萧瑜吗?”
“喜欢。”
“想当驸马吗?”
“这个无所谓。”
“你这是什么混账话,大华公主难道还跟你私定终身?”
李浩一傻,心想:“你自己让我实话实说的。”
太子也意识到自己说话太冲了,于是和缓了一下语气,“李浩,我告诉你,别的事情本王都可以将就你,但是这个不行,萧瑜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要是辜负了他,我一定不饶你。”
李浩汗颜,“这是大舅子的提前训话吗?看来任何时代的大舅子都是这么彪悍的。”
夜半三更,李浩摸出太子府,来到四皇子臣僚所住的地方,他要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卜正。
卜正听了之后很为难,“浩哥,按理说你对我的恩情太大,我粉身碎骨无以回报,但是我暂时在四皇子面前说不上话。”
“他还是不相信你吗?”
“半信半疑,四皇子为人狡诈。”
李浩想了想,“那我告诉你一个办法,你只需要如此如此。”
卜正听完之后,原本皱巴巴的眉头舒展开了,“好,我听你的,浩哥。”
“见机行事,凡事小心,命比一切都重要。”
卜正感动,他以前是四皇子的人,从来没有被当做人对待,只有太子和李浩拿他当人看。
“放心吧,浩哥,我回去了。”
*****
也许是最近诸事不顺,四皇子心情烦躁,口舌还生疮了,整个人显得更加暴躁。
瑞王来了,他都忘了站起来迎接。
“老四啊,怎么了啊,看你不高兴啊。”
“皇叔啊,还不是那个李浩闹得,自打他来到京城,我就没有过一天好日子。”
“呵呵,沉住气啊,你以后可是要问鼎天下的人。”
此话一出,四皇子终于笑了。
“对了,皇叔,户部尚书的新人选你敲定了吗?”
一提起这个,瑞王眉头紧锁。
“怎么了?有困难?”
瑞王点点头,“是有几个人选,但都身居要职,比如御史台的几个推官。”
“让他们辞了不就行了,我不信有人傻到不要当户部尚书。”
“那样的话,动静太大了,陛下又不傻。”
四皇子心想也是,皇帝是个中庸之道的人,谁破坏平衡,他就整谁。
“那怎么办?”
瑞王说:“所以这个人物最好不是京官,那样的话,陛下查不到他的派系,或许会好一点。”
“不是京官?”
四皇子陷入了思索之中,就在此时,卜正进来禀报,“参见四皇子殿下。”
四皇子怒道:“谁让你进来的。”
卜正低头不语。
“有什么事,快说。”
“殿下,这是前户部尚书祁尚书的学生江伟给您的孝敬银子,一千两。”
“知道了,这么点事情还用来禀报,下去吧。”
卜正战战兢兢离开了,但是江伟这个名字留在了瑞王的心里。
“江伟,江伟。”
“咦。”
“老四,我记得这个江伟可是祁嘉良的得意门生啊。”
四皇子笑道:“皇叔该不会是打一个县令的主意吧。”
瑞王笑道:“老四啊,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陛下的心思很诡异,越是这样的,越是容易通过。”
“怎么说?”
瑞王讳莫如深说了四个字——帝王之道!
虽然只有四个字,但其中的含义是太深刻了,甚至可以说很多人一辈子无法穷尽。
四皇子收起笑容,仔细想了想,“皇叔有把握吗?”
瑞王含笑点头。
“那就江伟吧,明天让我们的人把名字推上去。”
*****
东宫之内,太子坐在宝座之上,李浩站着回话。
“消息可靠吗?”
“是卜正传回来的消息,应该没错,瑞王他们是要推江伟了。”
“那我们怎么办?”
“反对!坚决反对。”
太子一愣,“反对?”
这好像很反常,因为这人可是李浩自己推的,难道他要反对自己吗?
“是的,让海大叔狠狠反对。”
“李浩,这个我就不明白了。”
“皇帝陛下的心里是不希望你和四皇子任何一家做大,这次户部尚书的职位是个大筹码,如果瑞王一推,我们这边没人反对,那陛下反而要起疑心了,而且瑞王那边也会心里打鼓。”
太子笑道:“本王明白了,只要我们强烈反对,那样的话,父皇和皇叔才能安心。”
“对,就是这个意思。”
“好,那就由你来和海树说吧。”
“是,殿下。”
李浩去找海树,正走在路上,沈六来了,“浩哥,段郎中来了。”
“这么快啊?”
“走的是官方的驿道,当然快了。”
“那好,先安排下来吧,我要去见海大叔,马上就回去。”
“浩哥,还有一件事,就是和祁彪合伙黑了三娘的那个黑心老板,我们可不能放过。”
李浩笑道:“你是惦记那房子吧。”
“呵呵。”
“好,等着吧,我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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